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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0章 晚餐与烛影(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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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拾完书房最后一点工具,将用过的软布浸泡在清洁液中,古诚才拖着灌铅般沉重的双腿,走向厨房。身体是疲惫的,但精神却处在一种奇异的亢奋与恍惚交织的状态。下巴和颈侧那片被叶鸾祎指尖“点检”过的皮肤,仿佛依旧留存着微凉的触感和不容置疑的审视。与书房玻璃那冰冷光洁的映像一起,反复灼烫着他的神经。晚餐需要准备。他深吸几口气,强迫自己集中精神。冰箱里有昨晚采购的银鳕鱼,还有新鲜的芦笋。就做这个吧,简单,精致,符合她的口味。他动作比平时稍慢,但依旧有条不紊。处理鱼肉,腌制,准备配菜,煮上米饭。厨房的灯光温暖,食物的香气渐渐弥漫开来,稍稍驱散了身体里那股因过度劳作和精神波动而产生的虚浮感。当最后一道菜即将出锅时,他停下了动作,没有立刻装盘。他走出厨房,来到一楼的小储物间,从深处取出一个不太常用的雕花木盒。打开,里面是几根未使用过的、象牙白色的长蜡烛,和一个与之相配的、造型简约优雅的纯银烛台。他拿着烛台和蜡烛回到餐厅。餐厅的吊灯通常足够明亮,但今晚……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将烛台放在了餐桌正中央。然后,他关掉了部分主灯,只留下几盏壁灯和角落的落地灯,营造出一种朦胧而富有层次的光影效果。最后,他划燃火柴,点亮了那三根洁白的蜡烛。烛光跳跃起来,温暖、柔和,带着细微的噼啪声,将银质烛台和周围一片区域镀上温暖的金色,也拉长了桌椅和墙壁上装饰物的影子。餐厅的氛围瞬间变得私密、静谧,甚至带上了一丝……难以言喻的仪式感。做完这一切,他才返回厨房,将精心烹制的晚餐——香煎银鳕鱼配柠檬黄油汁、清炒芦笋、一小碗晶莹的米饭,一一摆放在洁白的骨瓷餐盘中。每一份都分量适中,摆盘精美。他甚至还用圣女果和香草点缀了一下。他将晚餐端到餐厅,放在点着蜡烛的餐桌一端,叶鸾祎惯常坐的主位前。刀叉、餐巾、水杯、酒杯(今天没有准备酒),都一丝不苟地摆放在最精确的位置。然后,他没有像往常那样侍立一旁,也没有在稍远处跪坐。他退后几步,在餐桌旁那片被烛光与阴影分割的光滑地板上,缓缓地,双膝跪了下来。脊背挺直,头颅微垂,双手放在身侧。他在等待。不一会儿,楼梯上传来脚步声。叶鸾祎走了下来。她似乎又换了一身衣服,是一件深酒红色的丝绒长袍,腰带松松系着,领口微敞,长发披散,整个人在昏黄的光线下显得慵懒而华美。她走到餐厅门口,脚步微顿,目光扫过桌上摇曳的烛光,精致的晚餐,最后,落在了跪在烛光边缘阴影里的古诚身上。她的脸上没有什么特别的表情,只是眼神在烛光的映照下,显得格外幽深。她缓步走进来,在餐桌主位坐下。丝绒长袍随着动作发出细微的摩挲声。她没有立刻用餐,而是拿起水杯,抿了一小口,目光落在跳跃的烛火上,又似乎透过烛火,看着更远的地方。餐厅里异常安静,只有烛芯燃烧的细微声响和窗外隐约传来的、遥远的城市背景音。