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第2页)
“是莫怀山那个没用?的畜生罢!”安庆没有?半点犹豫,从身?边的箭筒之中随手取了?一只?箭矢,直直地往院中树上射去。
“一猜即中。”容鲤见?她?已然猜到了?,便?也不再瞒着她?,“你也不要怨怼,宋姨瞒着你,只?是怕你伤心罢了?。”
“嗛!我?岂会为一个废物伤心?”安庆浑不在意地摇头,又有?些后怕地拉着容鲤的手,“他那样的蠢蛋,作了?一场大死?,将自己和全家都送上断头台了?,我?只?笑的打跌。只?是不曾想我?没想到他竟然有?如此愚蠢,竟选个戏子来行刺,还险些伤到你。”
容鲤怕她?将责任担在自己身?上,直摇头:“不曾不曾!我?不曾受伤,与你何干?难不成想不到一个人有?多蠢多坏还是不对了??”
两人笑成一团。
笑罢,安庆突然眼睛一亮:“我?知道你受了?惊吓,特意给你准备了?个惊喜。原本想着过年?时送给你的,如今想想眼下正好是个好时机。”
“喔?那我?倒要看看是何好物了?。”容鲤果然大感兴趣。
安庆神神秘秘,有?意遮掩,还用?手帕子将容鲤的眼儿蒙住了?,拉着她?慢慢走。
容鲤心中愈发期待,究竟是什么?好东西?,竟要如此神秘?
“好了?!你瞧!”安庆将容鲤面前的手帕子一下挪开,只?见?眼前一批通体乳色的小?马,矮墩墩的,体型娇小?,性格温顺。
那马儿显然是按容鲤的喜好妆点过的,身?上的鬃毛梳成了?花儿的形状,一见?容鲤,便?拱上来围着她?转。
容鲤没见?过这样的小?的马儿,还以为是马崽子,爱不释手,又尚且有?些苦恼:“这样小?的马儿,离了?母马可还能活?”
“你却不知,这并?非小?马。”安庆嘻嘻一笑,“这是我?托我?母亲,找了?西?域的胡商买的。它已然长大了?,体型生来就是这样小?。生的可人,性子也极温顺,我?一眼看中了?,知道你必定?喜欢。”
容鲤也许久不曾与安庆策马同游,昨日的惊吓犹在心头,今日出去跑马,也确为一桩散心美事。
两人骑着马一同出去,在郊外的草场上疯玩了?一上午。
容鲤许久没有?这般畅快,那小?马儿看着温驯,跑起来又稳又快,容鲤玩的实在开怀,将近日的烦恼皆忘却了?。
直到回?到公主府坐下时,她?才感觉膝盖有?些轻微的刺痛。将袴子卷起来一看,膝上的伤口裂开了?些许,沁出些血丝来。
“殿下回?来了?,怎么?了??”展钦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他不知何时回?来的,正站在廊下,眉头微蹙。
容鲤吓了?一跳,直觉不能叫展钦看见?了?,飞快地将袴子卷下来将伤口挡住,却被展钦一把拉住。
“殿下又受伤了??”展钦此生对血的味道再熟悉不过,一进来便?察觉到一丁点儿若有?若无的血腥气萦绕鼻尖,声音不由得沉了?下来。
“没有?……”容鲤心虚地别开眼,“哪有?的事儿。”
展钦不由分?说地将她?打横抱起,径直走向寝殿。
容鲤挣扎着要下来,却被他按在怀里。
“驸马!驸马!放我?下来!”容鲤哪敢叫他发现,展钦越是如此,她?便?越是有?些害怕叫展钦知道了?。
展钦却丝毫没有?早上与她?耳厮鬓摩时的温存了?,充耳不闻。
容鲤本来就心虚,很快就恼羞成怒:“展钦!本宫的话也不听?了?!你放肆!”
“殿下若要治罪,臣自无异议。”展钦这般说着,可不曾将她?松开。他将她?放在软榻上,小?心卷起她?的袴子。
当看到伤口周遭些许新鲜些许干涸的血迹,一眼便?能知道她?这是拉伤开了?好几回?,还不曾发觉,反反复复如此,才会如此。
“怎会如此?”展钦问。
“与你何干?”容鲤心虚,嘴硬地顶了?一句。
展钦却一眼看穿她?,很是不赞同地说道:“殿下去寻县主,县主自不敢伤殿下。是不是殿下与县主一块儿出去疯玩儿,弄伤了?也不知?”
容鲤最受不了?他这般语气,仿佛她?是个不懂事的孩子。她?故意别过头去:“本宫高兴骑马,你管得着吗?与你何干呐!”
与你何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