关灯
护眼
字体:

捕风追影if线干爹你好香4(第1页)

章节目录保存书签

傅隆生中心向;

ALL傅

养子团X老头

不存在其他CP;

只有狼团觉醒了ABO信息素;

老傅:Omega

养子团:Alpha

老傅:更年期脾气暴躁ing

养子团:卧槽,干爹你好香!

IF线:

——————————————————————————

“你给我打包这么多东西,是要帮我搬家吗?”

傅隆生直起身子,看着熙旺手里那堆迭得齐齐整整的衣物和杂七杂八的日用品,忍不住笑了,声音低沉地调侃着。他抬手扣住熙旺的后脖颈,粗大的手指不轻不重地揉捏着,厚重的茧子摩擦着颈后的软肉,像砂纸似的磨出阵阵酥麻,熙旺的鼻尖萦绕着茉莉花的香甜,浓郁得直往肺腑里钻,熙旺垂下眸子,脸颊热得发烫,欢喜着干爹这难得的亲近,听到干爹的调笑,他喉头一紧,声音沙哑得像从胸腔挤出来似的:“西西里岛那边气温和澳门不一样,干爹你去了会不习惯——这些衣服得带上,还有牙刷、剃须刀、骨痛贴膏……”

傅隆生听着这絮絮叨叨的话,觉得阿旺关心则乱,他是去避风头又不是去旅游,这些行李,他一样都不会带。他拉着熙旺坐下,沙发陷下去一块,傅隆生的膝盖不经意碰上熙旺的腿,热意顺着布料传过来,像火苗似的舔着皮肤。傅隆生清了清嗓子,叮嘱着阿旺多看着些弟弟,别让他们胡闹:“阿旺,你多看着些弟弟们,别让他们胡闹。尤其是熙蒙那小子,脑子里转的弯儿太多,容易出岔子。小辛跟在我身边,我会盯着他长记性,可你们这儿……别逞强,警察鼻子灵着呢,一有风吹草动,立刻撤。”

这些话,弟弟们早就不耐烦再听,熙蒙八成还觉得他老了以后太过懦弱,熙旺却知道这是干爹对他的关心,听一辈子也不会腻。只不过熙旺此刻人在魂儿不在,傅隆生的絮叨在他耳边似是白噪音,空气中萦绕的茉莉香气熏得他整个人晕乎乎的,脑子像泡在蜜罐里,下腹一股热流悄无声息地涌上来,裤子绷得发紧。他红着耳朵,偷偷并拢双腿,试图压住那股子不受控制的燥热,眼睛却总是忍不住偷瞄干爹的脖子,忍不住的想凑上去咬一口。

傅隆生眉心一紧,那股无处宣泄的烦躁又来了,像潮水似的从后脖颈往下涌,烧得脊柱发烫,让他不由自主地夹紧拳头。他抬手放在熙旺的颈肉上,肌肤相贴,傅隆生从心底涌起的烦躁方舒缓了一些,胸口那团乱麻似的火气,渐渐平息。他开始有些担心,若是躲到国外的时候,又出现这种情况,阿旺不在身边,他又要如何疏解这种烦躁。而且为什么是肌肤相贴就可以舒缓?如果摸别的人是否也能舒缓?这股烦躁又是如何来的?

傅隆生心里想着事,渐渐地也忘了说话,只手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揉捏着熙旺的颈肉,动作越来越慢,像在安抚小动物。熙旺乖顺地垂着头,红着耳朵享受着干爹的亲近,脖子软得像面团,任由那粗糙的指腹摩挲,也不打扰沉思中的干爹。房间里一时间安静下来,两人就这样坐着,空气中香气缠绵,一时间倒是极为温馨。

熙蒙就看不得这温馨的画面。

他径自推门而入,故意重着脚步走了进来,眼睛直勾勾盯着沙发上的两人,脸上挂着股子皮笑肉不笑的假笑。温馨的气氛一下子就被打破了,傅隆生见熙蒙这死出就忍不住皱眉,还不等他出声训斥,熙蒙就一屁股侧坐到傅隆生腿上,左腿膝盖还故意抬起来,顶了顶傅隆生的左胸口,声音阴阳怪气:“干爹也别只想着大哥,临别在即不如也叮嘱我几句。我这儿累死累活的做计划,你不说两句鼓励的话,我可没动力啊。”他说着身子往前凑,鼻尖几乎碰上傅隆生的下巴,香甜的焦糖苹果香味勾的熙蒙恨不得咬上一口,他也确实这么做了,一嘴巴就咬住了傅隆生的下巴。

