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龙女之堕下(第1页)
夜色如墨,荒郊野岭间,一座孤零零的小庙静立在风中。
赵志敬、李莫愁与小龙女三人错过了入镇的时辰,只得在此落脚。庙宇虽破败,但显然不久前尚有香火,内里还算整洁,不见蛛网尘埃。
赵志敬手脚麻利地铺好干草,权作床铺。他抬眼望向小龙女,见她面色微白,指尖无意识地绞着衣角——今夜,又到了“打胎”之时。
李莫愁凤目流转,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我去外头守着。”说罢,杏黄道袍一拂,身影已隐入庙外夜色。
庙内顿时只剩下两人。烛火摇曳,将赵志敬的身影拉得忽长忽短,投在斑驳的墙壁上。
小龙女只觉得心跳如擂鼓,那双惯常清冷的美眸此刻漾着水光,竟是前所未有的慌乱。她退后半步,白衣裙摆扫过地面干草,发出窸窣轻响。
赵志敬面上却是一片沉静,甚至单手竖掌,唱了个道号:“龙姑娘,时辰已到,我们开始吧。”
他的声音平稳无波,仿佛在说今夜月色尚可。
小龙女身子又是一颤,贝齿轻咬下唇,那抹嫣红被咬得发白。
她望着眼前这个道士,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前几次那令人面红耳赤的画面——男人的喘息、滚烫的体温、还有那根……那根捅进她身体最深处的物事。
“我……我……”她声音细如蚊蚋,几乎要哭出来。
赵志敬眉头微蹙,语气里带上了些许责备:“龙姑娘莫非到现在还不明白?我们所行之事,与医者施针用药并无二致。你整日这般扭捏,倒像是贫道在欺负你一般。”
“不,不是的!”小龙女连忙摇头,眼眶已红,“道长有恩于我,只是……只是我总觉得……觉得羞耻……”
“羞耻?”赵志敬忽然长叹一声,神色竟显出几分悲悯,“你可知我修道练武之人,毕生所求为何?”
小龙女茫然摇头。
赵志敬向前踏了一步,烛光在他面上投下明暗交织的阴影。他声音肃然,一字一句道:“乃是四个字——肉、穴、经、血。”
“肉……穴?”小龙女檀口微张,难以置信地重复。
“正是。”赵志敬负手而立,俨然一派宗师气度,“肉为体魄根基,武者首重打磨肉身,强健筋骨;穴乃周身窍穴,七百零二处各有玄妙,凝练通达则可内气自生;经指经络脉路,十二正经、奇经八脉若能贯通,便踏入了天人合一之境;血——”
他顿了顿,目光如电射向小龙女,“血是生命本源,人之生老病死、容貌美丑、天赋高低,皆系于此。若能参透血脉奥秘,便是窥见了无上大道,乃至羽化飞升,亦非虚妄。”
庙外,隐在暗处的李莫愁听得几乎要笑出声来,连忙捂住嘴,肩头轻颤。这坏蛋胡扯的本事,真是……真是令人叹为观止。
小龙女却是听得晕晕乎乎。
她自幼习武,古墓派武功虽精妙,何曾听过这般“高深”理论?
只觉得赵志敬所言似有玄机,那“肉穴经血”四字虽粗俗,初听还以为指的是女子下面的承欢之地,听完解释才知是自己这些日子做这事太多,心思不正。
赵志敬见她神色羞耻惭愧,心下暗笑,面上却更加肃然:“龙姑娘如今身怀孽种,便是牵动了血脉深处的变化。欲要化解,唯有以纯阳男子之气中和——这本就是道家‘性命双修’的正理。
性是原始真如,即血脉本源;命是生机活力,即肉体窍穴。
你我交合,正是最正统的性命双修之法,唯有如此,方能将那孽种化去。”
这番话说完,小龙女已彻底懵了。她只觉得脑子里乱糟糟的,那些字句在耳边嗡嗡作响,偏生又挑不出错处。
赵志敬趁热打铁,语气转硬:“莫要再耽搁了。药已服下,速速宽衣躺下。这破庙寻不到被褥,不盖也罢,在贫道眼中与枯骨红颜并无分别。你若羞怯,闭上眼便是。”
这话说得毫不客气,甚至带着几分不耐。可听在小龙女耳中,反倒印证了赵志敬“心无杂念”——若他真有邪心,岂会这般冷淡?
她浑身轻颤着走向草堆,每走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玉手抚上腰间丝绦,指尖却抖得厉害。
“也……也不是头一回了……”她心里这般安慰自己,可那股深切的屈辱与不甘却如潮水般涌来。
她是古墓传人,是冰清玉洁的小龙女,为何要一而再、再而三地在这破庙里,像个娼妓般向男人敞开身体?
赵志敬见她磨蹭,忽然厉喝:“还要拖到几时?若你真不愿,贫道乐得清闲,倒要看看你日后挺着大肚子,为我那师弟尹志平延续血脉的模样!”
“不——!”小龙女失声惊叫。
脑海中骤然浮现出可怕画面:腹部高高隆起,衣衫遮掩不住孕态,旁人指指点点,杨过那失望痛心的眼神……她眼眶一热,泪水终于滚落,颤抖着解开了腰间丝绦。
“啪嗒。”
丝绦落地,白衣顿时松垮。她背过身去,不敢看赵志敬,却不知这道士此刻正眯着眼,饶有兴致地欣赏着这场“脱衣秀”。
先是外衫被缓缓褪下,露出刀削般的雪白香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