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第2页)
太子姬説,克己复礼,惊才绝艳,如云端皎月,乃是六国人人称颂的未来明君。
姬宁被接回的宫宴上,曾远远见他高踞上首,姿仪无俦。
她想,若能得他一丝庇佑,或许便能挣出一线生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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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可惜太子殿下温润守礼,姬宁送去的点心和香囊都被温和接过,却从无下文。
她的婚期渐近,既然皇兄无意相助,当另寻他法。她开始试着打听那位暴君的性情,学些媚上之术,兴许能求得一丝活路。
是夜,她疲惫回宫,却骇然瞧见一人正坐在她的榻边,轻嗅她的小衣。
见她回来,那位素来端方清雅的储君抬起眼,眸中温润尽褪,只余沉沉晦暗。
“宁宁自幼聪慧,”他语气轻柔,却带着不容错辨的偏执,微凉的指尖触到她的面颊,按陷她的唇珠,点出连绵的火,“可否让皇兄瞧瞧,宁宁究竟学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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幼年初见,姬説牵着她的手,耐心地听她结结巴巴的细语:“阿……阿兄”。
此后经年,姬説扣着她的十指,于春帐红浪中,等她一声声难耐的轻唤:“阿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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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想求一份庇护,他却早已欲壑难填。
①双c高洁伪骨,本质极甜,欢迎爱吃甜口的宝宝们吃吃吃!
②此男真的很反差,极度的表里不一,隐忍绿茶颠公一位。
③皇兄就是皇兄啊,皇兄是不可以变成夫君的……中间忘了……总之皇兄就是夫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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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以下犯上。
也不知道容鲤什么时候凑过来的,离他极近,眨眨眼睛,纤长眼睫在他眼前一闪而过。
“驸马有没有闻到,”容鲤煞有其事地看着他,“这书房之中,好大的味儿。”
展钦微微蹙眉,不解其意:“不曾。”
"好大一股酸味儿。"容鲤笑嘻嘻的,“我带来的早膳里头可没有醋碟。”
“想不到——堂堂指挥使大人,竟和自己的下属吃醋呢。”
展钦险些被她的笑容晃花了眼,侧过脸去,重新看回桌案上的公文,声音淡淡:“殿下误会了。”
“误会?”容鲤可不会就这样轻易放过他。
展钦转头,她便轻盈地绕到书案另一侧,再次凑到他面前,那双澄澈的凤眸亮晶晶地,非要盯着他看,不放过他脸上任何一丝细微的变化,“方才沈小将军向我讨要方子的时候,不知是谁,那目光沉甸甸的,都快在我背上烧出两个洞来了呢。”
她学着他平日冷然的语调,却拖长了尾音,带着娇憨的揶揄。
“并非是臣。”展钦垂眸,继续一丝不苟地批阅公文。
“噢?”容鲤拖长了调子,身子又往前倾了几分,几乎要隔着一张书案趴到他面前,“那驸马真是好耳力,隔着那样远的距离,驸马竟还能听得清清楚楚,沈小将军是为他久病卧床的母亲求方,拿来和我说这些酸言酸语。”
她吐气如兰,因凑得极近,身上那缕极淡的甜香,再次若有似无地萦绕过来,与书房内冷硬的墨香和松木气息格格不入。
展钦终于抬起眼,目光沉沉地看向近在咫尺的她。
容鲤的双眸清澈,在她眼中甚至能看到自己的倒影,微垂的唇角若有若无地带着一点儿紧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