傅隆生从前不说了解熙蒙,但这小兔崽子一抬屁股他就知道他会放什么屁,熙蒙心里那点小九九,他不过是看破不说破,瞧着他当戏耍罢了。但如今,他是真的不理解熙蒙了。从昨天突然发癫亲他咬他,到今天一屁股坐他腿上咬他下巴。

傅隆生实在难以理解熙蒙如此做的背后动机,总不能单就为了恶心他一下吧?想了一下熙蒙的狗脾气,虽然已经是快奔三的人了,但傅隆生却又觉得这个结论很有可能。眼下熙蒙在他怀里,傅隆生正好想试验一下是不是只有阿旺能缓解他的情况,于是他抬起手,捏着熙蒙的后脖颈,指腹用力一扣,那块软肉入手,像捏住小猫的命门。熙蒙仿佛小猫被捏住了开关键一样,一下子缩着脖子不动了,他抬眼瞧着面无表情,不辨喜怒的干爹,偷偷咽了咽口水:“干爹?”干爹不是真的要揍他吧?

一旁,熙旺也是小心翼翼的观察着傅隆生的神色。虽然被没眼色的弟弟打断了他和干爹相处的时间,但熙蒙没眼色也不是一天两天了,熙旺已经习惯了。就算看到熙蒙当着他面坐在干爹怀里,还咬干爹的下巴,熙旺的第一反应都是担心被当面挑衅的干爹会直接给熙蒙一巴掌。熙旺没有办法理解熙蒙别扭的心思,所以熙蒙每一次试图吸引傅隆生注意的举动,在他眼里都是熙蒙对傅隆生的挑衅。

傅隆生也不理解这种情感表达方式,只觉得小兔崽子越来越不服管教,但临别在即,送给熙蒙一个巴掌作为礼物实在是不好听,况且他之前扇的痕迹还在,熙蒙脸颊在睡了一小觉后肿的其实很厉害,乍一看去,像被泡过水的猪头。

傅隆生没忍住笑了一下,示意熙旺把他弟弟带走。他刚刚实验了一下,指腹捏着熙蒙的后脖子,心底的烦躁并没有任何疏解。试验过了,熙蒙也就没用了,傅隆生不想放他在眼前发癫。

坦白说,傅隆生松了口气。若是这小兔崽子也能疏解他的燥意,他很难想象往后的日子会有多少烦心事。这么想着,是只有阿旺才能缓解他的情况吗?这么想着,傅隆生心里竟还有些得意,想来是因为阿旺对他情感深,真心将他当父亲,才会如此。这么想着,更觉得不愧是他的阿旺,十六年前救了他,十六年后能舒缓他的不适。如此想着,傅隆生看向熙旺的目光越发柔和,眼下天色还微亮,距离他和小辛出发的时间还有些时间,倒不如在离开前多和阿旺呆一呆。

熙蒙左边看着傅隆生对着他哥眉来眼去,右边看着他哥对着傅隆生欲说还休,只觉得自己活脱脱的就是个红鼻子的小丑,气的牙痒痒,刚要张嘴大吵一通,就被熙旺眼疾手快地捂住嘴巴,手脚一绑,像扛麻袋似的抗在肩上。熙蒙呜呜挣扎,腿乱蹬,脸憋得通红,心道:大哥你个叛徒!放我下来,我还没说完呢!可熙旺扛得稳稳的,声音平静得像在背台词:“干爹,熙蒙累了,我先送他回去睡觉。”傅隆生点点头,嘴角微微一勾:“嗯,等会儿回来,我还有些事儿要跟你交代。”熙旺一听,双眼顿时亮起来,像得了糖的孩子,道了声“好”,扛着不服气的弟弟就出了房间,门“咔嗒”一关,屋里便安静下来,只剩那股茉莉香气在空气中缓缓飘荡。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