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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节 与梁和平的生命哲学对话录(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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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节与梁和平的生命哲学对话录

我觉得思想就是被强迫而产生的。人要不遇到挫折不遭遇痛苦会去深层次思考吗?什么叫思想?我觉得为了思想而去思想的思想,是没有任何价值的思想。思想不就是想弄明白点儿事儿吗?想明白了,该怎么样就应怎么样。我说我自己的思想都是在生活中遇到问题被逼出来的思想;都是在经历过什么事情之后自己启动了生命潜能系统。如果你没有认知、没有启动你自己的生命潜能系统,懵懂之中你可能就过不去了。你启动了就可能慢慢把问题捋清楚。

作者:梁老师,在我采访的各个领域的成功人士里面,我发现一个现象,即越来越多的成功人士开始在走向寻找心灵智慧以及静心的路。作为作家,我对人性应该比一般人多了解一些。我觉得在心灵层面,您的这个“兽性”、“神性”、“心性”的“三原性”作为人认识论的基本原则比较好。尤其当今社会物欲横流、情欲横流,人们在“兽性”层面显得比较深,而且非常缺乏“度”。很多人似乎天天都因为贪、嗔、痴在折腾,而且自己还没有意识。像“心性”那一块,很少有人会有意识地想去“控”,或去“觉”。大部分人都在根据自己的本性、本能,或过去思维,或过去习性在面对世界面对事物,在血性情绪里度过了自己宝贵的生命。至于“神性”我认为您的意思不仅仅是宗教,应该算是人的一种对宇宙对生命的来自内心的一种灵性追求和灵性感悟吧,也可以说是对精神理想的一种追求。

梁和平:是的。“神性”是个非常了不起的生命象征,动物与人最根本的区别就在于此。人若没有“神性”,也许就不能称之为人;这在我的有关“三原性”的文字里略有说明。

作者:所以您“神性”其实就是一种灵性追求。这里面包含宗教,也包括老子、庄子、孔子在心灵层面的对人类有价值的精神思想。

梁和平:是的。

作者:但现在的问题是,除了像我们这些人,可能因为某个阶段的心灵痛苦和挫折愿意去反思,并因此进入一种对宇宙对生命的“神性”的探索。其实大部分人都处于“兽性”状态。可能连“心性”都不一定有。比如讲,我们在进入、认知、了解,但是你面对您的爱人、朋友、同事,他们不是这个“觉知”状态,他们还处于一种对事物完全本能、习性、自我的状态之下。这种情况其实是一个不协调的状态。但我认为人的“悟”,别人是很难强塞给你的,必须是自己想“悟”了,才能慢慢进入跳出自我开始去客观“觉知”事物的状态。

梁和平:是的。

作者:新闻播出李一的事情以后,我为了了解道家文化和道家养生的究竟,我专门采访了白云观道长,他讲了两个字让我印象深刻。就是他们在悟道的中有一个“访道”的环节。因为人对世界对事物的认知是受限于自己的认知能力的,你就要突破这个认知受限,就要寻访高人,让高人给你一些点拨。但这种“访”必须是主动的,被迫是没有意义的。当我们面对芸芸众生,决不是说我们比他们高,而是我们开始认知和觉知了。但大部分人还还处于一种本能认知状态,这时就出现了交往的难度。灵修是要跳出自我的,而大部分人是深陷自我的,因此面对冲突看到事物“真相”就不是同一个“真相”。因此沟通难度非常大。也许你明了一切但是你却没有办法点化对方。所以就“三原性”就认识论而言应该从孩子开始灌输。因为孩子是一张白纸,只需要增加美的线条,不需要去费力地去修正什么价值观的东西。但对成年人而言,除非他自己感悟到,愿意心灵成长,否则去和他沟通都很难。因为他觉得自己的世界观很完美,比任何别人都要完美。他的认知能力就在这个层面,他不想突破你便无法让他突破。你说得越多对方越觉得被强迫越逆反。这种情况梁老师您觉得怎么办?

