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第1页)
“好吃吗”祁进上手捏住殷良慈的下巴,威胁道,“你想清楚再说。”
“嗯——”殷良慈嗓音拖得很长,看着祁进道,“夜莺的手艺见长啊。”
“殷良慈!”祁进笑骂,“你就使坏吧!”
“唔,原来是我们银秤做的。”
祁进大力揉着殷良慈的脸,“你再装,再装,还装!我做的菜你吃的还少了”
殷良慈:“哎,我家夫人做的菜,味道就没有重过,认不出来也是情有可原吧。”
祁进:“你在挖苦我”
“我夸你呢。”殷良慈单手揽住祁进的腰,“今天在家做什么了头不晕了吧”
“你知道吗后院养了几只大鹅。”
祁进眼睛亮晶晶的,欢喜雀跃地跟殷良慈比划,“四只!有两只跑出来了,一直大摇大摆溜达到咱们屋前。喂鹅的小孩以为丢了,哭哭啼啼满宅子找鹅。”
殷良慈注意力根本没在那些鹅上,他觉着现在的祁进才是祁进本来应该有的样子——想说什么说什么,想笑就笑,快快乐乐的,生动得不可方物。
“嗯,然后呢”殷良慈忍不住亲了亲祁进的嘴角,“你别跟我说最后是你去将鹅逮到的。”
祁进哈哈一笑:“那只能是我逮回去的呀。我一手一只,小孩都看傻了。”
殷良慈心道,成,你开心就成。
“哦对,还有个好玩的。”
“你说。”殷良慈侧身坐到椅子上,将祁进放在他腿上,作出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
“那小孩以为我有身孕,看我满院子上蹿下跳给他逮鹅,吓得嗷嗷叫。”祁进说到这里已经笑得直不起腰。
“我还、哈哈哈、我还当他怎么了。鹅都给他了还眼睛瞪老大圆,看看我的脸,看看我的肚子,又看看我。”
殷良慈听到也觉好玩,“他怎么会这样想我府上还有这般缺根弦儿的”
祁进:“昨天我不是吐了几次么,兴许是给这孩子误会了。我白天给他好一顿解释,也不知听没听进去。”
殷良慈:“你怎么跟他说的”
祁进:“还能怎么说我说我是男人,男人生不了。他还不信我是男人,我就差脱了衣裳给他瞧我是不是个真男人了。”
“嘶。”殷良慈闻言轻拍了祁进后腰一掌,“你做什么呢银秤今儿在家喝了三五两么他就算是个孩子你也不能什么都给他看啊”
“这不是没看么!”祁进争辩。他说着从殷良慈身上下来坐到一边,“吃你的饭去。”
殷良慈起得太早,吃过饭便要拉着祁进回房躺下。
祁进还想将自己的棋走完,推脱道:“你困了先去睡,多大的人了还要我看着你睡么”
“我要你跟我睡。”殷良慈不依,“银秤,又是一年春好时。”
“都要入夏了。”祁进不解风情地道,但双手却配合地揽上殷良慈,“不能在这。我的棋还没完呢。”
祁进这时候还担心着自己那未走完的棋局,生怕殷良慈一个不妨给他弄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