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第1页)
殷良慈眼神炙热又诚恳:“银秤,我好想你。”
祁进并不信殷良慈说的不疼,又问,“你骑马赶来,一定牵扯到伤口了吧伤处会疼吗”
“没有,皮肉早就长好了,你不要为此过虑。”殷良慈可怜巴巴望着祁进,“我方才说我想你,你呢银秤,你怎么不应我”
“我也想你了,多岁。”
祁进伸手勾住殷良慈的脖子,动情道,“皇帝赐婚给你,今日定是个千挑万选的好日子,虽然没能拜成堂,未尝不可入洞房。”
--------------------
岁银亲亲~
这周榜单字数多,嘻嘻
说梦(中)
雪仍在下,久别重逢的人紧拥着回到小屋。
孙元宝拴在屋里,听见响动叫个不停。它看到进来的不光祁进,还有别人,登时叫得更凶了。
“别叫!”祁进出声训它。
殷良慈兴致颇好地蹲下跟元宝说话:“不认识我了么咱们见过的。”
祁进微愣,随即想到殷良慈之前在南州见孙二钱时,肯定也见到元宝了,这一人一狗总是形影不离。
祁进训完,元宝便安静了下来。但它还是龇牙咧嘴保持警戒,殷良慈见状只得退开。
祁进弯腰拍了拍元宝的头,跟它说:“他是好人。不许龇牙,不许凶,不许咬。”
元宝哼了两声,而后肚皮着地趴到了地上。
祁进转身对殷良慈道:“好了,它听懂了,这是跟你示好呢。”
祁进说罢伸手解开元宝的绳子,牵着往屋外去。
元宝老大不情愿,几乎是被祁进拖走的。一人一狗都倔强,在覆着白雪的地上拖出来一道笔直的印子。
“你干嘛去”殷良慈追了出来。
“我、我把狗弄外头。难不成让它在床边看着么”祁进面上泛起红晕,不知是因为拖狗力竭憋得涨红,还是因为想到待会要做的事害羞脸红。
殷良慈意识到祁进说的什么,不由得笑出声来,“那必然不能。”
“回屋等我。”殷良慈伸手将元宝抱起来,跟抱小孩似的,“关灶房吧,那里暖和,离这最远。”
殷良慈关好狗回去,祁进已经盘腿坐在床上等着了。
祁进周身只着一件长衫,束起的头发已经尽数放了下来,松松垮垮垂落至腰间。
房中点了灯,不似昏暗雪夜。殷良慈这才得着机会,仔细观察祁进这些年的变化。单面容来说,棱角似乎更分明了些,五官比之年少时的清秀,更显出成人以后的端正雅致。
“衣服脱了,我看看你的伤。”祁进开口,指了指殷良慈的手臂。
殷良慈坐到祁进身前,三下五除二脱掉自己的外衣,但犹豫了半天没撸起袖子。
祁进不耐,一把拽过殷良慈,不由分说将他袖子撸起。
殷良慈手臂上的伤疤宛如诡异的骷髅,狰狞可怖。饶是祁进心中早有准备,亲眼见到也是心下一惊,不忍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