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 地区抢地盘智斗老混子(第1页)
一、清明时节的暗涌清明这天,省城下起了绵绵细雨。张玉民站在新租的三层小楼前,看着工人们往屋里搬家具——真皮沙发、红木桌椅、彩色电视机,都是从广州运来的高档货。“张老板,您这房子真气派。”装修队长老陈递过来支烟,“在咱们省城,能住上这样房子的,可不多。”张玉民接过烟,没点:“老陈,抓紧时间,我媳妇下个月就生了,得赶在那之前搬进来。”“放心吧,张老板,保证按时完工。”正说着,一辆黑色轿车停在门口。刘庆聚从车上下来,脸色不太好看。“张哥,出事了。”张玉民心里一紧:“什么事?”“地区那边,有人盯上你的生意了。”刘庆聚压低声音,“老混子‘赵阎王’,你知道吧?”张玉民点点头。赵阎王他听说过,地区有名的黑道头子,五十多岁,手底下百十号人,控制着地区大半的娱乐场所。据说心狠手辣,早年捅死过人,蹲了十年大牢,出来后又拉起一帮人,成了气候。“他怎么了?”“他放出话来,说省城是他的地盘。”刘庆聚说,“你的夜总会要开张,得给他交干股,三成。不给,就别想开下去。”“三成?”张玉民气笑了,“他凭什么?”“凭他手下人多,凭他心狠。”刘庆聚说,“张哥,这赵阎王不好惹。我爹说了,让你小心点。”张玉民沉默了一会儿,问:“建军,你在地区那边,有没有熟人?”“有倒是有,但……”刘庆聚犹豫,“张哥,赵阎王那人,软的硬的都不吃。以前也有人想跟他斗,最后不是残了就是跑了。”“软的硬的都不吃,那就给他来点特别的。”张玉民说,“建军,帮我约他,就说我张玉民请他吃饭,谈谈合作。”“张哥,你这是……”“鸿门宴。”张玉民眼里闪过一丝寒光,“我倒要看看,这个赵阎王,到底有多阎王。”二、鸿门宴的准备三天后,省城最大的饭店“悦宾楼”二楼包间。张玉民只带了两个人——孙二虎和马春生。孙二虎现在是保安队总队长,管着五十多号人,都是退伍兵或者练家子。马春生是副总,负责日常管理。“二虎,家伙带了吗?”张玉民问。“带了。”孙二虎撩开衣角,露出别在腰里的手枪——是刘庆聚帮忙弄的持枪证,合法持枪,“张老板,真要动手?”“不动手最好。”张玉民说,“但得让他知道,咱们不是软柿子。”正说着,包间门开了。赵阎王来了,只带了两个人——一个彪形大汉,一个瘦猴似的跟班。赵阎王五十多岁,光头,脸上有道疤从眉梢划到嘴角,看着就瘸人。他穿着件中式对襟褂子,手里盘着两个核桃,大咧咧地在主位坐下。“你就是张玉民?”赵阎王上下打量着他,“听说你在县城混得不错?”“混口饭吃。”张玉民不卑不亢,“赵爷,久仰大名。”“少来这套。”赵阎王摆摆手,“张玉民,我听说你要在省城开夜总会?懂规矩吗?”“什么规矩?”“省城这一片,归我管。”赵阎王说,“你要开店,得给我交干股,三成。这是规矩。”张玉民笑了:“赵爷,我打听过了,省城是省城,地区是地区。您的势力在地区,省城这边,好像不归您管吧?”赵阎王脸色一沉:“怎么,你想坏规矩?”“不是我想坏规矩,是这规矩不合理。”张玉民说,“赵爷,咱们都是做生意的,讲究个合作共赢。您要三成干股,我这儿小本生意,给不起。”“给不起?”赵阎王冷笑,“张玉民,我打听过你。县城三家店,月入好几万。省城这家店,投资十几万。三成干股,一年也就几万块钱,你给不起?”“给得起,但不想给。”张玉民说,“赵爷,我张玉民做生意,靠的是本事,不是靠给人当孙子。”“你他妈说什么?”赵阎王身后的彪形大汉要动手。