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驯养禽畜(第1页)
天光尚未大亮,西山笼罩在一片灰白色的晨雾之中。
枯草和落叶上覆盖著薄薄的白霜,踩上去发出“沙沙”的轻响,在寂静的山林里格外清晰。远处偶尔传来几声不知名鸟雀的啼叫,带著冬日清晨特有的清冷。
赵德柱背著猎枪,如同融入林间的影子,脚步轻盈地穿梭在疏朗的树木之间。
灵泉持续滋养下,他的五感敏锐得惊人。
三十步外,一只灰毛野兔从灌木下探出头,警惕地转动耳朵,细微的鼻息声清晰可闻。
左前方五十步,有野鸡在枯叶下刨食,爪子和落叶摩擦的“窸窣”声,伴隨著低低的“咕咕”声。
更远处,似乎有獾子或狐狸一类的小兽快速跑过,带起一连串极其轻微的枝叶摇动声……
他没有急於开枪。
今天的目標,是儘可能多地获取活物,填充那个新出现的养殖区。死的猎物,空间能吸收其逸散的能量,但活的畜禽,才能形成持续的生產力。
他先是在几处野兽常走的路径旁,利用柔韧的藤蔓、树枝和隨身带的麻绳,设置了七八个简易的活套陷阱。陷阱口精心偽装,与周围环境融为一体。
又在几片可能有野鸡群活动的开阔草丛边缘,布下几个用树枝弯成、带有触发机关的扣网。这些陷阱不求致命,只求困住。
布置妥当,他才取下猎枪,但装填的不是铅弹,而是几枚特意削制、用少量曼陀罗花粉和草药汁液浸泡过的木“鏢”。
剂量经过反覆调试,足以让中小型动物昏迷一两个时辰,又不至於致命或留下严重后遗症。这是他从那本《实用医生手册》里找到的思路,结合灵泉旁生长的几株有麻醉效果的草药,自己捣鼓出来的土法子。
“呼!”
一声极其轻微的破空声。『木鏢精准地钉在一只正在啃食草根的肥硕野兔后腿侧边。野兔惊跳而起,但没跑出几步,动作便迟缓下来,晃晃悠悠地倒在一片乾草里,肚皮微微起伏。
赵德柱快步上前,提起野兔,检查了一下,只是昏迷。他將兔子收入空间內临时隔出的区域,那里铺著乾草,相对温暖。
整个上午,他就在这片相对熟悉的山林区域活动。
凭藉超凡的感知和敏捷的身手,配合陷阱和麻醉鏢,收穫颇丰。
到日头近午,晨雾散尽时,他已经捕获了九只完好的野兔,六只羽毛鲜亮的野鸡,甚至还有两只罕见的、尾巴颇长的山鸡。所有猎物都只是昏迷,未见明显外伤。
“差不多了。养殖区刚开启,不宜一下子塞得太满。”
赵德柱掂了掂分量,决定见好就收。他仔细清理了沿途留下的痕跡,回收了能收回的陷阱材料,確认没有遗漏,这才转身下山。
他没有直接回城,而是绕到山脚一处僻静无人的小溪边。
將猎物从空间取出,用清凉的溪水逐一清洗掉它们身上沾染的泥土和草屑。冰冷的溪水刺激下,有几只野兔和野鸡腿脚开始轻微抽动,有甦醒的跡象。
赵德柱不再耽搁,心念一动,將所有活物直接转移至空间新解锁的养殖区。
灰褐色的围栏內,刚刚恢復些许意识的野物们起初有些慌乱,在栏內惊恐地窜跳。
但很快,围栏內那种温和、充沛、带著灵泉气息的生机,让它们逐渐平静下来。
肥沃鬆软的土地,角落那洼清澈见底、隱隱有灵气氤氳的水坑,以及栏內自然生长出的、鲜嫩欲滴的不知名草叶,都散发著它们难以抗拒的吸引力。
一只野兔试探著蹦到水坑边,小口啜饮。清冽甘甜的泉水入腹,它舒服地眯起了红眼睛,耳朵也耷拉下来。其他野兔、野鸡见状,也纷纷凑到水边饮水,隨后开始悠閒地啄食起草叶。
不过半炷香功夫,这些山野间的生灵,竟已適应了这方寸之地,显得安然愜意,甚至比在山林里更多了几分悠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