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第3页)
别人都是以剑抵门,面不改色,站立笔直臂肘运力。
时蜇不会,只能撅着腚双手去推。
低着头也不管什么形象不形象的,咬牙把她所有劲儿都用上了,冬末天气硬是滴了汗。
经过众人的合力,尤其是沈南岭没有分神,鬼门没有开。
但那条早被打开的缝隙,也无法合上。
所有人都尽了自己最大力。
就连时蜇都能感觉到,门内的‘东西’在争先恐后想出来。
看到她们的无能为力,仿佛都能想象到门后得意之色。
别人都是修行体,时蜇那点劲儿恐怕还不如人家一根手指头使出的劲大,但她没一点懈怠。
全身借力,她站在地上的双脚都往后滑了好一块距离。
沈南岭两指并拢,往持剑的手臂上注入最后一丝力气,他脸色越来越沉重。
门虽然没开,但也没合上,而他们的力气是有限的。
他已经传音回了宗门,但长老们要赶过来即使快也得需要时间。
所以,改变不了什么,是么。
时蜇双臂酸软再用不上力气,她改成了用脑袋,用头去顶。
不顾门侧延伸的荆棘藤蔓在脸颊划出浅浅一道痕迹,逐渐渗出血珠。
但门,丝毫未动。
就在都筋疲力竭绝望之际,鬼门像是被踹了一脚般,那道久久未动的门缝一瞬间无声合上。
太突然了时蜇没收住劲儿,因为惯性脑袋一个前栽,差点趴地上。
但是鬼门合上了。
成功了!
内心都激动无比,但修行之人出于形象都没有表露出来,平静收剑。
时蜇也一样。
虽然她没有剑。
她本来大多数时间就是面无表情,喜怒不露。
无论是冷脸、是笑脸、或哭脸,在别人眼中都是没区别的。
因为没有人会去在乎她怎样。
在宗门,时蜇这个名字就是可以无视的存在。
这也是她每次只有在大魔头面前,才会真正有情绪的原因。
他会听她说,即使是她那点无关紧要的事,即使他只会回个‘嗯’或回都不回。
或者说,不管自己怎样,只有大魔头从不会笑话她。
他淡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