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特拉(第2页)
“你怎么会有这种想法?”奥利维亚·伦德奎斯特说。
我拿出死亡威胁信,放在桌面上,把晚上收到的短信给他们看。
“我知道这一切是谁做的,”我说,“我知道是谁撞了米洛。”
“你是说,这是同一个人?”奥莉维亚·伦德奎斯特说。
“同一个女人。”
“同一个女人?”
“她一直在监视我们家。穿着同一件雨衣,戴着兜帽,遮住自己的脸。就是这个女人开车撞了我们的儿子。”
奥利维亚·伦德奎斯特警探将那张死亡威胁信拉过去。
“你报警了吗?”她问。
“没有。”我答道。亨里克的手臂环过我的背部,我感受到了他的支持,“但也许我早该报警的。”
“也许是的。”马茨·赫丁说,“这种警告常见吗?”
马茨·赫丁深呼吸一口气,又缓缓地呼出来:“对于一个心理治疗师来说,收到死亡威胁信是不是很常见?”
“有些病人会威胁他们的治疗师,但这并不常见。”我答道,“那些与情感障碍做斗争,或者无法克制冲动的病人,还有那些症状包括攻击性行为的病人有可能会做出威胁。”
“为什么有人要杀你?”奥莉维亚·伦德奎斯特问道。
“就像短信说的,她偷走了我失踪的女儿……”
“那么你还有一个女儿?”
“上次见面的时候,我告诉过你了。”我说,“她在21年前失踪了。幕后黑手是同一个人。绑架我女儿的女人开车撞米洛,因为她以为他是我。她想阻止我,让我停止追查。”
两位警探互相交换了眼色。奥莉维亚·伦德奎斯特又拿起手机读了起来。
“但信息里并不是这么说的,不是吗?”她看着我,“这里没有说她21年前绑架了你的女儿?”
“不,不用说太多,”我现在有点不耐烦了,“读读看。上面说她想看到我死,说我多管闲事,因为她现在是我的了。她写道,我把所有的孩子都推入危险之中,那么她一定也知道我女儿的一些事情,对吧?”
“我想问问你,你怎么把你儿子置于危险之中?你能说说看吗?”
我咬紧牙关,我觉得我随时可能勃然大怒。
亨里克捏了捏我的手臂。“这些问题的目的是什么?”他说,“我们都说清楚了,我们的儿子被人撞了,我的妻子受到了威胁。此外,我们确认她才是谋杀的目标。你还读了信息。你不应该把精力集中到这些事上吗,还是你根本不认真对待整个案子?”
“不,我们非常认真。”马茨·赫丁似笑非笑道,我不喜欢他这副模样,“但不幸的是,斯特拉,我们必须问你,你上个星期五在哪里?”
他们两个都看着我,亨里克也看向了我。
“上个星期五?”我说,“我不记得上个星期五我做了什么。”
“不如我帮你想想。”奥莉维亚·伦德奎斯特说,“你去找了伊莎贝尔·卡尔森。现在想起来了吗,还是说,你需要更多细节?即使她们警告你离远点,你还是出现在了她家外面。你很生气,在她家门外的大街上就冲她扑了过去。”
是那个星期五。那天,我做了最后一次绝望的尝试。
“我确实去了那里,但我没有扑向她。”
“根据我们的情报,你表现得咄咄逼人,还有点神志不清。”
“我没有咄咄逼人。绝对没有。”
“那你不是很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