烛光将她的侧影投在墙壁上,放大,摇曳,带着一种静谧而强大的存在感。古诚跪在阴影里,能清晰地看到烛光下她握着水杯的纤细手指,看到她长袍下摆柔软的褶皱,看到她被暖光勾勒的、平静无波的侧脸。心跳,在寂静中,缓慢而沉重地搏动着。过了片刻,叶鸾祎放下水杯,拿起刀叉。她开始用餐,动作依旧优雅从容,银鳕鱼被轻易地分割开,送入口中,咀嚼无声。她吃得不算快,但很专注,仿佛在品尝食物本身,又仿佛在进行一项日常的、不容打扰的仪式。古诚就那样跪着,一动不动,如同烛台边另一件静默的装饰。他的存在似乎被这刻意营造的氛围稀释了,又似乎被无限放大。他能闻到食物的香气,能听到刀叉与瓷盘偶尔碰撞的轻响,能感受到膝盖下地板的坚硬和空气中流淌的、无形的压力。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叶鸾祎吃掉了大半的鱼和芦笋,米饭只动了几口。她放下刀叉,拿起餐巾,轻轻擦拭嘴角。然后,她没有起身,也没有叫他。她的目光,终于从餐盘上移开,缓缓地、落到了跪在阴影里的古诚身上。烛光在她眼中跳跃,看不清具体的情绪。“过来。”她开口,声音在寂静的餐厅里显得格外清晰,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平淡。古诚的身体几不可察地绷紧了一瞬。他依言,保持着跪姿,用膝盖缓缓向前移动,直到来到她的座椅旁,近到他的肩膀几乎要碰到她垂落的丝绒袍角。,!烛光终于照亮了他半边身体和低垂的脸。叶鸾祎垂眸看着他,看了几秒。然后,她伸出脚——赤着,没有穿袜子,脚背白皙,足弓优美。用脚尖,极其轻微地,碰了碰他家居服上衣的下摆。一个无声的指令。古诚的心脏猛地缩紧,血液似乎瞬间冲上头顶,又迅速退去,留下冰冷的麻意。他听懂了。傍晚书房里那指尖的触碰,似乎在此刻得到了延续和更深的确认。他抬起头,望向她。她的脸在烛光与阴影的交界处,眼神沉静,如同深潭,映着跳跃的火苗和他自己惊惶的倒影。他没有说话,只是用眼神祈求,或者说是确认。他看到她几不可察地、幅度极小地点了下头。古诚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底只剩下一种近乎破釜沉舟的、全然交付的驯顺。他抬起手,手指有些颤抖,但动作坚决。他解开了自己家居服上衣的纽扣,一颗,两颗……直到全部解开。然后,他微微向后褪去肩膀,让那件柔软的棉质上衣从肩头滑落,堆叠在他的臂弯和腰间。微凉的空气瞬间侵袭了他暴露在外的上半身皮肤。烛光暖黄,跳跃着,在他紧绷的胸膛、平直的锁骨、因为紧张而微微起伏的腹肌上,投下明明灭灭的光影。汗水和劳作后的微红还未完全褪去,皮肤在光线下泛着健康而脆弱的光泽。他的肩膀挺直,背脊的线条清晰,带着一种刻意维持的、驯服姿态下的僵硬。他再次垂下头,将滑落的衣服小心地折好,放在自己身边的地板上。然后,重新挺直跪好,双手规矩地放回身侧。整个上半身再无遮蔽,完全暴露在烛光与她的视线之下。一种前所未有的、赤裸的暴露感和深重的羞耻感,如同冰冷的潮水将他淹没。但同时,一种更深的、近乎献祭般的归属感,也在心底疯狂滋长。他在用最直观的方式,响应她的指令,展现他的服从,将自己置于她的审视之下,毫无保留。叶鸾祎的目光,如同有实质的重量,缓缓地落在他暴露的皮肤上。从绷紧的肩膀,到起伏的胸膛,再到腰腹的线条。