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第1页)
没两步。
“哇靠!靠!!——”
商临序蹙眉望去,看今年刚当了父亲、准备回家哄闺女睡觉的花衬衫男人吱哇乱叫着跑回来,举着手机冲到他面前。“这不是当初你从我手里抢走的那手链吗?”
他淡淡扫一眼。贝母镶宝石的铂金手链,的确是当年他从顾平那截胡的那条。
五克拉的红宝石,颜色浓,火彩好,周围碎钻也都是金灿灿的,很配迟满。他一高兴就买了,还亲自添了个小豹坠子,独此一款,造假都没这细节。
商临序微微沉了眼。
顾平还在旁边手舞足蹈的感叹逝去的浪漫岁月:“就因为这个,我前前前女友还跟我闹了好久呢,最后分手了。怎么,那野丫头跑了之后,现在开始变卖家产了?看来过得很不好啊……也是,哪能像跟在你身边一样挥霍无度啊……”
他啰里八嗦到一半,被莫名的寒意激得打了个冷颤,酒意全醒。
扭头看到嘴角翘了一晚的男人沉下脸,视线冷冷扫着二手网站页面,卖家的名字。
SansanSu。
顾平想安慰:这也不是小野猫的名字,可能是同款……但嘴像是被冻住,开不了口——
身边人脸色实在难看。
商临序冷笑一声,又一声。
拿了五百万跑了也就算了,现在还把他送她的礼物卖了。
好,很好!
第7章大事不妙
迟满宿醉醒来,头疼欲裂,大事不妙。
的确不妙——
喉咙里像是横着数把生锈的刀片,不仅疼,还将嗓子都锈蚀了,人稍稍一动,全身皮肉又叛逆地叫嚣起来,要造反似的。
昨夜她跟苏姗山在小露台醉酒,到后半夜被冻醒才爬回客厅,在沙发上凑合了一晚,前两天压下去的感冒复发,变本加厉。
她缓了好一会儿,才拖着酸软的手指处理挤压的信息,一大半是花满山和饮片厂两个工作群的,然后是罗颂凌晨两点半发来五六条长语音,断断续续的酒话,说她不该直接把钱打给村里,拆了东墙补西墙。
迟满听烦了,干脆把手机扔到一边,瓮声瓮气地嘟囔:“钱不就是这样嘛,左手倒右手,倒来倒去就发啦。”
话是这样说,但她擅自拿备用金付了一半药材费,等过几天饮片厂的设备运过来拿不出尾款,耽误了筹建进度,那真是要命了。
愁哇!
她瘫在沙发,看了眼时间。现在是上午十点三十八分。距离昨天她找Ciel过去了整整24个小时,白名昊那边仍一点反应都没有,说明商临序对她的威胁不为所动。
大事不妙。
如果商临序不让步,她也没谈下跟Ciel的合作,事情就很糟了。
迟满胸腔闷着,愁到无法呼吸,直到她张着嘴喘了两口气——才发现是鼻子堵住了。她半死不活地擤鼻涕,苏姗山顶着满脸泡沫从浴室冲出来:“满满满满!那个……那个那个手链,有人直接拍下了!!”
迟满一拍大腿惊坐而起——
很好。
大事很妙。
要有钱了!
买家网名叫「纽村第一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