梁和平:就我的经历而言,我觉得思想就是被强迫而产生的。人要不遇到挫折不遭遇痛苦会去深层次思考吗?什么叫思想?我觉得为了思想而去思想的思想,是没有任何价值的思想。思想不就是想弄明白点儿事儿吗?想明白了,该怎么样就应怎么样。我说我自己的思想都是在生活中遇到问题被逼出来的思想;都是在经历过什么事情之后自己启动了生命潜能系统。如果你没有认知、没有启动你自己的生命潜能系统,懵懂之中你可能就过不去了。你启动了就可能慢慢把问题捋清楚。

作者:您讲的其实还是“向内求”。但很多人碰到问题是往外求而不是往内求的。

梁和平:你说的对,往外求的比较多,向内求的比较少。我自己遇到事习惯于往里去找,向内去求;因为内求的东西才最坚实。外求的话,你今天心灵上希望这个人给你力量,明天又希望另一个人给你支持,总在外面寻找你需要站立的根基,你的根基就会是动摇的。因为你是在拿别人的而不是你自己建构起来的认知和信仰。自己建构的认知和信仰是一件非常不容易的事情。而一旦你能为自己建构起独立的认知和信仰,那么你就是最坚强、最坚实的生命。

曾经有人要拉我入佛门的,也有要拉我进基督教的;当然我经常会亮出我的观点。这时他们又会说:“你刚才说的许多话,其实在经文里早就都说了,你何必再去费那脑子去想呢?”。我就回答说:“既然我和这些宗教的许多教义、理念不谋而合,说的是一样的,我又何必去加入这个教或是那个教呢?”信上帝读圣经的人都爱说:在上帝和圣经面前什么都不要问,只管信就好了。而我要问的是,这是谁的希望?是上帝的,还是人的?若是上帝的,那上帝也太残忍了;给人留下了脑子和那么多的问题,却又不让人去想、去问,那岂不如同让你饿,却不给你饭吃;让你有性欲,却不允许你**是一样的残酷吗?因此,我相信这决不是上帝的主意,而是那些自认为可以代表上帝说话之人的一种妄语。我还经常开玩笑地说:如果释迦牟尼、基督耶稣、穆罕默德、老子、庄子等所有先圣们都还健在的话,我相信我和他们一定会成为最要好的朋友;我也相信会和他们在很多观点上争论的不可开交,不亦乐乎。面对今天这个世界,我也更相信他们会拿出一个共同来认识世界的模板去服务于这个纷乱的世界,绝对不会各自只谈自己的唯一性。

作者:还是回到我刚才说的情况,我们有类似“三原性”这种很好的认识世界的方法论,我们希望对解决社会上的很多困惑和问题起到指导的作用。但是由于很多人不能认知,或者说没有这样的“觉知”,他们很难进入。因此对这个社会,对外面那些人,我们能有什么办法吗?

梁和平:我年初的时候和一些出家人、居士去台湾的四大佛教圣地游览,并见到了星云大师。看到星云所做过的事后,最大的一个感受就是:人不能学。很多事情就是学人学坏了。效仿这个或效仿那个,最后可能是会毁人的。你看到星云所做的一切,那是一般人能够学的吗?我发现这个世界就是因为有了一个人的存在,而才有了这件事的存在;如果这个人不在了,这个事也就没有了。我们不能去学别人,是因为人有千姿百态。世界因为丰富才构成了五光十色。大千世界里有花、草、树、木。花草羡慕树木的高大,没有用;树瞧不起花草没有用;谁瞧不起谁都没有用。它们虽然在高矮形态上有所不一样,但在面对同样阳光雨露下所获得滋润和哺育的权利上它们却是平等的。所以我说,人在世界上最大的悲哀就是来自于不认识自己而给自己带来的误判。如果是羊,找一辈子肉就错了;如果是狼,找一辈子草就错了。羊能改吃肉吗?狼能该吃草吗?不可能。误判自己是人生最大的悲哀。什么是对不起自己?一个人不能把自己的能量充分发挥出来就是对不起自己。反过来说过高地要求自己做一件自己达不到的事情也是对不起自己。自己是什么就是什么,千万不要把自己看低也不要把自己看高。人在这时才能有真正的平衡。什么是你自己啊?只有真正认识你自己才是你自己。

