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第1页)
对他还能有什么期盼呢?
该有的早在五年前就打碎了。那么多次跟朋友的聚会,他们把她当成什么,再明显不过。他也从来没澄清过或是否认过。有时对方的手还会伸到她身上,当然,最后会碍于他的威压缩回去。
她对这段关系看得很清楚,不该有的奢望早就断了。
可现在他的行为很令她费解。
到底是为什么不肯放过她呢?可以理解为他对她有愤怒与不悦,或者他只将她当无聊时摆弄的小玩意儿,但有必要大动干戈地追到深山老林吗。
还在她有男友的情况下。
招这晦气做什么?也许是出于猎物被抢的不甘?
迟满想不明白,也懒得再想,她只想早些结束这关系,于是冷静下来问:“第二个条件是什么?跟他分手?”
“分了手情没断,有什么用。”
她笑出声,“哎呀,这下又承认我与他有情啦?”
说着要起身,被一把按回腿上。这一来一回,难免碰到些不该碰的,商临序眼里的阴沉怒意偏了航,某些欲望悄然抬头。
迟满压着紧张的呼吸,笑容不减,“看来这是你第二个条件。那您算算,我欠你这么多,该睡多少次?”
“你这么廉价?”
她幽幽叹气,“商总是在骂我还是骂你自己?”
手沿着他的胸膛滑落到小腹,在结实的肌肉上按了两下,又往下。
商临序捉住她手腕,“不是不做有违道德的事吗?”
迟满笑了下。
“上次学会了一个道理,道德感太高不是什么好事,更何况……”她上下打量商临序,意思很明显:睡你也不吃亏。
她轻轻拂开他的手,不紧不慢地去解皮带搭扣。
商临序垂眼凝着她,似在分辨她意图真假,直到她抽出皮带握在掌心,偏头,挑眉。
“好啊,”他往沙发深处一靠,松开两颗衬衫纽扣,“换你伺候我。”
第22章两只船
夜里很冷,即便客厅开了空调,室温也不到20。
商临序羊绒开衫里只穿一件浅色衬衣,胸膛的温度透过轻薄布料传入她掌心,骇人的炙热。
迟满的心被烫的高高吊起,连呼吸都谨慎着。
刚才那话多少有点赌气和以毒攻毒的意思,让他知晓拿床上那点事要挟她,没用。但如果他真不在乎,那她只能等着毒发身亡了。
迟满慢吞吞去解他衬衫纽扣,手很小心的避免和他肌肤相触。
怕真给他惹火了。
男人深靠在沙发,头微仰,眼半垂,神色玩味,下颌线连同脖颈拉出一条锋利弧线,喉结随着呼吸微微颤动。
迟满骂了句该死——这男人装腔作势起来该死的性感!
她忍住咬断他脖子的冲动,在心里骂他不要脸。
总之现在她是骑虎难下了。
在解第四颗纽扣时,指腹不小心划过他胸膛肌肤,迟满感觉到他呼吸紧了下,她动作一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