她的目光很慢,很仔细,像是在欣赏一件刚刚擦拭干净、摆放妥当的艺术品,又像是在检阅一件完全属于自己的所有物。烛光在她眼中明灭,看不清喜怒,只有一种深沉的、绝对的平静。餐厅里只剩下烛火燃烧的声音和两人轻缓交织的呼吸声。空气仿佛凝固了,充满了无声的张力。古诚能感觉到自己皮肤上每一个毛孔的收缩,能感觉到烛光带来的微温,更能感觉到她目光扫过时,那仿佛带着实质温度的触感。他的身体微微颤抖,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这种被彻底敞开、被绝对审视的状态。良久,叶鸾祎的脚尖再次动了。这次,不是轻碰,而是缓缓地、稳稳地,踏上了他并拢跪着的、大腿上方的位置。赤足的足底微凉,带着她皮肤的温度和一丝若有若无的、沐浴后的馨香,沉沉地压在他的肌肤上。那重量并不重,却带着千钧般的象征意义。古诚的身体剧烈地颤栗了一下,几乎要跪不稳。他咬紧牙关,强迫自己放松承受那一点压力的肌肉,将身体跪得更加笔直,头颅垂得更低。仿佛要将自己完全融入这被支配、被踩踏的姿态之中。叶鸾祎的脚就这样搁在他的腿上,没有移动,也没有施加更多力量。她的另一只手,重新拿起了水杯,又喝了一小口。她的目光,从古诚赤裸的上半身,移回到餐桌,看向那摇曳的烛光,仿佛在思考什么,又仿佛只是单纯地享受着这一刻的宁静与掌控。时间在烛影中缓慢流逝。古诚跪在冰凉的地板上,上半身赤裸,承受着她足底的重量和目光的洗礼。羞耻、卑微、驯服、以及一种扭曲的、被需要的安定感,在他心中反复交战、融合。烛光将他此刻的姿态——挺直的背脊、低垂的头颅、被踏住的腿部、暴露的胸膛——投在墙壁和地板上,拉成巨大而沉默的、臣服的剪影。这顿晚餐的后半程,就在这无声的、充满强烈象征意味的静谧中进行。直到蜡烛燃烧过半,烛泪缓缓堆积在银质烛台上,叶鸾祎才终于移开了脚,将它收回,重新踩在地毯上。“可以了。”她的声音响起,比刚才更轻一些,却依旧清晰,“把衣服穿上。收拾了吧。”古诚如聆仙音,又仿佛从一场漫长而沉重的仪式中解脱。他立刻拿起地上的衣服,迅速但依旧规整地穿好,系好纽扣。动作间,皮肤上似乎还残留着她足底的微凉和目光的灼热。他站起身,双腿因久跪而麻木刺痛,但他强忍着,开始安静地收拾餐桌。烛光在他忙碌的身影上晃动。叶鸾祎没有立刻离开,她依旧坐在那里,看着跳跃的烛火,看着古诚沉默收捡的背影,看着墙壁上那些巨大而摇曳的影子。当古诚将最后一个盘子端走,餐厅里只剩下烛台和她时,她才缓缓站起身。丝绒长袍发出轻柔的摩擦声。她走到烛台边,低头,看着那三根燃烧的蜡烛,然后,轻轻吹灭了它们。最后一缕青烟袅袅升起,融入昏黄的壁灯光线中。餐厅彻底安静下来,只剩下食物和烛火熄灭后特有的、微焦的香气。她转身,离开了餐厅,脚步声消失在楼梯方向。厨房里,古诚站在水槽前,用温热的水冲洗着碗碟。水流声哗哗,掩盖了他依旧有些急促的心跳和指尖的微颤。他低头,看着自己重新被衣物遮盖的胸口。那里,似乎还能感觉到烛光的温度,和那道沉静目光留下的、无形的印记。一场没有言语的晚餐,一次身体与目光的交锋。在摇曳的烛影与绝对的静谧中,将某种掌控与臣服的界限,无声地、却又无比深刻地,向前推进了一步。夜色,在窗外彻底深沉。:()跪下!抬起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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