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第2页)
容鲤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往那上?头一飘,只觉得美好有力,随后连忙将眼神收回来,看着他那般仿佛什么也没听懂的样子,顿时?恼羞成怒。
她松开了手,也不管展钦了,直接一倒,将被子一裹,留给他一个很是愤愤然的背影:“随你!不明白便罢了!滚去睡偏殿!”
可恶,话本子中?果然还是假的。
世间竟有如此?不解风情之人?
恨展钦如块木头!
恨展钦!
恨!
纵使他生得再好看、身形肌骨再有力,她也恨他!
再也不要喜欢他了!
容鲤狠狠地闭眼,试图忽视自己体内乱窜的那些痒意,心里把展钦骂了百八十遍,头一回觉得世上?的男人竟有脸长得如此?好看、身材如此?好,头脑却如此?不好的人!
却听得身后传来一声极轻的叹息。
展钦俯身,隔着锦被将她连人带被拥入怀中?。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柔:“臣明白了。”
容鲤还在气头上?,用力推他:“不要你明白,快滚去睡你的偏殿。”
展钦却不动,指腹轻轻抚过她滚烫的耳垂:“殿下当真要臣走?”
那触碰带着熟悉的温度,让她难免眷恋。心里的气忽然就泄了一半,可嘴上?还不肯服软:“……你既不明白,留着何用,快些滚开。”
展钦看着她这般恼羞成怒的模样,纵使从?前在她这里听过无数冷意横生的“滚”,当了两年的听话驸马,这会儿也全然把这话抛到一边去。
容鲤推他推不动,便扭过身去,用个后脑对着他,摆明了还在生气。
“殿下那日,不是夸奖臣举一反三,甚好。”他也不硬将容鲤扭过来,只从?背后拥着她,低沉的嗓音就在她耳边,一点点地往里钻,“殿下不是还说,要臣再教殿下些更深入的学问,臣自当遵旨。”
热气将她的耳朵熏红了,也将她的身子熏得软软,不曾注意到他的手已然进了锦被。
“你好烦……”容鲤的耳朵被他的唇蹭着,热意一股股地涌上?来,叫她头晕目眩,却又不自觉地往他怀中?偎着。她气恼自己的叛变,却又贪恋他的胸膛。
“是臣的错。”展钦认错总是认得极快,却不曾松开抱着她的手。“臣来侍奉殿下,天经地义。”
龙凤红烛忽然炸响一声烛火声,把容鲤的一声压抑的惊呼掩住了。
“殿下还小,学功课,当循序渐进。”
“今夜先请殿先吃些轻松的,可好?”
“请殿下笑?纳。”
容鲤被锦被缠着,又被他拥在怀中?,只觉得身上?的气息、身上?的衣裳、身上?的人、身上?的锦被,皆如同一条滚烫的绸缎一般,将她裹得喘不过气来:“你不许再说话了……”
“殿下所?阅功课里,书中?人物?说的可不止这些。”展钦在她的耳边低笑?,忽而说起:“殿下看那功课,看到哪一章回了?”
容鲤脑中?昏昏沉沉的,随着他轻微的动作颤抖,迷迷糊糊地答:“‘金针挑破桃花蕊’……”
展钦嘉许似的在她的耳边颈边落下细碎的吻,感觉到不过如此?几下她便已经浑身滚烫。
容鲤呜咽抽泣,亮晶晶的泪落在她的眼窝里,又被展钦凑过来吻去:“殿下好乖。”
容鲤垂下眼来,见他另一只手搂着自己,就在自己面前。
手,这可恶的手,可恶的人……
乱七八糟无处可去的热意,化成她最后一口咬在展钦的虎口,如同他予她的力道一般,随着她的颤抖,在他的虎口咬下一圈齿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