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第1页)
什么了?不得的展指挥使——噢,如今加封了?展“武毅忠勇侯”了?。
但?那又如何?
在她面前,他就?是那条用蛟绡丝捆起来的狗,爱叫什么名字,爱当什么身份,全凭她心?意。
“知道就?好。”她扬起下巴,显然是心?头畅快了?,哭过了?,哭痛快了?,也不要什么驸马展钦的了?。“听话些,乖巧些才好。”
展钦皆受了?,只轻声与她说:“是。只是殿下想知道的那些……”
然而容鲤只走到窗边,望着外面沉沉的夜色,背对着他,“本宫乏了?,不乐意看你在这儿杵着。你要时刻记得你的身份,由不得你想说就?说。从前本宫想听才问?你,你不爱说;眼下过了?这节骨眼了?,本宫不爱听了?,那就?不许说。”
她现在不想听他任何关于“苦衷”和“秘密”的解释,给过他那样多机会了?,是他不中用。现下她不乐意听了?,还由得他想说就?说?
长公主殿下深切研读了?许多训狗实录,已然知道了?,狗可不能娇惯着,否则整日上房揭瓦,忘了?谁才是主人。
展钦沉默片刻,依旧恭敬应道:“是。属下告退。”
他作势欲走。
“站住!”容鲤却又忽然叫住他。
展钦停下脚步,回身看她:“殿下还有何吩咐?”
容鲤转过身,面上带着一种显而易见的、蛮不讲理的娇纵,指着自己的唇,很是矜贵地命令道:“你过来,亲本宫一下。”
这要求来得突兀又大胆,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强势。
灯火下,她微微仰起脸,唇瓣因方才的哭泣和擦拭显得有些红肿,却更添了?几分诱人的色泽,眼神里混着命令、挑衅,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隐秘的期待。
展钦的呼吸几不可察地窒了?一瞬。他看着眼前这张朝思暮想的面容,看着她故作镇定下的那点慌乱,心?中软成一片。
他依言上前,步伐沉稳,直到两?人之间?仅剩咫尺之遥。
展钦缓缓低下头,温热的气息逐渐靠近。
容鲤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长睫微颤,心?跳得越来越快,几乎要闭上眼。
就?在展钦的唇即将触碰到她的前一刻——
“哎呀呀——”
寝殿入口处的珠帘被人猛地从外头撞开,金贵的珠子?们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声响。
一个?带着十分夸张戏谑的嗓音插了?进来:“非礼勿视,非礼勿听啊!”
这声音一下子?将方才室内旖旎又紧绷的氛围搅和得一干二净。
容鲤如同?被烫着了?一般,猛地后?退一步,脸上飞起红霞,皱着眉头瞪着门口。
展钦亦直起身,眉头微蹙,目光锐利地转向不速之客。他周身那刚刚因容鲤而柔和下来的气息,顷刻间?重新变得冷峻而警惕。
外头那人也知道自己闯了?祸了?,但?他此刻可没有半点儿害怕,只从外头走进来:“殿下,臣可是累了?一晚上了?,想在殿下这儿讨杯茶喝。”
那人也不管展钦的目光,施施然地走进来,裹着一身的血腥气,光明正大地从展钦身前路过。
第70章(关键剧情重修,求重看)这皇庄的床……
展钦看着?他?。
他?便回以一个微笑,一如在府门口初见那日:“哟,阿卿侍卫,又欠我一次。”
血糊糊的一个人,瞧着?分外可怖,却生?龙活虎的很。他?甫一进来,姿态规矩地先朝容鲤行了礼,然后毫不客气地自己从桌案倒了盏茶,将那个茶盅也顺走了,末了还笑眯眯地说:“殿下,臣功成身退,要好好休息几日了,便不打搅殿下了。”
展钦看着?他?走远的背影,反应过来这个人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