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世界辽阔我们总会实现一个梦(第1页)
这世界辽阔,我们总会实现一个梦
“知道自己喜欢什么,是头等大事。”有个朋友在送我的本子扉页上这样写道。常常有人问我梦想是什么,怎么才能找到属于自己的梦想。在我看来,梦想不是多么高深莫测的话题,梦想不是触不可及的白云,梦想也不是追随别人成功的步伐。梦想是你最喜欢做的那件事,梦想是你内心深处最强烈的渴望,梦想是你可以为之不顾一切竭尽全力。
文子常以胖和眼睛小自黑。如果他在朋友圈放他和浩森的合影,要么把眼睛睁得倍儿大,要么干脆在自己眼睛上p个大眼贴纸,然后备注“这下没人说我眼睛小了吧”。至于胖这回事,他毫不介意朋友称他“文胖”,甚至还在书里写“如果真有一场拥抱会,我要先瘦下来,免得肚子太大,听不到你说的悄悄话”。
选择和浩森那样一个颜值爆表、身材超赞的帅哥在一起合照,文子也只能充当绿叶了。不过让他略感不公平的是——明明他和浩森同龄,为什么别人就叫他文姥爷,叫浩森为浩森哥哥?辈分好混乱哦!
事实上,没有浩森陪衬,单独看文子,绝对是优质帅哥一枚。我第一次见到他是在北京冬日的某个下午,午后的阳光透过五道营某咖啡厅的落地玻璃窗照进来,投射在文子充满笑意的脸上,一瞬间,仿佛整间咖啡厅都暖洋洋的。他整个人裹在一件黑色长大衣里面,没有想象中那么胖,透着文艺气息。传说中的小眼睛藏在黑框眼镜后面,即使他没笑,也觉得他似乎在笑。他的眼睛天生含笑,平添几分亲和力。
和文子见面之前,我们在网上就已经互动频繁,关系熟络。他每次在朋友圈发照片,我一定是点赞最积极的那个,哪怕他说因为熬夜脸上冒出了一颗痘痘,我也会毫不犹豫地点赞。有时他会故作愤愤地回一句:“搞不懂点赞的人到底存着什么样的心理。”这句话我就当没看见,溜之大吉。
即便我如此不厚道,每次我需要照片做插图的时候,作者签售需要化妆师的时候,作者需要拍宣传照的时候,他总是会义不容辞地帮我。他这么个热心肠的人,应该算得上是现在流行的大暖男吧。
我们相识才两年时间,却已然把对方当老友。其实,如果是同类人,根本不在乎相识多久。
我总相信,茫茫人海中有一个巨大的磁场,会把性格相似、理念一致的同类人吸引到一起。
文子说:“我不愿花时间和精力记录过多的遗憾,因为只有好的东西才值得留在我的记忆里。”我也是这样的,除了写一些有启发意义的挫折经历,大多数时候我都是在记录生活中的美好。我认为,记录的美好多了,心里自然就溢满阳光。
文子说他不喜欢爱抱怨和浑身负能量的人,如果有人老在朋友圈发牢骚,他会毫不迟疑地屏蔽他的消息。我也是如此,我总觉得与其花时间抱怨,不如把这时间用来充实自己或者享受生活。
文子年少时痴迷写作,渴望自己的文字有一天能变成铅字。他尝试着投稿到杂志社,却不断被退回来。他并没因此放弃,继续笔耕不辍,后来他的稿子发表了,后来他在杂志上有了固定专栏,再后来他出书了。我也有过类似的经历,能体会那种从得不到认可到默默坚持再到终于实现梦想的感动。
我们最大的共同点或许还在于——我们都是平凡人,可我们都找到了自己的梦想,并且愿意为了这个梦想不顾一切。
2012年平安夜,北京的街头被圣诞节的氛围笼罩,随处可见绚丽夺目的灯光。就在这个热闹的夜晚,文子做了一个惊人的决定:他打算离开生活了九年的北京,去往杭州。
那天很冷,他拉着行李箱和朋友小暖告别,小暖问他:“你舍得吗?九年了,说走就走。”
毕竟这座城市是他梦想的发源地,也承载着他九年的青春回忆。本该是伤感的时刻,他并没有让自己多想,笑了笑,嘻嘻哈哈就把这个话题带过去了。
对于他辞职离开北京的壮举,不仅身边很多朋友颇感惊讶,他父母起初也难以接受。
父亲为此找他谈话,问的第一个问题就是:“你什么时候再回去上班?”
他回答得斩钉截铁:“我不想回去了,我想拍照。”
父亲听后很生气,提高分贝说:“早知道就不让你碰相机了!”
文子不想和父亲争吵,低头沉默不语。
他原来在电视台的那份工作看起来很光鲜,如果还留在那里,假以时日可能有加薪升职的机会,会更容易获得传统意义上的成功。可是,他不想过那样的生活。那种看上去前程似锦的生活对他来说反而是包袱和禁锢。
他喜欢摄影,喜欢旅行,喜欢用手中的相机记录平凡人美好的生活,记录沿途曼妙的风景。他觉得这样的生活才是他想要的。
他不想做传统意义上的成功人士,他想打破禁锢,为梦想寻找一个新的出口。
从前他按部就班地上学,参加高考,读大学,找工作,过着和普通人无异的生活。直到有一天他认识了生命中最重要的朋友浩森,摸到了那台黑色相机,一个全新的世界在他面前打开。
他突然发现:原来,记录生活的方式不只是文字,还可以用光影。内心深处的一个微小梦想仿佛被打开,并迅速蓬**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