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献诗(第11页)
言出时又这般鄙俚!
啊,春风哟,你是那样的芬菲,
你吹来邻舍的兰香清微,
我却不能呀吹出一首好诗,
咏出她丰腴的静美。
我毕竟是已到中年,
怎么也难有欲滴的新鲜。
也难怪她不肯再写信来,
翩飞的粉蝶儿谁向枯涧?
第二十三首
我又提心地等了半天,
时或在楼头孤睡,
时或在室中盘旋。
她写信是惯在星期,
今天是该信到时,
我的希望呀已经半死!
邮差已送了三封信来,
但她的却是不在,
这个哑迹谜儿真费寻猜!
或许是挂号费时,
我还得平心地等到夜里,
但这如年的辰光如何度去?
我读书也没有心肠,
哪更有闲情去再做文章?
啊,你是苦杀了我呀,姑娘!
也难得你有那样的冰心,
你的心怕比冰还坚冷。
骀**的春风哟,你是徒自芬温!
我明知你是不会爱我,
但我也没可奈何:
天牢中的死囚也有时唱唱情歌。
像这样风和日暖的辰光,
正好到郊原里去狂倾春酿,
啊,我的四周呀,但已筑就了险峻的高墙。
我的心机沉抑到了九泉,
连你信中的梅花也不敢再去启验,
它那丝微的余香太苦刺了我的心尖。
人生终是这样的糊涂,
盼得春来,又要把春辜负,
啊,有酒,你为甚总怕提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