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第3页)
而与她相贴的地方,绝不只有他的胸膛如此炽热。
展钦这般看?起来冷雨清风的死板人?,心跳原来也会?如同骤雨一般哗然。
她开始隐隐约约察觉到,话本子中大抵有什么她不曾看明白过的东西。
“对、对不住。”容鲤挣脱开他的怀抱,慌忙后退,却被展钦握住手腕。
展钦的指腹摩挲着她纤细的腕骨,并不放手:“殿下为何总是如此,心血来潮,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容鲤试着抽手,反而被他带得更近。
“我没?有……我今日,我今日看?过了,你一切都好?的话,我先回……”她小声辩解,眼睫轻颤,心虚极了。
“殿下,这不就是,来去自如?”展钦哑声轻笑?。
容鲤被他问得心慌意乱,刚想开口,却听得外头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大人?,宫中急召。”侍从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
展钦动作?一顿,他缓缓直起身?,松开对容鲤的禁锢,轻轻阖了阖眼:“进来。”
容鲤慌忙退开,手指无意识地抚过方才被他紧握的手腕,那里尚有余温如火。
展钦披上?外袍,片刻间,便?又成了那个?冷峻自持的金吾卫指挥使,仿佛方才的一切都是她的错觉。
侍从推门而入,奉上?密信。
展钦展开扫过,眉头微蹙。
“殿下,”他转向容鲤,语气已恢复平静,“臣需即刻入宫。”
容鲤知道?他事务繁忙,却还是有些失落地垂下眼眸,轻轻点了点头。她看?着展钦整理衣冠,犹豫片刻,忍不住问道?:“是很要紧的事吗,可会?有危险?”
展钦系腰带的手微微一顿:“刺客案有了新线索。”
他走到门边,却又停下脚步,回头看?她站在烛光里,发间玉簪摇曳,眉眼间带着尚未褪去的红晕,像一朵静待采撷的夜昙。
于是他还是说道?:“殿下这玉簪,是从何处来的?”
容鲤不曾想到他会?问这个?,下意识伸手碰了碰,想起来他刚刚也对自己簪子感兴趣,有些奇怪:“妆奁盒子里的。我今日换了新衣裳,瞧着这一支玉簪相配,便?拿来戴了,可是有什么不妥?”
展钦既不点头也不摇头,只是问道?:“这簪子可否给臣?”
容鲤被他这话逗笑?了,伸手将簪子取了下来,跑到他面前放入他掌心,揶揄他:“指挥使大人?怎么对女儿家的东西感兴趣了?”
展钦也不答,只将那玉簪收了,答非所问道?:“殿下若是喜欢,回头臣另为殿下择选。”
这簪子容鲤本就可有可无,不过是今日一时兴起戴了,听他说要送簪子给自己,还很有几分欢喜:“好?呀。”
看?着她孩子气的样子,展钦失笑?。
眼下清明下来,他才惊觉自己方才有多失态,踌躇了几息之?后,才道?:“殿下,不知殿下今夜前来,臣今夜所服药物之?中,有一味伤药是以烈酒做药引,是以言行举止有些冒犯了殿下,是臣的不是。”他垂下眼来,将里头方才所有的情绪都遮掩住了。
“夜深了,殿下不妨在此歇息。”他语气淡淡的,再也不见方才那般紧绷。“外头风露重,殿下仔细身?子。”
容鲤有些惊讶,环顾了一圈:“在这儿休息吗?”
她还不曾来过这儿,第一次来便?要在此歇息?
展钦闻言,又垂下眉眼来:“全凭殿下心意。殿下若是不想的话,回公?主府去也无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