孙二虎上前一步,挡住他:“兄弟,有话好好说。”彪形大汉看见孙二虎腰里鼓囊囊的,愣了一下,没敢动。赵阎王眯着眼:“张玉民,你带枪了?”“合法持枪。”张玉民说,“赵爷,我不是来打架的,是来谈合作的。您要三成干股,我给不了。但我可以给您另一个选择。”“什么选择?”“咱们合作。”张玉民说,“您的场子在地区,我的场子在省城。咱们可以互相照应——您的客人来省城,我招待。我的客人去地区,您照顾。另外,我每月给您一千块钱,算是个心意。”赵阎王盯着张玉民看了半天,突然笑了:“张玉民,你有种。敢跟我讨价还价的,你是第一个。”“赵爷过奖了。”“一千太少了。”赵阎王说,“两千,每月两千。另外,你的夜总会,得用我的人当保安。”,!“保安不行。”张玉民说,“保安我得用自己的人。但每月两千,可以。”赵阎王想了想:“成,就按你说的。但张玉民,你给我记住了——要是敢耍花样,我让你在省城待不下去。”“赵爷放心,我张玉民说话算话。”三、王俊花的麻烦赵阎王的事暂时摆平了,但麻烦一个接一个。省城店装修期间,王俊花出事了。这天张玉民正在工地盯着,马春生慌慌张张跑过来:“玉民哥,不好了!俊花让人打了!”“怎么回事?”“在菜市场,几个小混混调戏她,她反抗,就被打了。”马春生说,“现在在医院,伤得不轻。”张玉民赶到医院时,王俊花正躺在病床上,脸上青一块紫一块,胳膊上缠着绷带。张小虎在床边哭。“大哥……”王俊花看见张玉民,眼泪就下来了。“别哭,慢慢说。”张玉民问,“谁干的?”“不认识,三个小年轻,十七八岁的样子。”王俊花说,“他们骂我……骂我是乡下人,是土包子,还动手动脚。我推了他们一把,他们就打我。”张玉民脸色铁青:“看清楚长什么样了吗?”“记住了,其中一个染着黄毛,脖子上有纹身。”孙二虎在旁边说:“张老板,我认识那几个人。是这一片的小混混,外号‘黄毛’,专门欺负外地人。”“找到他们。”张玉民说,“二虎,你带人去,一个都别放过。”“明白。”孙二虎带着人去了。三个小时后,他回来了,身后跟着三个鼻青脸肿的年轻人。“张老板,人带来了。”张玉民看着那三个小混混,最小的才十六七岁,染着黄毛,吓得浑身发抖。“就是你们打的王俊花?”“我……我们错了……”黄毛哭着说,“我们不知道她是您的人……”“不知道?”张玉民冷笑,“打人的时候怎么不知道问清楚?我告诉你们,王俊花是我弟妹,张小虎是我侄子。你们打他们,就是打我张玉民的脸。”“张老板,我们错了,我们赔钱,我们道歉……”“赔钱道歉就算了?”张玉民说,“二虎,把他们送派出所。故意伤害,够拘留了。”“不要啊!张老板,饶了我们吧!”张玉民不为所动。他知道,对这种小混混,不能心软。你心软,他们就以为你好欺负。三个小混混被送走了。王俊花在医院住了一个星期,花了三百多块钱医药费。张玉民全出了。“大哥,又让你破费了。”王俊花出院时,不好意思地说。“别说这些。”张玉民说,“俊花,往后出门小心点。省城不比县城,人多眼杂,坏人多。有事就给店里打电话,我让人去接你。”“嗯。”四、张老爹的病情这边刚处理完王俊花的事,县城那边又传来消息——张老爹病重了。电话是赵老四打来的:“玉民,你快回来吧,你爹不行了。大夫说,就这几天的事了。”张玉民心里一沉。虽然跟老爹有矛盾,但毕竟是亲爹。“春生,你留在省城,盯着装修。二虎,你跟我回县城。”“是。”开车回县城,三个小时。到了医院,张老爹已经昏迷了。瘦得皮包骨头,呼吸微弱。“大夫,我爹怎么样了?”“肺癌晚期,扩散了。”大夫摇摇头,“张老板,准备后事吧。”