作者:所以我觉得心灵的文化,尤其对于那些想要成功的人真的很需要。但是比较麻烦的是人家自己不知道自己的需要。有些自己做心灵成长的人自己都很不宁静。有个修佛的很激烈地去攻击南怀瑾。不是说学术不可以探讨和争论,但我觉得要客观和平和。

梁和平:一个人有自己的主张固然重要,但若是在认识问题上出“偏”,就要有麻烦了。不过,只要一个人是在用心做事情,即便观点和你不一样,你也应该允许他存在。他可能有“偏”,但他如果有一个好的心态,一个好的目的,相信每个人都会有纠“偏”的能力的。如果他认识到自己错了,又愿意接受别人的纠正,你才有必要去纠正。

作者:您觉得怎么才能唤起人们对自己内心的关注?

梁和平:我经常把感悟到的许多东西发给朋友,我用不同的方式表达:有诗,有格言,有段子,有寓言,有文章,当然还有歌。比如前些年有个外地的朋友事业、家庭等一大堆事情都不顺,我知道问题的所在,就发给他一个小寓言,并产生了很好的效果。我也做了一个实验,我把这个小寓言讲给一个人再传给几个人之后回过来再看看这个故事是不是变样了,我说:“一只鹿,看见一只狐狸在追一只兔子。于是,这只鹿也紧追其后追起兔子来。当狐狸先追到兔子并将其食之后,鹿开始若有所思地想:狐狸追兔子是为了吃掉它,才去追它;而我忙活了半天,又是为了什么呢?在我们这个世界里,90%的人,也许就是这只鹿。”结果我发现这个故事没有被讲走样,很有效。想了想,原因是人们很容易明白这样的一个生活事实。这就是我所谓找到了一点儿有效的方法吧。

我们可以想出很多的方法来解决自己的问题和他人的问题,但核心的东西还是价值认定。而价值认定却又不是想当然的,那样做只能是自欺欺人。如果你说了一句话是对的,过一万年它也是对的;如果你说一万句都是错的,那么现在它们就是垃圾,没有任何价值和意义。我们这个世界的垃圾真是太多了,真正有价值的东西又有多少呢?所以说,建立一个人的独立信仰确实很难。因此我说:去信一些主张向善、向好的宗教(不管它们的教义、教理如何),总比什么都不信要好一些。尽管我从来不信这个教或那个教,但我也不反对信教的人,只要不去利用宗教干坏事就可以。

作者:我觉得现在很需要心灵指导方面的东西。现在已经不仅仅停留在心理的层面了。我觉得如果心灵不出现问题,心理就不会有问题。心理师只能解决人们在心灵出现问题以后产生的心理问题。事实上我遇到不少心理咨询师自己都有心理问题。而宗教又太玄,不是人人都能够接受的。所以在宗教和心理之间应该有一个平台叫心灵。

梁和平:这就是我所说的神、兽、心嘛。把“神”和“心”两个合在一起就是“心灵”。“心”和“灵”,谁离开谁都不行。这个神兽心再往上推,一个核心的理论依据就是宇宙是由什么构成的,整个生命是由什么构成的?我们认识的宇宙也好,人也好,在我看来,是由三个字构成:虚、实、合。比如说一个人只有“虚”,没有“实”,没有“合”,那就是个幽灵在空中游**;一个人只有“实”,没有“虚”,没有“合”,那他就是个躺在地上的死人;这个人“虚”和“实”都有,而“合”却没有了,那他就是一个植物人、一个傻子。“合”在里面起到连接“虚”和“实的作用。只有”虚“是幽灵,只有”实“是死人,把它们两个之间地联系断掉的就是植物人。断掉就是”实“和”虚“没有连接。心性就是在”合“里。”虚“就是神性,”实“就是兽性,这三者构成一个完整的人。植物人存在的地方没有”合“残缺的人,有问题的人,包括傻子,从广义上来理解,全部都是因为”合“出现了问题。如果”虚实“都在,但”合出了问题,那各种各样的问题就出现了。

作者:现在人可能都是“合”的问题解决不了。而且现在的人一般都活得很“实”吧。那天在网上看到一篇文章:中国人为什么现在慢不下来?就因为中国人现在活得很“实”。天天在疲于应付所有所谓“实”的事,停不下脚步去思考“虚”的“神性”的东西。并不是所有“实”的都好。

