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重查旧案(第2页)
“母亲的本意,是将碎月如薛念念那般,当成外姓小姐养大,日后再择一门好亲事,风风光光地嫁人,她却不同意,不仅不同意,还自告奋勇参加了训练。
“后来改名碎月,明面上是我身边的侍女,实际却是护我安危的暗卫。我。。。。。。”徐行之叹了口气,“欠她许多。”
所以有些事,即使她做错了,你也不会说什么。
苏清池默默地替他补充完后半句话,道:“我没怪她,之前她帮过我,这一剑算是抵了,倒是世子您,精明的狐狸一样,怎么也受伤了?”
“‘人有失手马有失蹄’。”徐行之用她的话回敬她,有意避开不谈,问他:“你觉得,这次刺杀,是哪方势力所为?”
苏清池摇摇头,说道:“不好说。但我想,山河间一行,是王灵远所邀,他属太子一脉,应该不会蠢到在自己地盘上杀临渊世子,至于其他人。。。。。。我不在现场,无从判断。”
徐行之点点头,没再为难他,只问:“你说有要紧事找我,是什么事?”
“你可还记得,康和五年让云家满门落难的案子?”苏清池从怀里拿出一卷旧宗,徐行之看向她手中的泛黄旧卷,因为沾染了新鲜血迹,在室外投射进来的清冷天光里,显得有些触目惊心。
“这是何物?”他问。
“五年前,江川青蒿案的旧宗。”苏清池说。
徐行之微微蹙眉,有些意外:“。。。。。。你把这东西从四府库偷出来了?当着元瑾的面?”
“没有当着他的面。”苏清池说,“我背对他偷的。”
“。。。。。。你想查这案子?”
“是。”
“为什么?”徐行之想不明白,江离和墨野轩、花舞过往不相识,谈不上旧日情义,何须古道热肠至此?
苏清池说:“墨大夫救过我,我得报答。”
徐行之不满,道:“墨野轩那是因为我开口才救你,怎么没见你想办法谢我?”
苏清池低头摊开案宗,声音极轻,道:“不是这个。”
是哪个呢?
飞狐口濒临一线时的青衫身影,值得她如此。
“我已经看过内容,这些卷宗所载,和墨大夫所讲有极大出入,而且当年涉案的叶申吉叶大人,不仅没事,如今竟已升至五品。这其中,定有蹊跷。”苏清池指尖点着泛黄纸页,言之凿凿。
“那你。。。。。。打算怎么查?”徐行之问道。
对呀,怎么查呢?
苏清池开始犯难,当时头脑一热,也没太多,现在冷静下来,先不说案件已经过去四年之久,许多证据早已化为飞灰,就说现在,云家遭难已成事实,即使查出问题,谁会为了曾经的罪臣一家,得罪现在如日中天的权贵呢?
徐行之见他冷静下来,略笑了笑,说:“既想明白了,就早点把这几页破纸还回去,若被人发现,可是大罪。”
“不能还。”苏清池莫名犯倔,“我若不认识墨野轩和云致倒罢了,我既认识他们,又受过墨大夫的恩惠,发现当年案件另有隐情,怎么可以坐视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