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第2页)
商临序笑出声,“关我什么事?”
迟满再次目瞪口呆,着实不知该怎么回了,她撑着胳膊起身想要离开,但酒意翻涌,再加上起的猛,眼前一黑,彻底醉了过去。
商临序眼疾手快地将人捞进怀里,抱到车上,轻轻叹了口气。
她酒量很好,据说是从小被阿奶亲手酿的玉米酒熏陶出来的,对于醉意把控张弛有度,常常在快昏死的界限前停下,谁劝都不会再喝半口。
这样醉到不省人事的时候,他见过两次。
一次是中秋,她和几个同学在外面过节,喝到临界点才回来,然后在落地窗前对着月亮伤春悲秋了大半个钟,等他处理完工作回过神时,她已经造空了整瓶白兰地,旁边有一杯浓稠的褐色不明液体,非嚷嚷着要他喝,说是从墨西哥同学那儿听来的配方,做的龙舌兰油。
他直接把那杯可疑物体扔进垃圾桶,“想喝有机会带你去墨西哥,找当地的。”
她却委的一拍桌,谁要去墨西哥?!她要喝玉米酒,阿奶酿的玉米酒!可要他上哪去弄?最后昏过去前退而求其次:那要吃白果炖鸡。
还有一次是在顾平的生日趴,高高兴兴地去的,中途不知受了什么刺激,见酒就喝,红的洋的混着来,来者不拒。这种场合本就是越喝越兴奋,越兴奋越要喝。他一开始没管,随她高兴就好,后来看她人来疯,和顾平几个狗友勾肩搭背,都要被拐走时,把她拎回家了。
也是不情不愿的,但立马就睡着了。过了半小时候忽然跳起来发作,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一会儿要把他赶出门,一会儿又钻进他怀里,嘴里嘟嘟囔囔的不知道哪国语言,一句都说不清。弄得他不耐烦了,只能把她嘴堵住,安静了两秒,随后像是找到了什么新方法,疯狂的在他身上四处点火,抓着他发泄,又啃又咬。
好像很恨他,又很恨自己。
第二天是不肯承认的,只看到他前胸后背大大小小的抓痕、遍布满身的齿印震惊了一瞬,立马变脸:“肯定是Cub弄得,你可别冤枉好人!”
后来就不准她随便喝那么多了。
酒品太差,不堪回首,睡一会儿醒一会儿闹一会儿,整夜不安宁。
这次目前还很安静,蜷缩在座椅里,只偶尔蹦出几句迷迷糊糊的嘟囔。
车子转过一角,明亮的路灯探进来,似乎照醒了她,迟满忽然睁眼,看一眼四周,最后指着商临序,义正言辞:“还要我送你回家!护送费三百!”
他面无表情,“给你三千。”
迟满眼睛一亮,掰着手指头算:“那你还欠我两万……两万……”
说着掏出手机按啊按,按到一半,歪头睡过去了。
商临序从她怀里抽出手机,看到上面账单明细:
住院23800
司机费:+300
送回家:-3。。。。。。。。。。。
他冷笑一声。
好,
好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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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满梦到自己在落栗山,抱着阿青坐在拖拉机里,在颠簸的小路上晃啊晃。
——不对,她怎么会在落栗山?
睁眼,看到Cub趴在枕头上呼噜,小脑袋抵着她的,迟满想也没想就凑过去亲了一口,亲完才看到床边站了个人,正在扒她衣服!
迟满一下惊起,抓住对方手腕:“你干嘛?!”
Cub被她吓得一个激灵跳下床,躲到商临序腿边喵呜。
迟满这才看清站在床前的人,松开手笑了:“Kairos?你脱我衣服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