梁和平:对。

作者:现在我有一个核心问题。我第一次见你就感觉您在生命感悟方面有很深的东西。您今天讲了神性、兽性、心性这“三原性”就把一个很复杂的宇宙认识论,用一个三角系统就解释清楚了。肯去“悟”的人只要遇到事情能够主动去对号入座就可以了。如果他接受了这个三角认识论,慢慢进入自己的心念,他碰到一些事情这些心念就会自然浮现。比如,遇到气愤的事情想发火,就想起“心”需要“控”;这边你的欲望泛起时,就想着要有“度”。至于“神性”东西是一个人通过慢慢探索感悟慢慢形成的一套方法论和价值观。其实您是一个音乐家,是个艺术家,但您一直在和我聊的都是生命,都是生命哲学的感悟,您表达的东西比哲学家可能想得更深远。我很想知道你为什么会做关于生命的心灵探索呢?

梁和平:追溯起来,我的生命是我父母给的。我有很多东西都与他们有生命的链接。生命的链接密码是很难说清楚的,按迷信说法也许还涉及前身后世。但能够讲清楚的是我的血脉是怎么延续过来的,父母传承给了我什么东西。我母亲是教历史的,父亲是教美术的,都是知识分子,我父母相爱才会有了我。但他们婚后是不是精神也能走到一起?也不尽然。我母亲是教历史的,思想观念是彻底的唯物主义者;而我父亲由于小时候没事就喜欢到普济寺(老北京城内的一个寺庙)内去玩,后来就被里面的一个叫寛祥的禅师引入了佛门并开始吃素。我知道他们经常会为信仰问题争执;我妈经常批评我爸,说他的那些都是迷信的东西,而我爸却反驳说你说的批评都是错的。他们信仰是极端的不同。一个是彻底的唯心,一个是彻底的唯物。正是这些,就必然会给孩子构成一定的影响。我父亲是鲁美毕业学美术的,也是教美术的。虽然他搞美术,但他也很喜欢音乐,更爱思考,爱探索、爱研究;这些都潜移默化地影响我。那时我们家里没有钢琴,他就在三合板上画键盘,告诉我每个键都是什么音。他对一切的执着,钻研,好奇,对一切的喜爱,都构成了我喜欢吸纳各种思想的重要原因。

很多人说我这个没有音乐背景的人在音乐上创造了很多奇迹。我当年甚至没有任何背景也敢想有一天能够到中央乐团。现在回想起来我能够有这个结果,就因为我爱这个事情。凡是你选对了你生命的事,你去爱它,你就会出现很多奇迹!选错了,就什么奇迹都不会有机会诞生了;带来更多的则是痛苦和不自由。因此我说:这个世界有八个字等着两种人去领取。一是当一个人选对了自己命里的事儿时有四个字在等着他,叫——无怨无悔;一是当一个人选错了自己命里的事儿时也有四个字在等着他,叫——患得患失。

作者:您刚才说的“你选对了你生命的事,你去爱它,你就会出现很多奇迹!”其实按照现在西方的心灵理论就是“宇宙吸引力法则”。当你内心拥有爱,拥有很多正面的信息,你和谐的身体就会向宇宙发射自身的正向信息,这些正向频率和信息就会吸引宇宙和你同频的人、机会和你想要的好事连连。很多人都有这样的验证,包括我自己。

梁和平:是的。我酷爱艺术,我热爱生命。当年那本揭示中国古代主观唯心哲学的《陆、王心学初探》确实启发了我当时的思想。王阳明的那句话:“吾心就是宇宙 宇宙就是吾心”,给了我对生命哲学的思考,也改变了我的艺术人生。这句话给了我一个提示:主观唯心应该有一个大的我,超然的我。当时我还处于对周围人看不惯,遇到矛盾问题总是想不开,总爱跟人家生气甚至作对。但就这一句话,突然间就把我的心锁给解除了。过去我不知道人有什么大我和小我,只知道人就只有一个我。而当我开始意识到“大我”和“小我”的存在关系后,我的精神和思想便发生了质的变化,有一种拔地而起感觉,能用一种高度来看世界了。这个心打开后,无论画画、做音乐,还是认识问题都有了一个质的飞跃。

