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1章 铁流三向 碾压瓦解与钳形合围的奏鸣(第1页)
听说明军都是高大的帅哥!在另一个战略方向上,从门司港基地出发、沿着周防滩(现关门海峡东部海域)沿岸向东发展的常遇春东路军,其战略目标同样清晰明确,且更具地理锁钥意义。他们的任务并非单纯攻城略地,而是要如同一把巨大的梳子,彻底梳理并控制本州西部面向濑户内海的漫长海岸线,夺取沿线所有关键港口(如岩国港、柳井津、防府等)、水道(如早鞆濑户的东向延伸部分)、以及能够威胁航路的沿岸炮台据点。最终目标,是与从四国岛渡海北上的妈祖东路军胜利会师,从而实现对濑户内海整个西部出口的彻底、无缝的封锁与控制,将这片被称为“日本地中海”的战略水域,变成大明内湖的西侧门户。相比于西线相对平坦、适合大军快速推进的山阳道,东路军的推进路线地形更为复杂。海岸线蜿蜒曲折,多悬崖峭壁,内陆则丘陵山地连绵。历史上,为了防御来自海上的威胁(如倭寇或敌对大名),这一带散布着许多依山傍海、据险而筑的日式山城。这些城堡往往建在陡峭的山巅或半岛尖端,充分利用地形,石垣坚固,易守难攻。少数受幕府“忠君”思想荼毒较深、或藩主本人性格格外顽固偏执的地方豪族与小藩,在目睹西线“传檄而定”的大势后,并未立即屈服。他们心存侥幸,认为自己据守的天险,或许能抵挡住明军的陆上攻势,至少可以拖延时间,等待他们幻想中可能出现的转机,或者单纯地为了成全个人的“武士名节”。然而,在明军融合了海陆空天多维一体的打击体系面前,这种基于冷热兵器交替时代经验的“据险死守”,显得尤为苍白、笨拙,且代价惨重。明军东路部队迅速适应了这种地形,并发展出一套高效、冷酷且极具针对性的“破城战术”,专门对付这些冥顽不灵的山城据点。对于盘踞在险峻山巅、仅有狭窄山道可通、看似“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城堡,明军极少再像传统军队那样,派遣步兵进行伤亡可能巨大的仰攻或长期围困。那在他们看来,是效率低下的“原始战法”。他们的选择更加直接,也更具技术碾压的意味:选择一:精准的“外科手术”式清除。由始终在附近海域游弋、提供火力支援的“镇岳·靖波”舰,或者,在对付特别坚固或重要的目标时,直接由后方“苍穹号”仙舟,发射一种代号“穿山甲”的特殊灵能钻地弹。这种弹体细长,弹头经过特殊强化和灵能附魔,具有极强的穿透性与轨迹稳定性。发射后,它能以近乎垂直的、匪夷所思的精度和角度,避开山体表层的厚重岩层与土木加固层,如同热刀切入黄油,直接钻入山体内部,在城堡的核心区域——如天守阁的地基下、本丸御殿的承重柱间、主要兵舍或火药库的内部——精确引爆。爆炸的威力被限制在相对集中的范围内,但破坏力却极其致命。往往是一声沉闷的、仿佛来自地底的巨响后,守军惊恐地发现,城堡最坚固、最核心的建筑不是从外部被轰塌,而是从内部被“炸开”或“坍塌”!石垣扭曲断裂,梁柱粉碎,浓烟从建筑内部滚滚涌出。指挥中枢、人员聚集地、物资储备点,在瞬间遭到毁灭性打击。侥幸未死的守军,也会被这种“不知从何而来”的打击方式彻底夺走斗志。选择二:系统性的“节点瘫痪”打击。对于规模较大、结构更复杂的城堡,明军会呼叫“天诛”超视距打击系统,或使用更多架次的无人机进行协同标记与攻击。目标不再是整个城堡,而是其赖以生存的关键“节点”:山顶唯一的水源井,被精准的灵能爆裂弹污染或炸塌;囤积粮食的仓库,被温压弹引燃,化为冲天火炬;指挥用的最高橹樯或天守阁了望层,被电磁脉冲或高能激光“削顶”;存放火药和铁炮的军械库,则被重点“关照”,引发连锁殉爆……这种打击方式,旨在用最小的弹药消耗,最快地剥夺城堡的持续作战能力与守军的生存基础。往往只需一轮这样的精准打击,城堡便功能瘫痪,守军饥渴交加,指挥失灵。白色的降旗,甚至仅仅是扯下的幕府或自家旗帜,很快就会在残破不堪的橹樯上升起,守军弃械蜂拥出降。抵抗,在能够无视地形阻碍、随时可以从天空、海洋甚至山体内部发起毁灭性打击的敌人面前,失去了几乎全部的意义。它无法带来荣耀,只能带来更快、更彻底的毁灭。许多试图抵抗的小城,其名字甚至未能在大明的战报上留下完整记录,便如同被巨人随手拂去的尘埃,消失在了历史的夹缝中。……而在隔濑户内海相望的四国岛,由妈祖统领的偏师,其进展之顺利,几乎可称得上是“风卷残云”。,!四国岛上的伊予(松山藩等)、土佐(山内家)、阿波(蜂须贺家)、赞岐(京极高家)四藩,实力本就相对弱小,在战国时代便多依附于本州强藩,在江户时代也非幕府核心。当明军庞大的舰队横渡海峡、如入无人之境般出现在四国沿海时,九州陷落、关门惨败、长州投降等一系列恐怖消息早已先期抵达,将他们的抵抗意志冲击得七零八落。妈祖深谙攻心为上之道,巧妙地运用了极其鲜明的“恩威并施、区别对待”策略。