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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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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两人?眼下也不?敢贸然去喊人?打捞,只怕又?叫容鲤躁郁的?心情更坏,商议着等明日?殿下去三?清殿中祈福之时,再叫人?去打捞起来。

容鲤却?不?管这些,她将那惹人?心烦的?东西丢了,就气闷地转身,躺倒在床榻上。

就在容鲤翻来覆去时,窗外极远处,似乎传来一声极其短促、几乎微不?可闻的?鸟鸣,旋即戛然而止,不?似寻常夜枭。

容鲤的?心猛地一跳。

她在白龙观也有月余,每日?都能听见鸟雀叽喳,却?从没听过这样?的?鸣声——或许,那并非鸟叫,而是……某种信号?

容鲤下意识崩紧了身子,第一个念头,竟是去想,难不?成是那些要寻展钦麻烦的?人?发觉了什么?

还是……他口中那些需要他“死?”才能引出来的?“线”,已经察觉到了什么?

一种莫名?的?紧张感攫住了她。

容鲤本就睡不?着,这下更是睡意全?无,捏着手心悄悄地移到窗边,缓缓探头向外望去。

月色下的?龙潭湖依旧平静,湖畔的?客院也寂静无声,她的?侍卫们似乎并未察觉任何异样?。

一切如常,反而更显诡异。

此后?,便一直是死?寂般的?平静,再无旁的?声音。

*

接下来的两日,风平浪静。

容鲤依旧如常,每日在听雪居抄写经文,看上去与以往并无不?同,只是往日眉目间的轻愁下,又?多了几分焦躁。

扶云只当她是那夜“服用凝神丸”后?心情不?佳,更加小心伺候,不?敢打扰。

展钦没有再出现,就仿佛他当真如同那夜向容鲤承诺的?那样?,就此消失,与他“死?了”的?时候一样?,没有任何分别。

可哪里能真的?没有任何分别呢?

那夜他的?喘息,他的?低语。

那些他从前绝不?会说的?话,那些他往日?里必定压抑的?眼底。

他烙印在她肌肤上的?温度,僭越之处给她带来的?磨蹭爽利,一切皆如同跗骨之蛆,在她独处时悄然浮现,搅得她心神?不?宁。

第三?日?黄昏时,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

雨丝敲打着湖面,将白龙观中成片的?竹林洗动,发出沙沙的?声响,更添几分凄清。

容鲤刚从三?清殿回来,正在听雪居中对?着一卷经文出神?,怔怔地听着那雨声,忽听得楼下传来一阵脚步声。

她对?她身边伺候的?人?声响都很熟稔,这脚步声却?很有些陌生,夹杂着扶云轻软的?阻拦:“……观主,殿下正在静修,不?喜打扰……”

那脚步声不?停,听起来已然走到了听雪居的?门前才停下,随后?提高了嗓音,冲着听雪居内行礼问安:“贫道问陛下安。”

容鲤认出这个声音,正是自己进观那日?,见面一面的?白龙观观主玄诚子。

他平日?里深居简出,只有容鲤初到时出面迎接过一次,此后?再未出现,怎今日?竟冒雨前来,语气如此急切?

容鲤心头那根从展钦走后?便绷紧了的?弦被?拨动了。

她放下笔,扬声道:“扶云,请观主进来。”

片刻后?,须发皆白、身着灰色道袍的?玄诚子随着扶云走上楼来。

他的?道袍下摆被?雨水打湿了一片,却?也依旧仙风道骨,见到容鲤,便躬身行礼,并不?出错,语气却?有些急促:“殿下,贫道斗胆打扰,实是因观内今夜恐不?太平,特来请殿下今夜需得加紧防范……若殿下不?安,可移步至观外小院之中暂修养几日?,待贫道将观中肃清。”

容鲤便不?由得想起来那日?晚间听到的?奇怪枭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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