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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当时就拒绝了。

然后那个男生说就算当不了恋人也可以当朋友，问他可不可以一起回寝室。

他自然是答应了。

眼下记忆回溯。

他记起回寝室的前一刻，他好像冥冥之中感知到了什么，有那么一瞬，回头去看过。

然而他什么也没看到，身后一片空空如也，唯有如风吹过，落叶缓缓掉下。

回忆起这一点之后，秦陌然心里突然就有些发紧。

原来在大二的某一天里，他和厉迟也曾同处一片天地，但是却不曾相见。

秦陌然深吸一口气，然后问厉迟：“后来呢？”

厉迟回答：“后来就没什么了。”

秦陌然盯着他看。

厉迟不得不继续道：“后来我病了很多天……”

当时厉迟回去后，状态就很不对。

那些室友问他怎么了，他也不说，只是独自一人去阳台抽了很多烟，一夜未眠。

然后第二天开始，厉迟就病了，整个人情绪很沉，嗓子也哑到说不出话来，好像遭受了什么巨大的打击一样。

这种状态持续了很久。

后来就算厉迟的病好了，他整个人身上也好像多了一些沉重的东西，也愈发沉默。

秦陌然仔细听完了厉迟的讲述。

他这会儿心脏像是被人捏紧了一样不舒服。

他缓了缓自己的情绪，然后才对厉迟说道：“我发现你这人真的很不在意自己的身体。”

厉迟配合道：“嗯。”

秦陌然继续道：“你就是仗着自己身体抗造，万一哪天真不舒服了，你就老实了。”

厉迟从善如流：“秦医生批评得对。”

秦陌然：“……”

这人到底有没有听进去啊？

两人一路聊着天，回了厉迟的病房。

刚一进病房，秦陌然就对厉迟说道：“上床吧。”

厉迟一下子看向秦陌然，眸光深邃。

秦陌然愣了一下，这才意识到自己的话里有歧义，连忙找补：“我的意思是你赶紧上床，我再检查一下你的腿。”

一番话说完，他脸都险些热了。

偏偏厉迟还遗憾地补了一句：“看来我不该有过多想象。”

秦陌然：“……”

那不然呢？

秦陌然为了弥补刚刚的尴尬，以一种非常专业的姿态命令厉迟躺下，然后开始检查他的腿。

厉迟腿上划伤的那些地方已经结痂了，恢复的很好。

秦陌然一边检查，一边说道：“你身上已经没什么大问题了，剩下的也需要慢慢调理，住不住院都差不多……”

秦陌然坐在床沿，垂着眸子，认真地说着话。

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给他镀上了一层光圈，他整个人就是最耀眼的存在。

厉迟盯着秦陌然看了一阵，突然开了口：“秦医生……”

秦陌然抬头看他：“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