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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4章 织田义信的机会(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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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时刻,萨摩军本阵,广岛城外。英吉利东印度公司代表,约翰·切斯特顿裹着厚羊毛斗篷,鼻子冻得发红。他举着单筒望远镜,观察着正在操练的萨摩军,约两千名足轻排成三列横队,随着鼓点前进、止步、举枪、齐射。白烟在雪地上一蓬蓬炸开,声势惊人。“不可思议。”切斯特顿对身旁的荷兰人范·德·维尔德说。“三年前他们还像猴子一样乱窜,现在…已经有点像模像样了。”范·德·维尔德耸肩:“他们学得很快,或者说被逼得不得不快,当然除了所谓的骑兵。”说完,他指着远处一队约百人的萨摩骑马武士,人马皆披甲,武士手持长枪,在雪地上慢跑。但在切斯特顿眼中,那景象实在有些……滑稽,只因日本马普遍矮小,肩高不过四尺(约12米)。那些旗本武士坐在上面,两条腿几乎要拖地,马跑起来时,武士的身子随着马背起伏,远远看去——“嘿嘿像猴子骑大狗,上帝啊,他们的腿比马腿还长。”切斯特顿忍不住笑了。“日本从古代开始就缺良马,所以他们的战术重心,从来不在骑兵冲锋而在步兵和铁炮,这倒正适合我们的队列战术。”范·德·维尔德见怪不怪解释道。切斯特顿放下望远镜,神色严肃起来:“但幕府军也有火枪数量更多,而且……他们很可能也找大唐买了军械,我听说唐军的人去年在江户很活跃。”“大唐现在更换军械,能给的无非是些旧货。”范·德·维尔德不以为然。“关键是幕府军,没有接受系统训练,他们的战术还是老一套,轻足各自为战乱射一气。”这时,萨摩藩主岛津光久带着几名将领走来。这位四十五岁的大名身材不高,却精悍如钢,眼神锐利如鹰。“切斯特顿先生,您看我的军队如何?”“令人印象深刻,阁下,假以时日,必能成为东方最强的陆军之一。”切斯特顿换上恭维语气。岛津光久笑了,那笑容里却有忧色:“但我们没有时日了,探子回报,幕府正在集结关东诸藩的兵力,至少有五万人。而我们三藩联军,满打满算才三万。”“三万经过西式训练,装备新式燧发枪的军队,足以击败五万乌合之众,不知决战地点在哪里?”切斯特顿说。岛津光久展开地图,手指点在一处:“鸟羽,伏见。这里是京都南面门户地势平坦,适合展开队列,幕府军若想保卫京都,必须在这里迎战我们。”“那就逼他们在那里决战。”切斯特顿说,“迅速进军,制造压力,让他们不得不调兵来堵。然后……”他在鸟羽·伏见的位置画了个圈,“在这里,用我们的方式,一战定乾坤。”岛津光久沉默片刻,忽然问:“唐人……真的不会干预?”这是所有人心头的阴云。范·德·维尔德接过话头:“不用担心,对唐人来说一个分裂的日本,比统一的日本更容易控制。”岛津光久眼中,闪过一丝明悟:“那么就没有退路了,传令全军,明日拔营,全速向京都进军,我们要在幕府完成集结之前,拿下鸟羽·伏见!”寒风卷起雪沫,掠过校场。两千杆燧发枪在雪光中闪着冷芒。远处,京都的方向,乌云正在聚集。若狭国,小滨城。这座面朝日本海的城池,天守阁是典型的桃山样式,但城下町的营房却是整齐划一的长条形板屋,操场上竖着箭靶和木桩,甚至还有一座小小的火药作坊。织田义信站在本丸最高处,望着自己这支一千人的军队操演。他三十岁出头,曾经的少年褪去青涩,身上穿着唐式棉甲,外罩阵羽织,腰间佩的却是日本刀——一长一短,都是名匠之作。“联队长,队列训练已完成。”身后传来低沉的声音,来人是个独眼汉叫岛胜猛,原是陆奥国的浪人,跟着织田在靖安军服役七年,现在是这支军队的大队长。“说了多少次,退役了就别叫联队长,在外要叫主公,或者叫殿下——毕竟朝廷封了我‘若狭守’。”织田义信头也不回。数年前,他带队出使大唐,幕府“赐封”他若狭国七万石,如今也是一名日本大名。