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瓶(第12页)
邮差已送了三封信来,
但她的却是不在,
这个哑谜儿真费寻猜!
或许是挂号费时,
我还得平心地等到夜里,
但这如年的辰光如何度去?
我读书也没有心肠,
哪更有闲情去想做文章?
啊,你是苦煞了我呀,姑娘!
也难得你有那样的冰心,
你的心怕比冰还坚冷。
骀**的春风哟,你是徒自芬温!
我明知你是不会爱我,
但我也没可奈何:
天牢中的死囚也有时唱唱情歌。
像这样风和日暖的辰光,
正好到郊原里去狂倾春酿,
啊,我的四周呀,已筑就了险峻的高墙。
我的心机沉抑到了九泉,
连你信中的梅花也不敢再去启验,
它那丝微的余香太苦刺了我的心尖。
人生终是这样的糊涂,
盼得春来,又要把春辜负,
啊,有酒,你为甚总怕提壶?
偶尔有甚声丝,
总疑是邮差又至,
我一刻要受千遍的诈欺。
我想来真是痴愚,
等封信来又有甚么意思?
啊,我也实在呀没有法子!
十日午后
第二十四首
春风哟,我谢你,谢你!
这无限的苦情
也是你给我的厚赐。
我坐看着这瓶里的梅枝
渐渐地,渐渐地,向我枯死。
我到此还说甚么,
这无限的苦情
我把它在心头紧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