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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每一个男子全都有过这样的两个女人,至少两个。娶了红玫瑰,久而久之,红的变了墙上的一抹蚊子血,白的还是“床前明月光”;娶了白玫瑰,白的便是衣服上的一粒饭粒子,红的却是心口上的一颗朱砂痣。
——《红玫瑰与白玫瑰》
小乔是什么样的女孩?婉余说,一定是红玫瑰。婉余也对我说:“骆生,小乔不简单,是不是你的菜,得看你这只碗了。”
婉余到底看出些什么?我不得而知。不过,我是不会放弃她的,除非她不要我了!
何时,我也这么的痴情了。男人,也想有一个家,特别是我这样一个缺爱的男人,我希望的伴侣,她演绎着双重身份,她是我的女人,也有我渴望的母性温柔。这不算怪异的想法,每个男人其实都希望如此,只是我更迫切罢了。
我曾对自己说,骆生,张爱玲说的没错:“也许每一个男子全都有过这样的两个女人,至少两个。娶了红玫瑰,久而久之,红的变了墙上的一抹蚊子血,白的还是‘床前明月光’;娶了白玫瑰,白的便是衣服上的一粒饭粒子,红的却是心口上的一颗朱砂痣。”她说得对,又不对。我爱红玫瑰,也爱白玫瑰,只不过,谁先出现在我生命里,那就是我的玫瑰。
小乔是玫瑰。
但小乔不爱玫瑰。小乔不爱,我便不送,我没有送过任何贴心的礼物给她。她说:“骆生,要奖励我时,我们就去吃小火锅吧!”
小乔偶尔买香水百合回家插瓶,有时会是雏菊。栀子盛放的时候,床头柜、餐桌、书房,四处是小瓶喂养的白色的栀子,满屋飘散着好闻的味道。有时候,小乔喜欢指使我去换水,我成了花儿们的送水使者,这是小乔的霸道安排,我很欣然的接受了。侍弄花,无非侍弄心情和清新,小乔别有用心,她让我注重休息和调节,鬼丫头精灵懂事,却不说穿,这就是小乔善解人意的地方。
我的红玫瑰,凋谢了。
《印象刘三姐》,我想有一天再到阳朔,我会再去惊艳一番。我说这个想法的时候,大家异口同声的赞同。
步行回宾馆。阳朔这个地方并不是太大,旅游的气息还是很浓,出门特别拥堵,大家走着走着就走散了,还好我和秦安、莫陌,还有他们的两位同事,我们还没离散。秦安提议说:“要不去酒吧坐坐,也许会碰到好节目呢!”
秦安的圈套,当时我们都没看出来,我和莫陌更没有感觉到的是,他给我下了一个圈套,浪漫的圈套,我和莫陌后来心照不宣的懂了。
“西街的酒吧,去哪儿?”秦安问。
我和莫陌小声笑着,下午逛了一个遍,就那么长的一条街,算是轻车熟路。
秦安带着大家去的一家,有弹唱,在门口就听见了。男人的声音,低沉浑厚,饱含力量。我们进去,见到一个三十多岁的男子,散漫地坐在对面的圆凳椅子上,眉头锁定,紧闭双眼,他抱着吉他,嘴角缓缓地流淌着歌声:
曾经以为我的家
是一张张的票根
撕开后展开旅程
投入另外一个陌生
这样飘**多少天
这样孤独多少年
终点又回到起点
到现在我才发觉
哦
路过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