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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第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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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面瘫:

小陆是:-

陛下是:

作者的恶趣味罢了。

大家元旦快乐呀!新的一年,感恩支持。

第30章好戏开场了

还没入夏调查组就来了。

他们挑了个大晴天,两辆中巴车浩浩荡荡开到民宿门口,一群人哗啦啦下来,有西装笔挺的,也有穿夹克衫、胸前别着工作证的,有几个是贺归山在村委见过的熟人。

陆杳在学校,图雅看这阵仗躲楼上去了,周庭也在屋里没出来,剩下能接待他们的也就只有贺归山、沈长青和最近不知道为什么老跟在沈总身边打转的陈镇。

端茶倒水的活自然是陈镇与贺归山接了,沈长青也是他们的老熟人,陪着聊了一会儿。

县里来的旅游局领导拉着贺归山对大伙介绍:“贺老板经营这个民宿很多年了,他不光是提供这个优质旅游服务,还积极探索生态友好模式,比如污水处理模式啊,跟农科院合作,搞高原特色品种培育,也带动了其他高原地区的种植发展。”

这群人今天来的主要目的,就是听说贺归山有这么个和农科院合作的示范基地,据说是业内典范。

话说到这份上,贺归山就带着他们直冲后山。

有位五十多岁的老领导,路上提了不少常规问题,像经营情况,环保措施,对当地生态的影响,目前有没有遇到的困难等等,贺归山答得中规中矩。

也有人关心排污问题,问他处理后的污水,排放标准是怎么监测的,有没有定期数据监控,跟农科院的合作,有没有对本地土壤改良或水源保护方面的研究?

贺归山点头:“污水排放肯定是有记录的,我们按简易规程,定期测PH值、浊度,也会定期送样去县里检测基本指标,数据都存档,能达到灌溉或回用的要求。”

贺归山把他们带回民宿歇脚,端了新鲜茶水和点心招待他们,顺便拿出个牛皮袋:“不过正因为长期做水质观察和记录,我们发现民宿上游部分点位数据,跟我这里的本底值,还有农科院给的参考值,存在长期差异,对比资料……”

牛皮袋里是他准备了很久的材料,包括他自己记录的污染点坐标、简要情况说明书、近段时间周庭拍的植物异常生长情况照片,另外最重要的,就是老吴提供的那份农科院土壤检测报告。

他这么说,现场就有人轻咳:“小贺啊,你看今天专家领导们时间都很宝贵,咱们啊挑重点的说,按程序来嘛,其余问题,咱们之后再慢慢讨论。”

“领导专家们来了才机会难得。”贺归山打断他,语气平静字字铿锵,“这些材料是客观事实,数据不会说谎。我相信调查组的各位老师,有专业能力做出判断。问题早点弄清楚,对这片土地,对生活在这里的人都是好事。”

他这话说得滴水不漏,现场就算有心人想再要拦他,也不好找理由。

村长今天也来了,和以往不同的是,这次从头到尾他一直没吭声,也没再阻拦。

老专家抽出报告翻看,眉头渐渐锁紧,尤其在看到血液重金属超标与土壤污染数据的相关性分析时,他火速和身边几位专家低声交流,调查组的其他成员也纷纷围拢过来,传阅报告和照片,现场氛围越来越凝重。

贺归山等了一会儿,看火候差不多了,抛下手里又一波重磅炸弹:“农科院的报告我看过,异常点位的重金属含量主要是铅、镉、砷,长期严重超标,污染特征明确,而且从我们历年采样位置看,有向下游轻微扩散的趋势。我摸排过一阵,据说那片区域在十多年前,有过一次规模不大、但操作不太规范的地矿勘探活动。我们怀疑,问题根源就在这里。”

“水质问题和我这片基地,和羌兰所有人的日常生活息息相关,作为本地的经营者,我认为这个情况应该向调查组如实反映,供各位专家研判。”

他的话像定时炸弹一样在大堂炸开,个人脸上神态各异,有疑惑也有质疑。

沈长青双手环胸,往后靠在椅背上,陈镇拖了把椅子坐在他后面,这么看上去,就像是他靠在陈镇胸口。

“各位领导专家,我插一句。”沈长青懒洋洋的声音响起,“我们长青基金会在羌兰有一些公益投入,也一直关注这里的可持续发展。相信大家也知道,很早之前,我就已经准备在这里搞一些长期旅游开发项目了,但是——在前期调研过程中,我也确实注意到上游水体存在数据不稳的情况。”

他神情严肃环顾四周,手指一下一下敲打桌面:“水资源安全,是生态红线,更是老百姓的生命线。如果有明确证据指向污染,并且存在扩散风险,那么,这首先就不是一个发展问题,而是一个必须正视和解决的历史遗留问题。它不解决,任何关于未来的发展规划,都是空谈主义!”

沈长青历年来的投资项目,对县乃至整个省都是重量级的,他话音一落,这场会谈的节奏完全变了,原本关于发展规划的讨论被搁置,话题迅速转向如何排查历史污染范围、评估环境与健康风险、研究治理路径。

村长被打了个措手不及,贺归山拒绝征地他是知道的,但原因一直没人明说,他被蒙在鼓里,现在有专家问了,他也只能汇报一些自己知道的,额头渗出了细密的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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