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 琉璃灯影闹元夕(第1页)
第六十八章琉璃灯影闹元夕
不甘落后的云玺抬手便摁住了言喻的后脑。
然后,张嘴,一口咬住了他的唇瓣。
言喻:“……”
为什么每次都是用啃的?
他抬手就弹了云玺一个脑袋蹦儿,才堪堪把自己解救出来。
云玺揉着太阳穴愤愤道:“干什么?只准你咬我、还不准我还口了呗?”
言喻:?
他什么时候咬她了?
“虽然没用牙,可你动嘴了!”
言喻:?
他隐约觉得有些不妙,这个误会好像有点大啊。
两相对望,一时静默。
云玺在近在咫尺的男子眼中,看见了化不开的浓情。
她禁不住地嗤笑一声,笑骂了句“登徒子”,趁他没来得及反应之时,主动勾下了他的脖颈,凑上去轻轻描摹他的唇形。
言喻浑身一僵。
待反应过来云玺这又是在捉弄他之后,无奈的笑声自喉间溢出。他轻笑着闭眼,心安理得地享受着这来之不易的温柔乡。
满身没有来由的醋酸味,就这样被少女的甘甜轻而易举地压了下去。
…………
两人在一块儿虚耗了大半天光阴,到了傍晚时分,各家各户都开始将自家扎的花灯挂上了街,这才回了东宫,准备换两身不打眼的衣裳。
早在小年夜,云玺去赴罗乔观灯之约时,便答应了言喻,上元灯节要陪他一块儿过。如今上元佳节已到,二人关系又不同于当时,云玺自然不能爽约。
她把言喻赶回了昭彰台换衣,自己却在临华殿里挑挑拣拣了好久,也未选出件称心如意的裙子。
都说士为知己者死、女为悦己者容。当时她去赴罗乔的约都打扮得那样的张扬显眼,这回与言喻同游,更不能比那日差才是。
言喻换下朝服,随意翻了件月白袍服套上,怕夜半天凉,又披了件大氅,这便算完事儿了。
他漫步到了临华殿,却被软梦拦下:“殿下尚在更衣。公子不便入内。”
自言喻到了安澜城以来,称谓是连换了多个,从云汉先生到公子琼旒,再到如今的忠正王。临华殿的宫人们背地里都怕极了这位神出鬼没的主儿,生怕一个嘴快叫错了称谓。
后来云玺知晓了,哭笑不得,同他们说言喻不在乎这些,让他们随意,反正这东宫乃至整座皇城里头,都再找不出第二个先生、第二位公子、第二位王爷了!
就连言喻,也是后来才知道临华殿里还有这么一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