张玉民坐在病床边,握着老爹的手。这只手曾经打过他,骂过他,但也养过他,疼过他。现在,这双手冰凉,没有一丝力气。“爹,我回来了。”他轻声说。张老爹睁开眼,看见儿子,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光亮:“玉民……你……你回来了……”“爹,我回来了。”张玉民眼圈红了,“您好好养病,会好的。”“好不了了……”张老爹喘着气,“玉民,爹……爹对不起你……爹这辈子,最对不起的……就是你和你娘……”“爹,别说了。”“要说……”张老爹坚持,“玉民,爹走了……你……你要好好的……好好照顾红霞……照顾孩子……还有……玉国……”说到张玉国,张老爹眼泪流了下来:“玉国那孩子……废了……但……但他毕竟是你弟弟……能帮……就帮一把……”“爹,您放心,我会的。”“还有……俊花和小虎……他们孤儿寡母……不容易……你……你多照顾……”“我知道。”张老爹交代完,闭上了眼睛。第二天凌晨,走了。张玉民站在太平间里,看着老爹的遗体,眼泪终于流了下来。重生前,老爹死的时候,他恨他,没掉一滴泪。重生后,老爹变了,他也变了。现在老爹走了,他心里空落落的。五、葬礼与遗产张老爹的葬礼办得很隆重。张玉民请了最好的殡葬队,买了最好的棺材,摆了五十桌酒席。县城有头有脸的人都来了,连省城的刘庆聚都来了。,!葬礼上,张玉国也来了——是监狱特批的,戴着手铐脚镣,有两个警察押着。张玉国跪在灵前,磕了三个头,哭得死去活来。“爹,儿子不孝啊!儿子对不起您啊!”张玉民站在旁边,冷冷地看着。早知今日,何必当初?葬礼结束后,张玉民把张玉国叫到一边。“玉国,爹走了,往后你好自为之。”“大哥,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张玉国哭着说,“你帮帮我,跟法官说说,减减刑。我想早点出来,孝敬爹娘。”“减刑我说了不算。”张玉民说,“但你在里面好好改造,我会跟监狱打招呼,让他们照顾你。等你出来,我给你找个工作,好好过日子。”“谢谢大哥,谢谢大哥!”处理完丧事,张玉民开始处理遗产。张老爹没什么遗产,就屯里那三间破房子,还有几百块钱存款。房子张玉民没要,给了王俊花。存款也给了王俊花,让她养孩子。“俊花,这房子你住着,小虎在屯里上学也方便。等他在县城上中学了,你再搬出来。”“大哥,这怎么行……”“没什么不行的。”张玉民说,“爹临走前交代了,让我照顾你们娘俩。你就别推辞了。”“那……谢谢大哥。”六、赵阎王的试探刚处理完家事,省城那边又出事了。赵阎王派人来收钱,要的不是两千,是五千。来收钱的是赵阎王的干儿子,外号“刀疤”,脸上有三道疤,看着就凶。“张老板,赵爷说了,这个月行情不好,得加钱。五千,一分不能少。”张玉民笑了:“刀疤兄弟,我跟赵爷说好的是两千,怎么变成五千了?”“那是上个月的价。”刀疤说,“这个月就这价。你要是不给,赵爷说了,让你这店开不下去。”孙二虎要动手,被张玉民拦住。“刀疤兄弟,钱我可以给。”张玉民说,“但得赵爷亲自来拿。你回去告诉赵爷,明天晚上,还在这儿,我请他吃饭。钱,我当面给他。”刀疤犹豫了一下:“成,我回去跟赵爷说。”刀疤走后,孙二虎问:“张老板,真给五千?”“给?”张玉民冷笑,“一分都不给。二虎,你去找刘庆聚,让他帮忙弄个东西。”“什么东西?”“录音机,最小的那种,能藏在身上的。”孙二虎明白了:“您要录音?”“对。”张玉民说,“赵阎王这种人,不能硬碰硬,得用智取。