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假病真情一场精心设计的试探(第1页)
林宅的早餐桌总像一场无声的博弈。青瓷碗里的艇仔粥腾着热气,沈昭昭用银匙搅了三下,抬眼便撞进婆婆林老太太冷硬的目光。昭昭啊,老太太捏着翡翠念珠,珠子在桌布上磕出细碎的响,上个月老姐妹家的小媳妇又抱了孙子,粉雕玉琢的。她故意把二字咬得极重,咱们林家可是三代单传,长房要是连个香火都续不上沈昭昭的匙尖碰在碗沿,发出清脆的裂响。她垂眸盯着粥里浮动的花生,听见林修远翻报纸的声音顿了顿——可终究,那页报纸还是哗啦翻了过去,连道都没有。厨房传来佣人的脚步声,沈昭昭借着递虾饺的动作抹了把眼角。她早算准了,林修远这种从小被刻进骨血的人,除非亲身体会被至亲剜心的疼,否则永远学不会为她挡刀。三天后,她站在市立医院走廊尽头。护士小张举着伪造的诊断报告,笔在卵巢早衰几个字上点了点:昭昭姐,这招太险了。不险。沈昭昭把报告折成小方块塞进鳄鱼皮手包,他要是在意我,自然会疼;要是不在意她笑了笑,那我也算看清了。从医院出来时,她特意让司机把车停在林宅转角。晚风掀起裙摆,她捏着包带的手指发白,脚步虚浮得像踩在棉花上——这副模样,足够让玄关处的监控拍个正着。果然,当晚书房的门被轻轻推开。林修远的影子投在地毯上,像道沉默的墙。沈昭昭攥着诊断报告的手在膝头收紧,纸角刺得掌心生疼。什么东西?他声音低哑,带着刚下班的疲惫。她没说话,只是把报告递过去。暖黄的台灯下,生育概率低于5的字样刺得林修远瞳孔微缩。他喉结动了动,指尖抚过沈昭昭三个字,像在确认这不是恶作剧。医生说她吸了吸鼻子,声音发颤,可能要做试管,也可能林修远突然把报告揉成一团。沈昭昭惊得抬头,却见他额角青筋跳动,指节抵着桌沿泛出青白:明天我陪你去复查。第二天早餐,沈昭昭把重新打印的诊断书平摊在林修远面前。瓷勺掉在碗里,溅起的粥点在老太太墨绿旗袍上,她却像没看见似的,盯着那行字笑了:修远啊,你堂嫂上个月刚怀上二胎,曼如那丫头又勤快林修远打断她,声音像浸了冰的刀。老太太的话梗在喉咙里。沈昭昭夹菜的手顿住——这是他第一次在饭桌上打断母亲。可下一秒,林修远却把诊断书收进西装内袋,只说了句我有数。真正的引爆在三天后的家族聚会。水晶吊灯把客厅照得亮如白昼,周曼如特意穿了件湖蓝旗袍,腕间的翡翠镯子和老太太的如出一辙。她端着茶盏轻笑:听说昭昭妹妹身体不大好?其实女人嘛,最重要的还是够了。老太太放下茶盏,杯底重重磕在檀木桌上,既然不能生,长媳的位置也该让让了。满座瞬间静得能听见壁钟的滴答声。沈昭昭望着老太太嘴角的冷笑,突然想起自己写过的宫斗文——那些太后逼宫时,总爱用最锋利的刀扎最软的肋。妈说这话的时候,林修远的声音从沙发那头传来,沉稳得像座山,有没有想过她儿子的感受?所有人都愣住了。周曼如的茶盏掉在地上,碎片溅到沈昭昭脚边。林修远站起身,西装勾勒出挺拔的肩线:我娶的是沈昭昭,不是她的子宫。老太太的脸白得像张纸。她想骂,可林修远已经走到沈昭昭身边,弯腰替她捡开脚边的瓷片。他的手指擦过她脚踝,带着体温:回家。心理咨询室的暖光裹着两人。陈教授推了推眼镜:修远,你说孝顺就是服从,可你母亲真的快乐吗?林修远望着茶几上的绿萝,喉结动了动:我爸走得早,她把所有指望都放在我身上所以你用服从换她的安全感,却让昭昭成了牺牲品。陈教授的声音温和却锋利,真正的孝,是让爱的人都幸福,包括你自己。沈昭昭看着林修远攥紧又松开的手。他忽然转头看她,眼睛里有什么东西碎了又重新拼起来:昭昭,以前是我蠢。走出诊室时,夜风吹得人鼻尖发酸。林修远把她的手塞进自己大衣口袋,掌心的温度烫得她眼眶发涩:明天开始,我陪你去最好的医院复查。不管结果怎样他顿了顿,喉结滚动,我只要你。路灯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沈昭昭望着他紧绷的下颌线,忽然发现他耳尖还红着——像极了刚谈恋爱时,他第一次说我:()挺起孕肚追豪门,受气夫妻赢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