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龙女之堕中(第9页)
“旁人得遇仙缘,多是‘随身老爷爷’指点迷津。我倒好,尽是些‘随身美娇娘’……”赵志敬轻轻呼出一口气,嘴角勾起一抹复杂难明的弧度,不知是自嘲还是得意。
片刻后,他眼中所有犹疑、杂念尽去,只余一片磐石般的坚定。
他缓缓握紧拳头,骨节发出轻微的脆响,低沉而清晰的声音在寂静的房中回荡:
“无论如何,路要一步一步走。先慑服武林,再图谋天下!”
……
赵志敬一行与全真教弟子离开宋金边境小镇已有数日,这处边陲小镇,今日却迎来了一双青年男女。
二人皆着寻常粗布衣衫,然男子剑眉星目,器宇轩昂,女子明眸皓齿,清丽之中带着几分英气,并肩而行,宛若一对璧人。
正是杨过与完颜萍。
二人寻了一处茶馆歇脚,待伙计奉上粗茶,完颜萍环顾四周,压低了声音道:“探子回报,全真教大队人马已向龙虎山方向而去,料想是欲另立山门。只是……那新任掌教赵志敬,却携了两名女子,与大队分道扬镳,不知所踪。”
杨过闻言,眉头紧锁,手中茶碗轻轻一顿,低声道:“全真教在何处开枝散叶,我不管。但那赵志敬既答应护我姑姑周全,事后自当放还。如今竟携女同行,其中必有姑姑!此人背信,实是可恶!”
完颜萍见他面罩寒霜,柔声劝慰:“只是江湖茫茫,若要寻人,怕是大海捞针。”
杨过沉吟片刻,眼中精光一闪,道:“那赵志敬身为一派掌教,天下英雄大会在即,他多半会前往大胜关。敏敏特穆尔郡主届时亦会到场,我等便一路往大胜关方向寻访,或能觅得踪迹。”
完颜萍却面露忧色,轻咬下唇道:“完颜大哥,你身世之事恐已为全真知晓。若那赵志敬先一步抵达大胜关,当众揭破……你便是众矢之的,凶险万分。”
杨过冷哼一声,摇头道:“无妨。我等抵达大胜关左近,只需稍加探听,便知全真教是否已至,届时再见机行事不迟。”他顿了顿,语气转寒,带着几分讥诮与恨意:“况且,杀父之仇,不共戴天。郭靖、黄蓉……哼,若有机会,我定要送他们一份‘大礼’!”
完颜萍见他提及郭靖黄蓉时眼中闪过的厉色,心中微颤,低头沉默片刻,终是忍不住,声音细若蚊蚋:“完颜大哥……江湖上近日流言四起,皆言……皆言龙姑娘她……行为有失检点……你何苦……”
“住口!”杨过陡然色变,俊脸涨红,手中茶碗“咔”一声轻响,竟现出几道细纹。
他目光如电,逼视完颜萍,厉声道:“江湖宵小,造谣诽谤,辱我姑姑清誉!我自幼与姑姑相依为命,岂不知她冰清玉洁?此等污言,若教我查出源头,定叫他死无葬身之地!你若再敢妄言半句,休怪我不念旧情!”
完颜萍从未见过杨过如此疾言厉色,吓得浑身一抖,眼圈瞬间红了,珠泪滚落,抽噎道:“知……知道了……是萍儿失言……完颜大哥莫要动怒……”她心中却如针扎般难受,空穴来风,未必无因,那些传言有鼻子有眼,龙姑娘若真是清白无瑕,何来这许多风波?
那样一个女子,怎配得上完颜大哥这般人物?
待杨过与完颜萍结账离去,茶馆角落中,一对看似普通的茶客互换了一个眼色,迅速起身离开。二人穿街过巷,转入一间寻常民房。
其中一人低声道:“观其形貌年岁,与情报所述极为吻合,那青年男子当是目标无疑。需速速传讯给药王门。”
另一人面露喜色:“这小子不知如何开罪了毒手药王一脉,听说药王门此番悬赏极重,广撒网于各路眼线。竟被你我抢先觅得,可是大功一件!”
与此同时,大胜关附近,红花会一处秘密据点内。
奉命前来参与英雄大会的红花会四当家文泰来,正与妻子骆冰叙话。
文泰来长叹一声,面色沉郁:“金兵势大,倾力围剿,重阳宫纵然准备周全,亦是绝地。王重阳祖师基业,竟遭此劫……”
骆冰轻声道:“若他们早得我传讯,便该当机立断,舍弃宫观,化整为零撤入山中,或可保全更多元气。”
她旋即摇了摇头,叹息道:“只是这话说来容易,祖师基业,百年心血,谁人又能轻言舍弃?马钰道长选择与宫观共存亡,亦是殉道之气节,奈何,奈何。”
文泰来点头,转而道:“最新消息,全真教由三代弟子赵志敬接任掌教。传闻此人得遇奇缘,竟蒙祖师王重阳显圣传功,因而武功突飞猛进……此等玄奇之事,着实令人难以置信。”
听到“赵志敬”三字,骆冰娇躯不易察觉地微微一颤,一抹红霞悄然飞上双颊,心头竟似小鹿乱撞。
与那人在终南山下抵死缠绵、种种难以启齿却又蚀骨销魂的画面,不受控制地掠过脑海。
此事她深埋心底,对任何人皆未吐露半分,便是余鱼同之死,也全推在了追击的金兵头上。
“四哥……冰儿对不起你……”一股混杂着羞惭、悸动与迷茫的复杂情绪涌上心头,她暗暗揪紧了衣角。
忽地,骆冰撑起身子,背对文泰来,缓缓解开外衫纽襻。
外衣滑落,仅着轻薄内衬的窈窕身段展露无遗。
素白寝衣质地轻柔,在昏黄灯光下近乎半透,紧紧裹覆着那具成熟丰腴的胴体。
胸前两团巍峨雪峰将衣料高高撑起,划出惊心动魄的饱满弧线,峰顶那两点嫣红蓓蕾,竟因心绪激荡而悄然挺立,透过薄纱清晰可见,散发出无声而浓烈的诱惑。
文泰来重伤之后,下身早已萎靡难振,此刻骤然见得妻子如此情态,也不禁呼吸一窒,目光发直。
骆冰转回身,脸上努力挤出一丝娇媚笑意,玉指轻勾,竟将内衬的系带也松开了。
衣衫顺着光滑的肩头滑落,一对欺霜赛雪的玉兔弹跃而出,傲然挺立,顶端红梅颤颤巍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