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深渊五主教与容器计划(第1页)
天海市,一家顶级酒店的隐秘套房内。厚重的丝绒窗帘严密地垂落,将窗外的一切喧嚣与光线彻底隔绝。房间内一片死寂,唯有几盏镶嵌在墙壁上的幽蓝色水晶灯散发着冰冷而诡谲的光芒,光线微弱,勉强勾勒出房间内奢华的轮廓,却将大部分区域淹没在令人不安的阴影之中。空气仿佛凝固了,弥漫着一种无形的、令人心悸的压抑感。杨涵程——或者说,影魔——负手伫立在巨大的落地窗前,尽管身上只是寻常的深色便装,但那经由无数杀戮与权柄淬炼出的、深入骨髓的冷厉气势,却让整个房间的温度都仿佛降到了冰点。他面无表情地“凝视”着窗外——尽管厚重的窗帘阻挡了一切,但他的目光似乎早已穿透了物理的阻隔,投向了遥远而不可知的地方,或许是天海高中的方向,或许是更遥远的、属于深渊的谋划。他的侧脸在幽蓝光线下显得棱角分明,却如同冰封的雕塑,没有任何情绪波动,只有一种掌控一切的、冰冷的沉寂。在房间中央那张昂贵的黑丝绒沙发上,韩月——玲珑——以一种极尽慵懒的姿态斜倚着。她纤细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轻抚摸着乖巧蹲伏在她光滑肩头的深渊冰凰。此刻的冰凰将自身那足以冻结灵魂的恐怖气息收敛得滴水不漏,体型也缩小了许多,看上去宛如一件巧夺天工的艺术品,通体流转着冰蓝色的微光,羽毛晶莹剔透。唯有那双偶尔微微开阖的眼眸,在幽蓝灯光下折射出非人的、混沌而冰冷的微光,才隐隐揭示出这美丽生物体内所蕴含的、足以毁灭一切的可怕本质。韩月绝美的脸庞上挂着一丝若有若无、令人难以捉摸的玩味笑意。她的指尖从冰凰冰冷的翎羽上滑过,目光却并未聚焦在某处,仿佛正在欣赏一场早已安排妥当、即将上演的好戏。那笑容里,有洞悉一切的嘲弄,有超然物外的冷漠,更带着一种将众生视为棋子的、近乎残忍的掌控感。整个房间静得可怕,两种同样强大却截然不同的黑暗气息在此交汇、弥漫,酝酿着不为人知的风暴。除了他们两人,房间内还有三道模糊的、由能量构成的虚影,如同鬼魅般悬浮在半空,为这间密室更添了几分神秘与诡谲。靠左的一道虚影,呈现出一名身姿曼妙的女子轮廓。她仿佛身着一袭流动的水蓝色长裙,周身弥漫着朦胧的水汽。她的怀中,抱着一只通体雪白无瑕的兔子。那兔子看上去温顺可爱,但一双眼眸却赤红如血,仿佛蕴含着无尽的疯狂与怨毒,耳朵尖端更是缠绕着诡异的黑色纹路,如同诅咒的印记。女子纤细苍白的手指正温柔地、一遍遍地梳理着兔子的毛发,动作轻缓得令人窒息。这份过分的温柔与她怀中邪异生物形成的强烈反差,无端地给人一种毛骨悚然之感。她是千若水,代号“忘川”,潜伏于镇国学府的天才学生,于无声处听惊雷。中间的一道虚影,同样是一名女子。她侧身骑坐在一头形态极其优雅、却散发着不祥气息的魔鹿之上。那魔鹿体态修长,皮毛如暗夜般深邃,但它的鹿角却如同枯死的树枝般缠绕着漆黑的荆棘,四蹄之下,幽暗的火焰静静燃烧,仿佛踏足于冥土。虚影女子面容妩媚,眼波流转间似有万千风情,但仔细看去,那眼底深处只有一片看透生死轮回的虚无与淡漠,仿佛世间万物皆可凋零。她是沐兮,代号“彼岸”,行踪诡秘,常活跃于各大秘境与遗迹,为教团搜寻古老的禁忌之力。最后一道虚影,则是一名面容阴鸷、眼神狠戾如毒蛇的男子。他的虚影似乎都带着一股令人不适的粘稠与污秽感。