“队列走得不错。”织田看着下方,一千人分成三个中队,每个中队三列,每列百人。随着鼓点,他们在雪地上齐步前进、转向、变阵,动作不算完美,但在这个时代的日本,已是惊世骇俗。全员火器化——这是织田定下的铁律。虽然燧发枪砸锅卖铁,只够装备一个中队,其余用的还是火绳枪,甚至有一部分是劣质的国产“铁炮”,但至少每人一杆。刀枪弓矢?那是武士的玩意儿,在他的军队里,连足轻也要学会装填、瞄准、听令齐射。“弹药存量如何?”织田问。,!“每个士兵配发六十发铅弹,火药按一比一配给。”岛胜猛回答。“另外储备弹药够全军齐射二十轮,火药作坊日夜赶工,月产两千斤。”织田点头。这是他最大的底气——幕府军号称五万,但真正能持续射击的铁炮足轻,恐怕连五千都没有,且弹药储备绝不会超过每人三十发。“主公。”另一名将领快步登上天守阁,是原靖安军中的朝鲜裔炮手,朴宗浩。“江户来使,已到城下。”织田嘴角勾起一丝冷笑:“终于来了。”两日后,伏见城。织田义信只带了岛胜猛,连同十名亲兵入城,穿过幕府军营时,他能感觉到四面八方投来的目光,警惕或是不屑。“看,那个‘唐狗大名’来了。”“听说他的军队不配刀,全用铁炮?真是荒谬……”“但人家可是实打实的一千人,据说操练得比西夷还严。”低语声如蚊蚋,织田充耳不闻,直到进入本丸大广间,见到酒井忠清和堀田正俊。“若狭守远道而来,辛苦。”酒井忠清难得地露出笑容,亲自斟茶。织田跪坐下来,礼节周到,却不卑不亢:“大老召见,不敢辞。”寒暄过后,酒井直入主题:“萨摩叛军明日即至鸟羽·伏见,我幕府虽有五万大军,但…你是靖安军出身的,当知战场之事不在人多。”酒井眼中闪过狡黠,“所以我想请若狭守率麾下精锐,为全军前锋,在伏见口正面迎击萨摩军。”织田沉默片刻,忽然笑了:“大老,我若狭国军士不过一千,做前锋?怕是第一轮冲锋就尸骨无存了。”堀田正俊对方如此作态,连忙道,“自然不会让你孤军奋战,彦根藩井伊家的军队会在你两翼策应……”织田拱手婉拒:“大老,堀田大人,我们都是明白人,我这些年屡次上书,建议幕府改革军制,编练新军,可有人听?守旧派说我‘数典忘祖’,说我‘以日变唐’,现在叛军打到家门口了,才想起我这套‘唐法’?”他站起身走到窗前,指着外面的营帐:“看看那些军队——各藩旗号混杂,指挥不一,士卒用弓矢刀枪的还占大半。面对萨摩、长州那些按西夷法子训练、用燧发枪列阵的军队,能撑几轮齐射?”酒井忠清脸色沉了下来:“织田大人,你这话未免言过其实……”“我说的是实话。”织田转身,目光如刀。“大老若真想打赢这一仗,不是让我去做送死的先锋,而是——把伏见口的指挥权交给我。我的一千人做核心,再拨给我一万……不,八千幕府直属的‘旗本’,按我的法子重新编组布阵。”“荒唐!”堀田正俊拍案而起,“旗本八千人交给你?你凭什么……”“我怎样?”织田冷笑,挥手震声道:“我是在大唐靖安军干到联队长的人,联队长管多少人?三千?不,靖安军一个联队满编五千二百人,我带着他们在安南雨林里剿过匪,在吕宋岛上打过西夷。我知道怎么用火器,怎么守阵地,怎么打这种仗。”他盯着酒井忠清:“大老,这一仗输不起,输了,幕府威信扫地,萨摩长州必直取京都,到时就不是‘清君侧’,而是改朝换代了。赢了,幕府才能有底气和唐人谈,和叛军谈。”长久的沉默。炭火在火钵里噼啪作响。终于,酒井忠清缓缓开口:“旗本八千人,可以交给你指挥。但我要派三名老中作为‘监军’,军令需三人中两人附议方可执行。”“可以,但临战指挥,必须由我说了算,监军只监,不决。”织田爽快答应。见对方爽快答应,酒井补充道:“还有此战若胜,我会在将军面前为你请功,扩封至十五万石,并准你在关东择地编练新军一万,一切用度由幕府承担。”织田义信单膝跪地,眼底闪过一缕野心:“臣,必不负所托。”十五万石?新军一万?不,他要的远不止这些。“彼,可取而代之”:()明末,起兵两万我是五省总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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