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第1页)
陆正东被抓之后,周海光的去向就关乎到事情的真正结果。
这人狡猾,与自己律师联系都用的加密方式,贺归山猜他身边应该只有两个亲信,且很大概率还蛰伏在羌兰,因为大量机要证据没带走。
还有这老变态心心念念的陆杳,也还没到手。
梁小鸣已经被他们动用关系帮忙转出去了,他们等了好几天,迟迟不见周海光动作。
陆杳担心再这么拖下去没个结果,想用自己做诱饵钓他出来,被贺归山抓着拍了一顿屁股。
结果第二天,他还是收到一条加密消息,没头没尾,但那虚伪做作的语气却是陆杳再熟悉不过的。
鱼果然还是要上钩的。
周海光说他手里有份陆正东早年间立的、关于陆杳本人和梁小鸣的重要文件,事关后续的医疗安排和资产清算,他坚持必须当面交给陆杳,就约在疗养院不远处一个废弃的菜鸟驿站。
陆杳把消息给贺归山看,贺归山说什么都不肯让他去。
陆杳一边喂猫条,一边和他捋自己的想法,他意思是,周海光现在像条疯狗,他为了自保,在跑路前肯定会最后疯一把,与其让他轻判,不如在他身上多加几条罪名,把他捶死,让他去牢里和陆正东作伴。
贺归山不为所动,把猫条和猫一起抢过来。
陆杳揪着他衣服晃,一口一个“哥哥”的叫。
“你在我身上装个定位,这手链里能塞个芯片,我保证绝不摘。”他晃了晃贺归山之前送他的串。
贺归山被他磨得没办法,只能让他再三保证绝不会脱离自己视线,到时候陆杳去见面,他就带人在边上埋伏着。
后来的事儿其实很简单,约定那天周海光带了两个助手来,其中一个人模狗样地穿着白大褂假扮医生。
这人看陆杳果然是独自赴约,笑得很是恶心,一会儿说这地方太破,风也大,一会儿要拉他去车上说话。
他试图来摸陆杳的肩,被陆杳躲开了。
陆杳当然是没有答应周海光的条件,坚持要在这儿看文件,如果没有东西交接,就不用再浪费时间。
说话的时候,他靠在货架上,悄悄把一块废弃铁片捏在手里。
看陆杳怎么都不上当,周海光耐心耗尽,示意边上的直接抓人。
他以为陆杳是弱不禁风的温室花朵,又怎么能想到这人打起架来其实是狼崽子。
一截铁片被他捏在手里挥得虎虎生风,加上他借驿站货架多的地理优势,左躲右藏,到头来周海光三人竟无一能近身。
双方僵持不下的时候,驿站摇摇欲坠的大门被一辆越野狂暴地撞开。
贺归山一阵风似的卷进来,对着周海光腿弯抬脚就踹,骨节错位的闷响混着惨叫,周海光木头般直挺挺跪扑下去。
他们在周海光身上搜出迷药和催情剂,不难想象这人原本是要干什么。
等贺归山发抖的手握住自己,陆杳才发现因为把铁片捏得太紧,他的手心已被割得伤痕累累。
其实他没感觉到疼,但是贺归山红了眼底的样子让他发颤,于是他抱住男人的手安抚:“没事,哥,小伤,你看看我,我没事啊。”
他反复劝,贺归山还是照着周海光的脸和身体一顿揍,拳拳击中要害,把他砸得稀巴烂,要不是噶桑和几个警察来拉开他,周海光这天都没法活着走出去。
不远处荒坡的背风处,匆匆赶来的周庭举着长焦相机,她指尖冰凉,手机屏幕刚结束的通话显示“沈长青”三个字。
相机储存卡里,塞满了罪证:周海光抓人,指挥下药、陆杳被逼“自残”、贺归山暴怒救援,每一帧都清晰,每秒都充满无声的指控。
周庭“呕”了一声,嫌弃地要死。
几天之后,这组视频和照片爆了,比起商业举报,舆论更爱街头巷尾的八卦,有人犯经济罪上不了头条,再加上桃色新闻,那就要包圆热搜了。
周海光被扣上更大罪名,如愿以偿去牢里陪陆正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