胜利的死(第2页)
此时此刻的有机物汇的当中可还有你的生命存在么?
十月十七日你的故乡——可尔克布——发来的电信
说是你的同志新芬党员之一人,匪持谢乐德,
囚在可尔克市监狱中断食以来已六十有八日,
终以十七日之黄昏溘然长逝了。
——啊!有史以来罕曾有的哀烈的惨死呀!
爱尔兰的首阳山!爱尔兰的伯夷,叔齐哟!
我怕读得今日以后再来的电信了!
(十月二十二日)
其三
Oh sacred Truth!thy triumph ceased a while,
Ahy sister, ceaed with thee to smile。
十月二十一日伦敦发来的电信又到了!
说是马克司威尼已经昏死了去三回了!
说是他的妹子向他的友人打了个电报:
望可尔克的市民早为她的哥哥祈祷,
祈祷他一早一刻亡,少一刻痛怆!
不忍卒读的伤心人语哟!读了这句话的人有没有不流眼泪的么?
猛兽一样的杀人政府呀!你总要在世界史中添出一个永远不能磨灭的污点?
冷酷如铁的英人们呀!你们的血管之中早没有Byron, Campbell的血液循环了吗?
你暗淡无光的月轮哟!我希望我们这阴莽莽的地球,就在这一刹那间,早早同你一样冰化!
(十月二十四日)
其四
Truth shall restht by Nature given,
Aheus, bring the fire of Heaven!
汪洋的大海正在唱着他悲壮的哀歌,
穹窿无际的青天已经哭红了他的脸面,
远远的西方,太阳沉没了!——
悲壮的死哟!金光灿烂的死哟!凯旋同等的死哟!胜利的死哟!
兼爱无私的死神!我感谢你哟!你把我敬爱无暨的马克司威尼早早救了!
自由的战士,马克司威尼,你表示出我们人类意志的权威如此伟大!
我感谢你呀!赞美你呀!“自由”从此不死了!
夜幕闭了后的月轮哟!何等光明呀!……
(十月二十七日)
(书后)这四节诗是我数日间热泪的结晶体。各节弁首的诗句都是从康沫尔Campbell二十二岁时所作“哀波兰”The Dooland一诗引出。此诗余以为可与拜伦的“哀希腊”一诗并读。拜伦助希腊独立,不得志而病死;康氏亦屡捐纳资金以惠助波兰,两诗人义侠之气亦差堪伯仲。如今希腊波兰均已更生,而拜伦康沫均已逝世;然而西方有第二之波兰,东方有第二之希腊,我希望拜伦康沫之精神Oo Freedom's Couse retur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