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四 警力封锁(第2页)
傅帅憋着一肚子的毒火,散了场连到夜店找乐子的心情也没了,径直开车回到家,踹了几脚哈巴狗后开始脱衣洗澡。突然,几颗红色麻古药片在口袋滚落,傅帅越看越碍眼,狠狠把它们砸到墙角便去了浴室。
没过多久,那只洁白的京巴身上顶着几个硕大的黑脚印开始亢奋地把浴室玻璃门挠得嗞嗞作响,傅帅听着心烦,怒骂几句,不料京巴更是兴奋,不大的爪子开始在门面刻下五线谱,摇着尾巴流着哈喇子看着正要出浴的傅帅。
“你今天打鸡血了?”傅帅又是一脚踹去,可是无论他怎么打,京巴总是瞪着通红的双眼至死不渝地跟随。
直到傅帅躺在**,京巴跳上去做起了他经常在**做的动作,并且频率要比他快很多时,他脑光一闪:“这畜生不会嗑药了吧?”
想到这儿,他急忙起身去墙角寻找那几片麻古。迫于当前险峻形势,他捂住要害部位弯腰寻找了很久,仰天长叹:“我去!这畜生全吃了!”
都说酒能壮怂人胆,而这几颗小小的药片却能让一条京巴跨越伦理甚至种族放胆去追逐爱情,不得不说,小刀给的这些麻古的质量确实不错。
傅帅衡量了许久,最终又是一脚把这条心爱的京巴踹出了大门。
嗑药后的京巴被暴力逐出家门后,面对这般广阔世界,色欲不减反增。大半夜的,哪里还能有美貌的母犬正躺在敞开的大门内等待着自己呢?没错!只有24小时营业的公安局。再具体一点,就是那十五名退伍特种兵所在的地方!
亢奋的京巴循着气味,一路高歌一头扎进了特警队。
值班的五名特种兵小伙抽着烟蹲成圈仔细围观着,由观赏犬京巴聊到世界级斗犬比特,由斗犬又扯到无规则笼斗搏击赛。不过,他们毕竟是训练有素的专业特警,正当唾沫横飞时,一位小伙突然冒了一句:“这畜生咋像是嗑药了?”
警局晚上把警犬关在笼内,京巴进不去,只能干着急扒着栅栏空抖身子。此言一出,几名特战小伙不约而同地向前靠了一步,挖雷般细瞅着这只正在隔空意**的小色狗。寂静的夜里,除了这只畜生的重重喘气声外,别无他声。
“逮了?”
“废话!”
“是烤还是炖?”
“吃货!拿去化验!”
就这样,京巴刚刚脱离了鬼门关又被直接拎进医院。但是,该被检测者拒绝签字配合,众人依法向它出具了相关法律硬性条文:“被检测人员拒绝接受检测的,经县级以上公安机关或者其派出机构负责人批准,可以对其进行强制检测。”不由分说,京巴被摁住头和屁股强迫接受了扎针。
一番验血验尿后,京巴惊恐地看着这群激动万分的陌生人,不知道自己的一点狗血狗尿为啥会令他们如此开心。
“忒好了,赶快向吴局汇报!”
“报什么报!这正是咱立功的时候!”
“不好吧,擅自行动是违反纪律的。”
“老兄,这是地方,不是部队!吴局说了,咱们的任务是破大案,只要能破案可以提供一切便利的!”
“也是哈。”
“怎么才能找到这条狗的主人?”
“你在部队特训受罪时想不想家?”
一语惊醒梦中人,众人抢过大夫的听诊器与剃毛刀,勒住京巴一顿狂剪暴揍,京巴的哀嚎响彻整座医院。不久,几名病人家属气急败坏地赶来:“你们还有完没完!上次一个神经病大半夜喊医生缝针,这次又是你们在这虐狗,还让不让病人休息!”
“暴徒”们面面相觑,被虐者趁机撒开四条腿夺门逃命。
大半夜,一条狗在前,五人在后,时快时慢地闪过条条大道。
京巴吊着舌头率领一干人等终于停下,半小时后,特战队员们重新聚到一起。
“装备都拿来没?”
“准备就绪!”
“开始!”
凌晨两点半,傅帅被一阵敲门声惊醒,他揉着惺忪双眼破口大骂:“谁啊?大半夜的砸什么门!”
“我们是物业公司的,过来检查一下管道。”外面响起温柔的回答。
“你们是哪儿的?”傅帅起了疑心。
“我们是物业公司的,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哦不,全心全意为业主提供保姆式服务。”
“我问你,你们一个月的物业费是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