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

第8章(第3页)

章节目录保存书签

然而容鲤扒在他官袍上的手指却攥得极紧,滚烫的脸颊隔着衣料偎着他的胸腹,热度几乎要灼伤他。

见展钦僵硬着身子,又不敢强行去掰她的手,容鲤更是大胆地在他身上蹭了蹭,发出小猫似的、满足又难受的喟叹。

“你答应我,和我和好,不许再闹脾气了。”容鲤整个人紧紧地缠在他怀里,又抬起头来看他,一双眼儿眨呀眨,“陪我一块回府,日后也不许住这儿了,否则我今儿绝不肯走。”

“还有,不许再朝我发脾气了,也不许凶我。”

展钦见她这个扭股糖的模样,又听她接二连三地抛出一串儿要求来,头一回明白什么叫打蛇上棍。

容鲤只觉得熨帖极了舒坦极了,蹭了好一会儿,才听得上方的人默然半晌,才从喉头深处挤出一声哂笑:“殿下果真是好谋算,先是要臣应承一件事,继而列了一串儿如此冗长的要求,敢问殿下究竟要哪件?”

容鲤好似充耳不闻,觉得他坚硬的肌骨有些硌人疼,又直接去捞他的手往自己面上放,黏黏糊糊地抛了个新要求出来:“方才那些不可以也罢,合起来只换一个要求。”

“愿闻其详。”

“亲亲我。”

作者有话说:

----------------------

宝宝你是一个香香软软的小蛋糕!

--

今晚加班晚回来了,一到家就火急火燎开电脑发文,久等啦宝宝们,爱你们(挨个亲亲!

第8章欲壑难填。

展钦的呼吸几不可察地滞了一瞬。

怀中人滚烫的体温透过层层衣料灼烧着他的肌骨,那点儿异香愈发浓郁缠人。容鲤仰着脸,眸光潋滟含水,带着一种全然信赖的,几近天真的诱惑,呵出叫人惊心动魄的要求。

容鲤见他不说话,伸手攥住了他的前襟,眨眨眼:“怎么,威扬天下的展指挥使,不会连自己妻子的一个小小要求都应承不了罢。”

进一退二,叫人以为她弱弱让步,然后又猛然进三。绕来绕去,稍有不慎,便落入她这狡黠的陷阱。

长公主殿下的性情,由此可见一般。

展钦垂眸,眼底翻涌的墨色被悄然压下,恢复成一片深不见底的寒潭。

他收回了方才一直试图将她从自己怀里拉开的手,甚而张开手去,近乎纵容地由着容鲤就这样粘在他的怀里。

可他的话,却依旧是那般云淡风轻。

“殿下的要求,恕臣无能为力。臣让殿下回府去,自是为殿下着想,若殿下不领情,愿在衙署陋室长留,还请便。”

展钦若是愿意,他这副皮囊,着实能令千山倾颓。

即便是眼下如此冷言冷语,容鲤抬起头来,正好瞧见他鼻尖上那一点儿红痣,与他的眼风一对视,心里再多的念头,也只余下一句“驸马实在金资玉质”的叹息了。

“好啊,携月与扶云已奉我之命先回公主府了,我才不要一个人回去。”容鲤今日是抱着“和好”的心思来的,百折不挠,纵使展钦不肯应承她,她依旧打蛇上棍,就这般赖在展钦怀里不走。

展钦也不管她,就这般坐在书案前,伸手拢过那本兵策笔记,提笔就写。

他坐姿端正,从后头看一丝不苟,若不看他身侧交叠的衣摆里缠着的鹅黄罗裙,任谁也想不到堂堂长公主殿下就这样窝在展指挥使的怀中。

容鲤就缩在他怀里,也不知怎么的,这样与他贴在一处,便觉得自己浑身上下那股子灼热的温度都散去不少。

她有些出神地抬头望着展钦,瞧见他棱角分明的下颌线,又看着他瘦削修长的手指握着狼毫在籍册上落笔,一时间有些看痴了。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