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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编造理由
不知睡了多久,意识在一片混沌中苏醒。
眼前是游**无依的惨白雾气,一缕一缕,从未知处升起,苏清池伸手过去,轻轻触碰,那雾气仿佛有生命般,调皮地绕着她的手指打转。
苏清池往前走去,想看看这雾气背后是什么。
不料,刚迈开步子,白雾中仿佛伸出了千万双手,想将她困在原地,苏清池怕极了,极力挣脱那些手,越走越急,周围的雾气不但没有散去,反而变得更加浓稠。
“。。。。。。放开我。。。。。。放开。。。。。。”苏清池挣扎着,从睡梦中醒来。
窗外,阳光明媚,鸟儿在枝头叽叽喳喳地叫着,微风不燥,天光正好,青草在风中舒展着它的叶子,野花张开笑脸,一切都是人世间最美好的模样。
她还活着。
苏清池这么想。
莺语在旁边撑着脸颊看他,见他睁开眼睛,小手在他面前摊开,掌心是几粒殷红的樱桃煎,说:“我在街上买来的,没有府里做的好吃,你要不要尝一些?”
苏清池哭笑不得,嘴唇翕动两下,吐出一个字:“。。。。。。水。”
莺语听到后,忙放下樱桃煎去桌边倒了水,转回来小心地喂给他喝,清甜甘润的茶水入喉,苏清池缓了一阵,才问她:“我睡了多久?”
“约莫。。。。。。三天半。”莺语说。
“这是哪儿?”苏清池看出周边环境的陌生。
“是孙大夫的药铺。”莺语多拿来一个枕头,帮他垫在身下,解释说:“你伤得太重,孙大夫说不能移动,得静养,世子说,等你伤好了再回府。”
她昏迷这几日,莺语每日都带着好吃的来看他,此事隐秘,除了莺语、宋志和徐行之,府里只有白露知晓,孟祥偶尔会问起江离,宋志这个憨憨便推说他家中给他说了门亲,轻易回不来。
徐行之每日照旧出入东宫,迟到早退,不把规矩放在眼里。
太子和五皇子暗中斗了许多年,深谙粉饰太平之道,徐行之也揣着明白装糊涂,好似那一场闹剧,只是酒后玩笑,当不得真。
课堂上,黎老正在评一篇前人旧作,讲到“临表涕零,不知所言”时,忍不住涕泪连连,掩面大哭。
太子与五皇子均垂首做悲痛状,薛素年和沈临逸也是扼腕叹息,王灵远哭不出来,有样学样低着头,徐行之则趴在书案上,埋头大睡。
齐新策悄悄捅了捅旁边的元琅,发出“嘶嘶”的信号。
元琅见黎老没注意到这里,回头小小声地问:“干嘛?”
齐新策把一个烤芋头从书案下递过来,问他:“吃吗?”
元琅吓了一跳,慌忙去看其他人,见没人注意,才拼命摇着头说:“不行的,黎太傅说了,做学问要认真,不可三心二意。”
齐新策说:“你好的不学,怎么尽学这些老古板?”扫了眼他的肚子,“我都听见咕咕叫了,饿着肚子能做好学问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