他要是敢要挟我,我就让他吃不了兜着走。”七、智斗赵阎王第二天晚上,还是悦宾楼二楼包间。张玉民提前到了,在桌子底下藏了录音机。赵阎王准时来了,这次带了四个人,个个膀大腰圆。“张老板,钱准备好了?”赵阎王一坐下就问。“准备好了。”张玉民从包里拿出一个信封,“赵爷,这是两千,咱们说好的数。”赵阎王脸色一沉:“张玉民,你耍我?我说的是五千!”“赵爷,咱们白纸黑字签的合同,每月两千。”张玉民拿出合同,“您要是想改,得重新谈。”“谈什么谈?”赵阎王一拍桌子,“张玉民,我告诉你,在省城这一片,我说了算!我说五千,就是五千!你要是不给,明天我就让人砸了你的店!”“赵爷,您这是要挟?”“就是要挟,怎么了?”赵阎王冷笑,“张玉民,我打听过你,在县城有点势力。但这是省城,不是你那小县城。在这儿,是龙你得盘着,是虎你得卧着。”张玉民不慌不忙:“赵爷,我要是就不给呢?”“不给?”赵阎王站起来,“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兄弟们,给我砸!”“等等。”张玉民也站起来,从怀里掏出录音机,“赵爷,您刚才说的话,我都录下来了。敲诈勒索,要挟恐吓,够判您几年了吧?”赵阎王脸色大变:“你……你敢录音?”“怎么不敢?”张玉民说,“赵爷,我张玉民做生意,讲究和气生财。但您要是欺人太甚,我也不怕跟您拼个鱼死网破。这份录音,我复制了三份,一份在我这儿,一份在刘庆聚那儿,一份在公安局王局长那儿。您要是敢动我的店,这三份录音就会送到该送的地方。”赵阎王盯着张玉民看了半天,突然笑了:“张玉民,你行,你真行。我赵阎王混了这么多年,第一次栽在录音机手里。”“赵爷,我不是想跟您作对。”张玉民说,“还是那句话,咱们合作共赢。每月两千,我按时给。您的客人来我这儿,我好好招待。我的客人去您那儿,您多照顾。这样不好吗?”赵阎王想了想,咬牙:“成,就按你说的。两千就两千。但张玉民,你给我记住了——这事儿没完。”“赵爷,我等着。”赵阎王带着人走了。孙二虎松了口气:“张老板,您真厉害。”“不是厉害,是没办法。”张玉民说,“二虎,这种人,不能怕,也不能硬碰硬。得抓住他的把柄,让他不敢动你。”,!“那录音……”“假的。”张玉民笑了,“我就录了这一份。吓唬他的。”孙二虎愣了:“假的?那他要真动手怎么办?”“他不敢。”张玉民说,“赵阎王这种人,最惜命。他摸不清我的底细,不敢轻举妄动。等咱们的店开起来了,生意做大了,他就更不敢动了。”八、新的开始赵阎王的事摆平了,省城店的装修也接近尾声。张玉民开始准备开业的事。开业定在一个月后,正好是魏红霞的预产期前后。张玉民打算,等孩子生了,双喜临门,好好庆祝。这天晚上,他给县城打电话。“春生,县城那边怎么样?”“一切正常。”马春生说,“玉民哥,您就安心在省城待着,县城有我们呢。”“辛苦你们了。”张玉民说,“等省城店稳定了,我把你们都接过来。咱们在省城,干一番大事业。”“嗯,我们等着。”挂了电话,张玉民站在阳台上,看着省城的夜景。高楼大厦,灯火辉煌,比县城繁华多了。重生回来快三年了,他从一个穷猎户,走到县城,现在又要走进省城。每一步都不容易,但每一步都走对了。路还很长,但他有信心。为了媳妇,为了闺女们,为了这个家。他得把这条路走好,走得稳稳的。新的生活,真的开始了。:()1985宠妻猎户和五个宝贝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