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神秘人的帮助(第1页)
地铁口的风还在吹,但周明远已经不在原地。他现在坐在一间破旧公寓的角落里,面前是一张掉漆的折叠桌,桌上摆着三台手机、一个平板、一本账本和一张比价表。灯光昏黄,像是从十年前拉出来的钨丝灯泡,勉强照亮他手边的活页纸。他的右手食指在桌面上敲击,节奏不快不慢,像在给自己的心跳打拍子。“系统,强化逻辑分析属性。”【确认使用5命点,强化【逻辑分析】+5】界面一闪而过,没有多余的提示音,也没有特效动画。这个系统从来不会给他任何情绪上的安慰,它只负责给出结果。他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神变得锐利。他开始翻账本。一页、两页、三页……那些数字不再只是冰冷的交易记录,而是变成了线条,在他脑海里慢慢串联成网。他用红笔圈出几个关键账户名,又用蓝笔标出资金流向的时间节点,最后用黑笔画出箭头,把整个链条连起来。“江涛。”他低声念出这个名字,嘴角扯了扯,“你倒是藏得够深。”账本上有一串重复出现的代号:j-07。每次出现都伴随着一笔数额不小的转账,接收方是“昆仑银行南三分行”,备注栏写着“项目维护费”。他打开手机相册,找到之前拍下的照片——那张写有“x系列·实验体维护费:已结”的页面。他盯着那行字看了几秒,划过去,继续往下翻。忽然,他注意到纸张边缘有些不对劲。他用指甲轻轻刮了刮,发现那一页的厚度和其他页略有不同。“夹层?”他皱眉,抽出一把小刀,小心翼翼地沿着边缘划开。果然,里面藏着一张微型芯片。他眯起眼,把它放进读卡器,插进平板。数据加载了几秒,然后弹出一个加密文件夹。“密码?”他自言自语。他尝试输入“x-09”,失败。又试“银杏叶”、“朵朵”、“江涛”,全都不对。他揉了揉太阳穴,手指无意识地继续敲桌面。“不是名字,是时间。”他突然想到什么,输入“出生当日”。叮的一声,文件夹打开了。里面是一段视频片段。画面模糊,像是从监控录像中截取的。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女人抱着婴儿,后颈清晰可见一枚银杏叶胎记。旁边站着另一个女人,脸被打了码,但从身形来看,很像江雪。“这他妈……”他咬牙,手指捏紧,骨节发白。画面继续播放,那个白大褂女人把婴儿交给一个穿唐装的男人。镜头一晃,男人的脸闪过一秒,虽然模糊,但他还是认出来了。白砚秋。“你们到底在搞什么鬼?”他关掉视频,靠在椅背上,呼吸有点乱。系统界面红光依旧闪烁,仿佛在提醒他——别被情绪牵着走。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现在不是纠结谁是谁的问题,是得先把这个局拆了。”他拿起一支钢笔,在比价表背面写下几个名字:孙振海李文斌赵德昌这些都是建材市场审批环节的关键人物,账本上多次出现他们的名字和账号。“得从最弱的那个下手。”他低声说。他回忆起送外卖时的一个老客户,姓李,是市场管理办公室副主任,人不错,还请他喝过茶。“明天早上七点到八点半之间,是他最容易接陌生电话的时间。”他调出系统预判功能,设定好提醒。然后,他站起身,走到窗边拉开窗帘一条缝。外面天还没亮,街道空荡荡的,路灯照着湿漉漉的路面,反射出冷光。他摸了摸左臂上的烫伤疤痕,那是他前半生最痛的记忆,也是最清醒的提醒。“不能停。”他转身回到桌前,开始整理资料,准备下一步行动。他没注意到,就在他离开仓库的时候,墙角的地砖下,有一道细微的震动。一只机械蜘蛛缓缓爬出缝隙,贴着地面迅速移动,消失在夜色中。第二天清晨,六点四十五分。他站在一栋老旧写字楼外,手里握着一杯刚买的豆浆。他抬头看着楼门上方挂着的牌子:“市场监督管理办公室”。他喝了口豆浆,温热的液体滑入喉咙,让他稍微缓了口气。“差不多该上去了。”他走进大楼,电梯到了五楼,走廊尽头就是目标办公室。他站在门口,看了眼手表:6:58。还有两分钟。他靠在墙上,闭上眼,开始调整呼吸节奏。他知道,等会儿见到那位李主任,必须在最短时间内建立信任,获取信息。他不是来求人的,他是来谈合作的。他不知道的是,就在他闭眼的瞬间,头顶的摄像头微微转动了一度。一只机械乌鸦正静静蹲在对面楼顶的水塔顶端,镜头锁定了他。,!七点整,办公室开门。“请问您找谁?”秘书探出头问。“我找李主任,预约过的。”他微笑回应。“请稍等。”门重新合上,传来几句低语。片刻后,门再次打开。“请进。”他迈步走了进去。阳光透过百叶窗洒进来,在地板上拉出一道道细长的影子。他看到办公桌后的男人抬起头,露出熟悉的笑容。“这不是周师傅吗?好久不见!”他嘴角一扬,坐下来。“李主任,这次来,是有件事想请您帮忙。”他把包放在腿上,悄悄打开录音设备。“您看,这事,咱们能不能一起办?”话音落下,空气似乎凝固了一瞬。李主任的笑容,渐渐收了起来。深夜,城市沉入梦乡。周明远窝在公寓床上,翻身时枕头压住了手机。屏幕偶尔亮起,是电量不足的提示。他睡得并不沉,梦境里都是数据流、账本、人脸、枪响、血迹,还有朵朵的脸。他猛地惊醒,额头冒汗,手指习惯性去抓床头柜上的钢笔。房间静得出奇,只有窗外的风在低语。他看了眼时间:1:23。正当他准备重新躺下,手机忽然震了一下。铃——突兀的铃声在寂静中炸开,像是有人在他耳边按了暂停键。他整个人瞬间清醒,心脏跳得像要撞碎肋骨。他伸手去拿手机,屏幕上是一个陌生号码。铃声还在响。他犹豫了两秒,还是按下了接听键。“喂?”电话那头传来一阵电流杂音,接着是个低沉的声音:“你的游戏,该结束了。”声音带着金属质感,像是合成音,又像是戴着面罩的人说话。周明远瞳孔一缩,手指死死扣住手机边缘。对方没等他反应,直接挂断。房间里重归寂静,但空气却像被抽干了一样,让人窒息。他低头看了眼来电显示,号码已经被屏蔽,无法回拨。他慢慢坐起来,背靠着墙,呼吸逐渐平稳。他习惯性用左手袖口盖住手臂上的烫疤,指尖却感受到一丝异样的温度。那块疤痕,居然在微微发烫。他皱眉,掀开袖子一看,皮肤表面浮现出一层几乎看不见的淡蓝色纹路,像是电路板的痕迹。他愣住了。下一秒,手机屏幕又亮了一下。不是来电,是一条短信。内容只有两个字:晚安发送时间是1:24,也就是他接完电话之后。他盯着那条信息,久久未动。窗外的风更大了。他忽然意识到一件事——他今天出门前,明明把手机调成了飞行模式。而现在,飞行模式不知何时被关闭了。他输了。至少这一局,他输了。他输在了不该放松的那一秒钟。输在了那一通电话响起之前,他已经松懈的神经。他输了。因为他在最不该犯错的时候,犯了一个致命的疏忽。他抬手,将手机紧紧攥在掌心。屏幕映出他冷峻的侧脸,以及眼中那抹从未有过的——警惕。:()男人没有钱权,就别谈尊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