他枯瘦的手指间,正盘绕着一条通体漆黑如墨、鳞片闪烁着剧毒幽光的细蛇。那蛇头生独角,猩红的蛇信不断吞吐,每一次伸缩,都让周围的能量虚影微微扭曲,空气中甚至弥漫开一股淡淡的、甜腻中带着腐朽的腥气,仿佛某种神经毒素正在无声地扩散。他是任宏杰,代号“毒孤”,精于毒术与暗杀,掌控着深渊教团庞大而黑暗的地下网络,是阴影中的利刃。这五位,正是深渊教团潜伏于人族联盟内部,地位最高、最为神秘的五大主教!“人都到齐了。”杨涵程(影魔)缓缓转身,冰冷的目光扫过在场的虚影,“召集诸位,是为了‘圣光容器’计划的最新进展。”他的声音沙哑而低沉,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权威。“影魔,听说那小子闹出的动静不小?浩瀚级神国?真的假的?”任宏杰(毒孤)率先开口,语气带着一丝怀疑和阴冷,他手中的毒蛇也昂起头,发出嘶嘶的声响。“本尊亲眼所见,法则共鸣做不得假。”杨涵程冷声道,“寒缘此子,比我们最初预估的潜力还要巨大得多。浩瀚级神国,四翼炽天使,再加上他那诡异的黑色天赋……他已经完美超出了‘优质容器’的标准,达到了‘至高容器’的范畴!”“至高容器?”沐兮(彼岸)轻抚着魔鹿的脖颈,声音飘忽,“啧啧,真是令人兴奋的消息。这样的容器,足以承载我主更强大的意志,甚至可能成为我主降临最完美的‘舟楫’。”,!千若水(忘川)轻轻挠着怀中兔子的下巴,声音温柔得可怕:“真是个幸运的孩子呢。能在最美的年华成为我主的一部分,是他的荣耀。需要我在学校里提前‘照顾’一下他吗?”她肩头的兔子红宝石般的眼睛闪烁了一下。“暂时不必。”杨涵程否决道,“镇国学府水很深,龙镇山那个老家伙不好糊弄,你潜伏不易,不要轻易暴露。他的‘培养’,主要由我和玲珑负责。”韩月(玲珑)此时轻笑一声,接口道:“小家伙成长得确实很快,很让人省心呢。偶尔给予一点‘挫折’和‘关怀’,就能让他更加努力地朝着我们期望的方向前进。”她肩头的深渊冰凰歪了歪头,似乎在表示赞同。“计划需要加速了。”杨涵程语气凝重起来,“总会和军方已经有所警觉,云胤和上官问天盯得很紧。选拔赛结束后,他必然会进入镇国学府。那里虽然更利于他成长,但也在龙镇山的眼皮底下,我们动手的难度会大大增加。”“影魔大人的意思是?”任宏杰(毒孤)眯起眼睛。“在进入镇国学府之前,必须完成‘容器’的初步转化。”杨涵程眼中闪过一抹幽光,“至少要在他灵魂深处,种下‘深渊之种’,确保他无法脱离掌控,并能随时引导我主的力量灌注。”“初步转化需要庞大的能量和特定的环境,动静不小,很难瞒过所有人。”沐兮(彼岸)提出疑问。“这就是召集你们的原因。”杨涵程看向另外三位主教的虚影,“我需要你们配合。”“决赛。”韩月(玲珑)红唇轻启,吐出两个字,“决赛场地拥有最强的结界和能量屏障,本身就是最好的掩护。届时各方强者云集,能量波动混杂,正是我们动手的最佳时机。”“决赛之时,我会利用职权,在场地能量系统中动些手脚,暗中构建转化法阵。”杨涵程计划道,“毒孤,你负责提供转化所需的‘引子’——最高纯度的深渊魔髓液。”任宏杰(毒孤)阴冷一笑:“没问题,库存里正好还有几滴珍藏,够那小子消受了。”“彼岸,你擅长灵魂秘术,由你远程操控转化法阵的核心,确保‘深渊之种’能精准种入他的灵魂本源,并完美隐藏。”杨涵程看向沐兮。沐兮(彼岸)妩媚一笑:“玩弄灵魂是我的最爱,交给我吧。”