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婚姻大事(第2页)
宴席结束,已是月上中天,各人散至归家。
脚踝位置疼得越发厉害,见时间太晚,徐行之不忍心让人去折腾孙大夫,便让白露拿了散瘀的药膏过来,待褪去靴袜一看,伤处已经红肿起来,边缘隐隐有青紫色瘀血,看起来甚是骇人。
白露只轻轻一碰,便疼得他倒吸了口冷气。
苏清池见状,也十分意外,本来以为他是演戏居多,没成想竟是真的。
碎月在旁边看着,黑色短剑在腕间一转,径直脱鞘,朝苏清池而去,道:“又是你!为什么世子每次和你在一起,都会受伤?!”
白露身形一晃,挡在二人中间,对碎月道:“别闹了,现在世子的伤要紧。”
碎月剑锋前进一寸,直抵白露鼻尖,冷冷道:“世子每次受伤都与他有关,上次是手臂,这次是脚踝,那下次呢?留着他,始终是个祸害,不如让我杀了干净。”
天地良心,我才是每次受伤都因为他好不好?!
苏清池欲哭无泪。
徐行之没看几人,指腹沾了点淡绿色的半透明药膏,放在鼻下闻着,说:“当初,我给你这把剑,不是为了让你指着自己人的。”声音淡淡的,带了点寒意。
碎月听出他话中指责,赌着气收回短剑。
白露看她一眼,继续帮徐行之上药。
这边已经没她什么事,苏清池执礼退下,回到房中,宋志、韩力已经呼呼大睡,孟祥还醒着,兴致勃勃地问她:“皇宫里的宴席,有什么不一样?”
“。。。。。。就是到处飘着银子味儿!”苏清池作出深刻总结。
洗漱完躺在**,已经是后半夜,苏清池望着屋顶,听着宋志的鼾声阵阵,却怎么都睡不着,也不知道那个自己有没有听话,是不是跑出去见到元瑾了,会不会还是对他一见倾心?
想来想去没个答案,最后迷迷糊糊睡着前做了打算,得再去苏府一趟。
第二日,苏清池没去苏府,府里却来了另一位稀客。
王灵远首次登门,双手空空,只拿着把红叶折扇,彼时不过刚刚入秋,这家伙便换上了新制的竹青织锦长袍,袖口下摆均绣着精巧的曲水纹,临风照影,潇洒自在。
齐新策进门时与他撞在一起,惊讶道:“你怎么来了?”
王灵远刷地合起折扇,倨傲道:“你能来,我为何不能来?”
齐新策摇摇头,自顾自朝府里走,道:“非也非也,以王兄唯恐天下不乱的性子,登门拜访,绝对没什么好事!”
王灵远笑嘻嘻地跟着他走,打趣道:“你这么了解我,不如让我做你姐夫如何?”
昨夜宫宴上,齐家大姑娘齐芳存受皇后娘娘所邀,一首琴曲震惊四座,更有人因此大打出手,其琴技之高超,令人叹为观止。
齐新策说:“你死心吧,我姐不会喜欢你的。”
齐芳存最讨厌花心的男子,在挑选夫婿这一项上,更是慎之又慎,像王灵远这样,还未娶妻,家中已有三四房妾室的,她看都不会看一眼。
“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王灵远胸有成竹,说:“只要我能求得齐大人同意,你姐的意见,算不了什么!”
齐新策停下脚步,站在树下,时值初秋,二人头顶的枝叶有些微微泛黄,但树冠处仍十分茂密,几缕阳光透下来,落在两人中间,在青石砖上愉悦跳跃着,他语气沉重,说:“王兄有所不知,我家里,有些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