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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五章迟来的醒悟
大门上方有一木板式的牌匾,上面用草书写着四个大字——“极真拳馆”。
说起来,苏羽歌已经很久没有打过去拳了,有很多年了。
自从大二末得了省赛的冠军后,她就再没有去过拳馆。当时苏羽歌进的“极真拳馆”是个小拳馆,不受重视,省赛也从没冲进去过,唯独苏羽歌,一个仅学了三年多拳击的女孩一跃成了省赛的黑马,不仅她受到关注,连着整个拳馆有了不小的名声。
那时拳馆里人人都希望着她再一次在全国赛事中展露头角,可还没等那年国赛报名,她便在拳馆中消失了。
如今站在这一如往常的牌匾前,她有些说不上来的情绪。
虽然离开了拳馆,但她还是从没间断过对它的关注,毕竟自己从一个只会小打小闹,受人欺凌的弱小到有人惧惮、有人尊敬的冠军,终是多亏了这里。
要不然,她可能也没那么多勇气和信心去找陆笙。
那场省赛结束后,“极真拳馆”一时间门庭若市,招了不少拳击人才和教练,在往后的比赛中亦夺了不少奖项,声名鹤起后,小地方也是该扩建了。
但拳馆的师父不愿将一个馆扩建的太过,以精为优,便几年间在各城市建了不少小分馆——杭城便是其中之一。
而且杭城的拳馆风格依旧保持着最初的模样,不建在大城市的人流处,建在鲜有人的郊区或是老城区;不精修外貌,保持着一种原木风
这杭城拳馆,便藏于这老城区的深巷,模样简朴。
小隐于林,大隐于市。不外如此。
踏进馆内的那一刻,她淡淡的说:“师姐,我想打拳。”
“苏羽歌?”未见其人,先闻其声,身着道服正在对镜练拳的师姐惊了一声转身,朝着她就疾步走了过去。
两人伸出手,相对着就是一拳。这是她们俩人以前打招呼的方式,试试力气,看这几天练的如何。
师姐大苏羽歌两届,年龄上也是大了小三岁,苏羽歌便叫她一声“师姐”,不过师姐理论重于实践,担起了苏羽歌的教练,但力气和速度总是比不上她,所以当时还浑身戾气的苏羽歌,尝尝在练习中耍她。
但这回,苏羽歌被这一怼,差点一个踉跄。
师姐看的精准,笑她说:“看来昔日的冠军不行喽。”
“那个冠军没什么好提的,我倒是真有那么大实力。”苏羽歌摆了摆手,一面扩着胸疏松筋骨溢满,一面走在那镜前看着练习说:“当年我那个对手受了点儿伤,赢的也不算很光彩。”
“话说,你再也没打过拳了吧。”师姐看着她不太标准的动作,不免皱紧了眉头,“在我把你赶出去之后。”
“没那个劲儿打了。”苏羽歌看着镜中自己并不完美的动作,暗自谩骂。
是了,当年她算是被“赶出去”的。
最开始,苏羽歌学拳便有两个原因,一个是想让自己变强大,一个是免的在面对别人的欺负时无动于衷。
这两点她确实做到了,却也好像做的过火了。
因为她几乎成了所处之地无人能打的“混混”,只要别人一有对她不满的举动,便就同那人打上一架,打的多了,人人见她都是惧惮。
有人形容:她打架的时候没有表情,也不说话,像个机器一样。
有拳馆的师父劝她收敛一点,但她只乖乖站着入耳,从来不听。
至得了省赛冠军后不久,学校里对她不满的人有的听了不服,找她比试,其实也说不上比试,就是打架,结果那人打到一半就跑了。几天后叫来外校的人帮忙,找来的人也是个练家子,通常打架不用全力的苏羽歌被打的惹急了,二话没说下了数个重手。
后来,那人便进了医院,差点成了残疾。省赛的几乎全部奖金都当作医药费赔了人家。
拳馆的师父直到此事后什么都没说,只是师姐重重的同她说了句:“苏羽歌,你以后,不要再来拳馆打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