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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外婆(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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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外婆

我的外婆虽渺小如宇宙的微粒浮尘,

但在我的心里,如巨星的光辉;

她陪我走过战火,祖孙两人相依为命,

四处流浪逃难。

我感谢我的外婆,抚养教养我的恩德,

她的慈善言行,她的正义勇敢,

她的不和人计较的宽大心量,

让我看到传统妇女,

她们勤练忍耐里是洋溢着大智慧;

在为亲人家族的付出中,

她们所持守的是无怨无悔,

不求回报的菩萨心肠。

摇啊摇,摇到外婆桥。外婆叫我好宝宝,

外婆问我爸妈好?我说爸妈好,外婆微微笑。

在记忆的摇篮里,摇啊摇,摇回我童稚无忧的时光。外婆是我人生中第一个尊敬的人,她如同万能的天神,口袋里变化出糖果饼干;她温柔的话语,如同温暖烛光下那尊观音菩萨,抚慰我幼小的心灵,陪伴我走过兵荒马乱,亲人离散,而能身心安然,无有恐惧。

我一生最怀念的是外婆,现在只要眼睛闭起来,外婆礼佛的身影,脸上慈祥的笑容,都非常清晰。太虚大师也是由他的外婆带大的,他在《五十生日感言》的文章中提及“我母之母德罕俦”,对外婆的感念,我颇有同感。

我的外婆——刘王氏(李自健绘)

人都有偶像的观念,而外婆是我一生最敬重的人,也是我的偶像。她没有读过书,甚至没有名字,她贤良、勤奋、温顺、敦厚、慈祥、助人、和蔼可亲,从不说人的闲话……这许多美德,影响了我的一生。外婆是集合中国女性美德的缩影,更是我记忆中最温馨的回忆,最美丽的一道彩虹,人生旅途上,一颗最闪亮的明星。

这些年中国大陆、欧美等地区,都曾传出雪患的灾情。雪,对我是不陌生的,弘扬佛法云游一甲子,世界各地的雪景,我都有幸观赏过。但生命中有一场雪景,是再美的风景都比不上的。这场绝美的雪色,那是七十多年前在故乡的扬州,外婆还在我身边的日子。即使昔日物资如此简约,环境如此鄙陋,但外婆给予我的一切却是丰盛无比。

冬天雪花飘飘,外婆到菜园里锄菜。勤奋的外婆,天还未亮就安静地下床,怕吵醒沉睡的我,一个人到菜园采收,再挑到街市买卖。感觉光线透进窗口后,外婆笑呵呵地带回热热的烧饼油条。

“快趁热吃!”屋外的雪花在飘,我口里的烧饼油条胜过山珍海味,坐在板凳的小人儿,像个王子快意地享受外婆给我的疼爱。

夜晚一灯如豆,外婆轻轻地吟唱经文,向她心目中崇敬的神明跪拜祈祷着。外婆吟唱经文比河流更悦耳,她虔诚的身影,散发的光彩,就像肃穆的神明,就像慈悲的观音。

严冬酷寒,细心的外婆,会用暖炉烘暖被子后,再唤我钻进去睡觉。

数十年后,我住过五大洲舒适的旅馆,看过全世界最棒的雪景,但我多么希望再回到童年的小屋子,那里有外婆。屋外的雪花纷飞,屋里的外婆,用她的爱,为我挡住所有的风雪。

记忆里听外婆说过,她姓王,嫁给外公时十八岁,以后就以“刘王氏”为名。她笃信佛教,一生茹素,到现在,连我都搞不清楚她信的佛教是什么宗派,也不是净土,也不是禅宗,现在想起来,应该属于民间的善门社团。她也拜过师父,但师父不是出家人。

记忆里,外婆每个月都会多次去参加各庵堂的信徒集会,叫做“上供”(在一个厅堂里举行,供碗堆叠起来像一座山一样叫一供),有一堂一供,一堂三供,或是一堂五供,几堂几供,任人随喜发心。主要的斋主就跪在供桌前,其他的人,就站在两边。外婆带我去参加过,念什么也记不得了,印象中是些善书诗偈,念着“叫你修来你不修,变个老牛拉轭头”;“善似青松恶似花,看看眼前不如他,有朝一日遭霜打,只见青松不见花”;“前生穿你一双鞋,今生驮你十里来”等等,庵堂里回**着善诗的吟诵,像海潮似的声音,听起来很好听。

我一生的九个时期

我把自己一生走过的路,以每十年为一个时期,分为九个时期:

第一个十年是1岁~10岁:成长时期;

第二个十年是11岁~20岁:学习时期;

第三个十年是21岁~30岁:参学时期;

第四个十年是31岁~40岁:文学时期;

第五个十年是41岁~50岁:历史时期;

第六个十年是51岁~60岁:哲学时期;

第七个十年是61岁~70岁:伦理时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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