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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布智局绝对少不了人品与风范(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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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布智局绝对少不了人品与风范

以智布局绝不是投机取巧,相反,如能以服从的人品与风范作为智慧的基础,不仅能够成事,而且能够“成人”。

贞观元年(627年),唐太宗任命房玄龄为中书令。这一年的九月,唐太宗对朝中官员论功行赏,并让陈叔达在殿下唱名示之。结果,房玄龄、杜如晦、长孙无忌、尉迟敬德、侯君集功列第一,房玄龄封爵邗国公,食邑一千三百户。

不久,房玄龄进位尚书左仆射,监修国史,更爵魏国公。唐太宗对房玄龄说:“公为仆射,应当为朕广求贤材,听说公日阅牒讼数百,岂有暇为朕求贤人哉!细小事务归左右丞,大事公预之即可!”房玄龄深以为然,觉得唐太宗如此关心自己,更加为国事日夜操劳。

有一天,唐太宗与房玄龄议论为政之道,房玄龄说:“为政之道,应当用法宽平,早晚尽心,恐一物失其所。闻人有善行,如己有之。不以求全而责于人,不以己之所长衡量他人之短。”

唐太宗说:“公言甚是,朕以为政莫若至公。昔诸葛亮流放廖立、李严于南夷之地,诸葛亮卒后,廖立、李严悲哭不已,非至公能如此乎?朕非常仰慕前世之明君,公不可不效法前世之贤相也。”

贞观三年(629年),房玄龄、王以宰相身份主持评议百官政绩,治书侍御史权万纪觉得不公,便上奏唐太宗,要求治房玄龄、王之罪,唐太宗派侯君集推问此事。魏征上奏为房玄龄、王辩护说:“玄龄、王皆朝廷旧臣,素以忠直为陛下看重,多所委任。其所考评之人,数以百计,岂能没有一二人不当者?察其情形,非为阿私所致。若推问出确有其事,陛下还能委之以重任吗?且权万纪自身也在考堂之上,其身不得考,便有如此陈论。此正欲激陛下之怒,非竭诚为江山社稷计耳。”唐太宗乃释而不问。

尽管房玄龄忠心耿耿,但也有人对他不满,出言诬陷他。同中书门下三品宋国公萧,性格狷介,与群臣多不合。他见房玄龄深得唐太宗赏识,便心生妒恨,乘机向唐太宗进谗言说:“房玄龄与中书门下诸位大臣,朋党不忠,陛下不知详情。他们执权顽固,只是未反罢了。”

唐太宗说:“卿言太甚!人君选贤才以为股肱心膂,当推诚以待之。人不可求全责备,应舍其所短,而取其所长。朕虽不聪不明,还不至于不知善恶好坏!”

萧听了唐太宗的话,非常羞愧,内心不自安,唐太宗念其有功,不忍加罪。唐太宗对房玄龄的信任,由此可见一斑。

后来,房玄龄因微过被谴,归于府第。褚遂良上奏说:“房玄龄自义旗初建始,翼赞圣功,武德之季,冒死决策;贞观之初,选贤立政,人臣之勤,玄龄为最。今玄龄并无不赦之罪,岂可弃之!陛下如果嫌其衰老,可讽劝使之退休,不可以微小过失而弃数十年之勋臣。”

唐太宗觉得褚遂良说得有理,便有些后悔,急忙派人召回房玄龄。但很快又因一点小过失,房玄龄再次被谴,归于府第。过了一段时间,唐太宗临幸芙蓉园,房玄龄听说之后,急忙让子弟洒扫庭院,告诉他们说:“皇上的乘舆马上就会来到。”房玄龄的子弟颇为疑惑,以为他老糊涂了。就在这当儿,唐太宗果然来到房玄龄的府第,载之还宫。

相传,当时京畿一带大旱数十天,唐太宗载房玄龄回宫之后,便下了一场大雨,解了旱情。老百姓欢呼雀跃,说:“此乃陛下优待房玄龄之故也。”由此可见房玄龄在当时百姓的心目中,堪称贤相,深受人们的爱戴。

房玄龄虽身居相位,名贯天下,却从不居功自傲,更不贪权图利。唐太宗曾经召集大臣,议论世袭之事,并封房玄龄为宋州刺史,更爵梁国公。唐太宗之所以要封房玄龄为宋州刺史,目的是为了让房玄龄的子弟世袭。但房玄龄觉得自己身为宰相,应为众大臣作出榜样,不可贪图功名,便上奏唐太宗说:“陛下,臣已身居相位,又封宋州刺史,这样恐使大臣们追逐名利,惑乱朝政,臣以为不妥,请陛下先罢臣的刺史职位,以正大臣视听。”

唐太宗深以为然,便依了房玄龄的奏折,只封其爵梁国公。房玄龄辞谢了宋州刺史之后,朝中大臣纷纷信效,辞去能世袭的官职。唐太宗非常感慨地说:“上行下效,朝中大臣今日能如此行动,旨玄龄之功也!”

后来,房玄龄加太子少师,当他初至东宫见皇太子时,皇太子欲拜之。房玄龄慌忙躲避一旁,坚辞不受。东宫的诸色人等,见当朝宰相如此谦虚恭谨,不由得暗中称赞,都说他是亘古未有的贤相。

贞观十六年(642年),房玄龄进位司空,仍旧总领朝政。房玄龄觉得自己居相位日久,极宠隆极,累次上表辞位。唐太宗派人对房玄龄说:“辞让,固然是一种美德。然而国家赖公已久,一日而去良佐之臣,朕犹如亡去左右手一般。公筋力犹健,精力未衰,再勿辞让。”

但作为一个人,房玄龄也有一些自身的不足,有时过分地依从于唐太宗,不如魏征敢犯言直谏,魏征就此也曾批评过房玄龄。

唐太宗、房玄龄听了魏征的谏言,都觉得自己做的不对,赞叹魏征耿直。唐太宗罢了修缮北门之事,房玄龄则对于朝中之事更加谨慎。

金无足赤,人无完人。尽管房玄龄也不免有过错,但毕竟是瑕不掩瑜,于大政方针方面无不表现出一个大唐贤相的政治风度。

为小心也是一种大智慧,布局者所处的位置自然十分关键,在他这里,智的形式有多种,无论如何闪转腾挪,只要能确保一个不败的立足点即为智。小心就是一种大智慧身为宰相的房玄龄在监修国史的时候通过观察李世民的种种变化并随之借势发挥,使得各部分的资源,都有利于修史这一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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