“忘川,你镇国学府内部人员的身份是关键。决赛时,龙镇山必然在场,你需要想办法,在关键时刻,subtly干扰他的感知,哪怕只有一瞬。”杨涵程最后看向千若水。千若水(忘川)温柔地点点头:“我会让‘小乖’做好准备的呢。”她怀中的兔子蹭了蹭她的手心,赤红的眼中闪过一丝诡异的光芒。“至于我,”韩月(玲珑)站起身,肩头的深渊冰凰展开冰翼,房间温度骤降,“我会继续扮演好他‘童年挚友’的角色,给予他最后的‘鼓励’和‘信任’,让他心甘情愿地……踏入我们为他精心准备的盛宴。”五大主教,各司其职,一张针对寒缘的无形巨网,在黑暗中悄然织就。“为了永恒的深渊!”杨涵程(影魔)沉声道。“为了永恒的深渊!”其余四人(包括虚影)同时低声回应,声音中充满了狂热与虔诚。“玲珑,”杨涵程(影魔)低沉的声音打破了室内的死寂,他缓缓转过身,幽深的目光如同实质般落在韩月身上,语气莫测高深,“你对那个叫寒缘的小子,似乎真的有点不同?”他这话问得看似随意,但房间内的空气仿佛瞬间又凝滞了几分。那三道能量虚影似乎也微微波动了一下,无声地投来“注视”。韩月(玲珑)抚摸着深渊冰凰羽毛的纤指几不可察地微微一顿。随即,她抬起眼,迎上影魔的目光,嫣然一笑。那笑容极美,足以令百花失色,却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仿佛精雕细琢的面具。“影魔大人说笑了。”她的声音轻柔婉转,却带着一种事不关己的漠然,“再有趣、再特别的玩具,也终究只是玩具。最终能为我主的大业所用,或是成为我主降临的资粮,才是他存在的唯一价值。”她微微侧头,用指尖轻轻点了点深渊冰凰冰凉喙,继续道,语气里带上了一丝玩味的残忍:“我只是……比较享受这培育和观察的过程罢了。看着他挣扎,看着他成长,看着他满怀希望地变强,最终却发现自己的一切努力,都早已被标好了价码,不过是为我们精心编排的剧本添砖加瓦。这种将希望亲手扼杀在最美时刻的感觉,难道不令人沉醉吗?”“最好如此。”杨涵程深深看了她一眼,目光锐利如刀,仿佛要剖开她那完美无瑕的笑容,直视其最深处的灵魂,“记住,玲珑,任何可能影响计划的个人情感,无论是欣赏、怜悯,还是别的什么,都是多余且危险的。它们如同腐木中的蛀虫,必须被彻底清除,毫不留情。”他的话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和冰冷的警告,在这幽闭的空间内回荡。韩月微微颔首,长长的睫毛垂下,在眼睑下方投下一小片阴影,恰到好处地掩去了眸底深处那一闪而逝的、极其复杂难辨的波动——那或许是一丝被说中心事的涟漪,或许是一缕真正的冰冷,又或许,是别的什么。“我明白。”她的回答轻描淡写,顺从无比,听不出任何情绪。房间内再次陷入令人窒息的沉寂,只有那几盏幽蓝色的水晶灯兀自无声地燃烧,冰冷的光晕流转,映照着两位主教同样冰冷、仿佛毫无人类情感的面容,也映照着那三道沉默而诡异的虚影。仿佛刚才那短暂的交锋,只是一阵微不足道的微风,吹过深不见底的寒潭,未能掀起任何波澜。但潭水之下,某些暗流,或许已然开始涌动。虚影缓缓消散,房间内再次只剩下杨涵程和韩月两人。决赛,已然不仅仅是一场选拔赛的终点,更将成为一场决定命运的巨大阴谋漩涡的中心。:()重生后!契约神级天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