就在我正沉浸在思想飞跃的喜悦之中时,我很快地又意识到,心要放的出去,但必须要收的回来;陷在现实中出不去不行,而超脱出去回不来也不成。没有“小我”光有“大我”的人不行,有“大我”没有“小我”也不行。比如说:中国近代思想家王国维就是因为信奉了王阳明的主观唯心思想而导致最后的自杀就是个悲哀的例子,这就是因为他从小我出去了却没能回来而成为了生命的遗憾。人是要从小我中跳到大我中出去,但又必须再从大我中返回来才算是人生的完整。这是我人生的第一个重要的转折。在这次人生重要转折之后,我又经历了近20年的人生思考。直到2000年,我便又出现了第二次人生的大转折——即《全息生命论》的发现。

作者:所谓的转折其实还是您的思想转折吗?是您对生命认识的进一步升华?

梁和平:是的。1999年我第一次和一帮朋友去了西藏,拍了一些录像回来。对那里的自然景观、宗教、人文偶有一些感悟。但后来发现这些东西对我没有构成太多的影响。但有一个东西越来越在我的脑海里清晰地凸显出来——就是“生命”二字。我感觉“生命”二字就是我一直在寻找的答案的核心。当时这“生命”还不具体。但有一点我明确,就是这个世界没有一件事可以离开“生命”去谈。所以我认为如果不把“生命”搞明白的话我的人生会很模糊。我一直在思考。直到2000年1月2号晚上,“生命”二字突然和另两个字相撞了!就是“全息”二字。

“生命”与“全息”碰撞了!它们的相撞就像一个**和一个卵子的相撞,我突然恍然大悟:原来人的所有问题都出在这!生命本来是全息的,如果没有一个对生命全息更全面的认识的话,前面所谈的“三原性”里的东西是不可能冒出来。那么首先对生命,它变成了全息的。当生命变成了全息的形态后,有形、无形的东西都成为透明和立体的景象。它不再是以你看得见或看不见而确定它是否存在。我虽然站在山这边,可我却能去了解山的全貌。不能说我看到这边的山,我就以这边的山为全貌了;或视而不见,或全部否定。过去我们放到脑海里的都是我们看得见的,甚至是被实证过的东西;如果没有确定的东西就不敢放到脑海里。

但生命是全息的,它的全息是指我们生命中的每一个部分;而更重要的地方则是我们还没有看到的;这实际上就是一个认识论的观点。有了这样的认识,它才会开阔你的认知而不是让你只停留在局限的世界里。《全息生命论》的产生,是我人生的第二个大的转折。

作者:“三原性”的发现,是在《生命全息论》的认识上进入深层思考的结果吗?

梁和平:是的。我整整思考了八九年。去年我才把这个理论慢慢系统化、完整化了。当然,这是一个很大的生命系统化工程,我还花很长的时间去深化它、丰富它、完善它,相信对它的发现、认识和完善,一定会对生命科学的进步有所作用。

并不是我出于业余爱好才喜欢研究什么,而是因为我对所有事情都有一种刨根问底的性格。凡事我若不去问个究竟,我就誓不罢休。因此执着,也就成了我的一种人生的态度。我对所有事物都有一个爱的要求和真的要求,尤其对艺术。因此当我的要求和周围世界给予我的相悖的时候,我就开始思考。当我发现自己想得到的答案并不是原来社会所提供的那些官样文章后,我就开始了自己的思考。经过这样的思考后,我便开始用我个人的经历和事例来重新理解这世间所发生的一切。我越来越能够理解释迦牟尼的一生经历。他开始可能并没有想思考这么多,而是在他不断地思考、经历、再思考、再经历的过程中越想越多的。很多时候,一个人的偶然动念,会不断地发展成一个人的职业必然,并从此改变一个人的命运。而一旦人的心灵天窗被打开,人就会又继续启动更大的生命潜能,也必然会激活更多的生命智慧……

作者:这点我很有感受。的确,偶然被一个偶然出现的人偶然出现的事,打开了自己心灵智慧的一扇窗。让你有机会去探索生命智慧,去启动生命的潜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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