对于早期便通过商人或僧侣秘密联络、主动表示恭顺、甚至愿意提供本地情报、向导或少量物资补给的部分藩主(如赞岐高松藩的某些旁支实力派)或地方豪族首领,妈祖给予了超出预期的礼遇。她亲自或派遣高级军官接见,态度温和,承诺在战后新秩序中,不仅保障其个人与家族安全,还将酌情维持其部分体面与社会地位,甚至允许其参与地方辅助管理,其家族财产也得以较大程度保全。这些“榜样”被迅速树立起来,其事迹在四国岛上通过多种渠道悄然流传。与此同时,对于少数不识时务、受幕府思想影响极深、或企图凭借局部地形螳臂当车的强硬派,如土佐西部某个以勇武着称的小领主;妈祖则毫不犹豫地施以迅猛、精准而毫不留情的雷霆打击。“安澜”舰的主炮会亲自“点名”,或者出动海军陆战队进行快速两栖突袭。打击过程短暂而猛烈,务求全歼或俘获其核心力量,并将其据点彻底摧毁。随后,这些抵抗者的悲惨下场——城破人亡、家名被革、财产充公——会被制作成详细的告示和图册,由归顺者或明军宣传人员在四国全岛范围内广泛张贴、宣讲,作为“负隅顽抗、不识天命之下场”的典型反面教材。这种“立竿见影的优待”与“身死名灭的严惩”所形成的鲜明对比,产生了巨大的心理杠杆效应。它迅速瓦解了四国岛上本就不甚坚定、且缺乏统一指挥的整体抵抗意志。大多数藩主和地头意识到,继续效忠那个自身难保的江户幕府毫无意义,而眼前的明军既有绝对的实力碾碎一切反抗,也似乎愿意给“聪明人”一条活路。于是,四国的“平定”过程,呈现出一种奇特的“雪崩”效应。一处归顺,往往带动周边数处效仿。妈祖的主力尚未深入内陆,许多地方的白色降旗便已自发竖起。妈祖在迅速控制四国主要沿海港口(如高松、丸龟、今治、松山等)、交通枢纽以及关键制高点后,毫不耽搁,立即着手下一步战略行动。她深知控制濑户内海的重要性。庞大的运输船队与精锐的护卫舰只(以“安澜”舰为核心)开始在多处港口集结。精锐的海军陆战队“蛟龙”营、部分陆军步兵以及必要的火炮和工程单位被装载上船。她的渡海兵锋,明确指向两个关键目标:一是隔海相望、如同濑户内海“门闩”般的淡路岛,属德川家直辖天领,控制着濑户内海东进神户、大阪的主航道;二是本州岛播磨国(今兵库县南部)的沿海地带,尤其是明石海峡附近区域。这里是连接本州与四国、控制濑户内海西部水域与航道交汇点的战略要冲,历史上便是兵家必争之地。……至此,一个清晰、巨大且几乎不可逆转的战略钳形态势,已经在关门海峡以东的广阔海域与陆地上完美成形,如同死神缓缓收拢的巨颚:常遇春的西路军,如同沉重而稳固的铁砧与重锤,从本州西部自西向东稳步推进、夯击,清理沿岸一切障碍,夯实陆地走廊;妈祖的北上渡海部队,则如同锋利而迅疾的利剑与尖锤,从四国跨海自南向北突刺、叩击,直插濑户内海腹地,夺取关键岛屿与海峡。两股强大的力量,一陆一海,一自西来,一自南至,其预定会师的锋线,正是以淡路岛西部和播磨国明石沿海为核心的区域。这片海域与陆地,是掌控整个濑户内海西部门户的最终锁钥之地,也是将本州西部与四国、九州彻底割裂或连接的战略枢纽。一旦两军成功会师,不仅意味着本州西部山阳道沿海走廊被完全打通、巩固,更标志着从九州北端到本州播磨、从四国北岸到本州南岸的广阔海域及所有沿岸要点,将毫无悬念地、彻底地落入大明帝国的绝对掌控之中。濑户内海这条日本的“海上生命线”和“政治中庭”的西大门,将被砰然关闭,并换上全新的守卫。届时,仍在苟延残喘的京都朝廷、以及困守江户的德川幕府,其来自西国的最后一丝物资补给与信息通道,将被彻底斩断;而大明军队则获得了一个稳固的侧翼和跳板,可以从容规划下一步对近畿核心地带乃至江户的总攻。本州西部,这片曾经在战国时代孕育了毛利元就、尼子经久等一代枭雄与无数阴谋、在江户时代沉淀下复杂政治格局与藩国恩怨的土地,正在一场完全超越其理解范畴的战争方式面前,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崩解、易色。钢铁的洪流不仅碾碎了地理上的险阻,更以“长州范例”为模板,以“传檄而定”的高效和“顽抗即毁灭”的冷酷,冲垮了数百年来构筑的人心藩篱与旧式忠诚。大明的赤底金龙旗,正沿着山阳道高速蔓延,如同燎原的野火。而比这旗帜蔓延更快的,是那随之扩散的、混合着恐怖威慑与“有限出路”暗示的无形冲击波。它沿着商路、顺着河流、借着溃兵与难民的哀嚎,以更快的速度,向着更东方的近畿繁华之地(京都、大阪)、向着德川幕府统治的心脏地带(江户),无声却迅猛地渗透、扩散、发酵。恐惧在滋生,算计在暗涌,忠诚在瓦解。更大的风暴,正在这看似迅速“平定”的西部烟尘之后,于日本列岛的核心腹地,悄然酝酿,迫近。……:()穿越鹿鼎记,帝国无疆佳丽万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