唱给湘西(第2页)
这座崭新的城,称雄于这片神奇的山。
这座城独立了,脱离于湘西这个“州”了。
这就是今天的张家界市。
这就是湘西的山。
朋友,这里的山,神奇吗?
三
好山有好水。
湘西的水,也如湘西的山,秀丽,神奇,却又不乏几分险峻。
那条河,叫猛洞河。她从那如出鞘之剑、如刀削之石的峻岭间流出。两岸的山,如一个威严的汉子,山下这条河,有如一个温柔的山姑。这山姑虽然温柔,但那些威严的汉子却都畏她三分。一个个在她面前躲躲闪闪为她让出一条路来。她温柔中透出一股力量。于是,这条本该称为女人的河,有作家却为她唱了一曲《男人的河》的赞歌……当然,她刚出山的时候,她的上游,自然不是人们坐着游艇观赏她的那副模样儿。她是唱着一路山歌出山的,她是跳着一路舞蹈出山的。有的地方落差两、三米,她毫无畏色,一跃而下,吼声震天。站在两旁的那些汉子般的山,为她喝彩,为她助威,山山回应着她的吼声。不知从什么时候起,聪明的山里人,在这里备了些橡皮艇,吸引一些山外的人发疯似地往这里窜,来这里享受刺激,品尝水的另一种滋味。于是,这里赢得了天下第一漂的美称……
这水,不仅有山一般的威力,而且有火一般的内涵。这水里,流出了湘泉、酒鬼这等的美酒。有一位台湾诗人为她写过这样的赞诗:酒鬼饮湘泉,一醉三千年;醒来再举杯,酒鬼变酒仙。
这,就是湘西大山里的水。
四
湘西的山,神奇;湘西的水,神奇!
湘西的人呢?
一方水土养一方人。神奇的山,神奇的水,自然能养育出神奇的人。
远在明嘉靖年间,日本海盗勾结我下海经商的豪富地主,在我国东南沿海地区大规模进行骚扰破坏。沿海各省人民受尽了倭寇的**。明军昏庸无能,屡次败北。这时土家人彭冀南率兵三千,驰援边疆,抗倭救国,创建“东南第一功”。一代雄杰吴八月统领苗家兄弟摧枯拉朽,击妖灭魅,以英雄之血写出湘西的尊严。
文学家沈从文,他的笔一直蘸满深情写湘西。湘西在他的笔下更神奇。画家黄永玉,画遍了天下的名山胜水,画不厌故乡这神奇的山和水。每年,他都要回到这大山里来,有时,在山上一呆就是半个月。他甚至在故乡的山间小城里,造了一栋木头房子。每年都要到这木头房里住上不短的时日。他说,故乡就像是一个自己睡惯了的被窝,虽然这被窝可能有气味,别人闻不惯,但自己闻起来香。那个内阁总理熊希龄,任职虽然短暂,但他毕竟是我们国家历史上的第一个!就是那个寻不出一块平地来搁县城的古丈,尽管只有十二万人口,却接连走出了两个歌唱家:六十年代,何纪光的一曲《挑担茶叶上北京》,唱红了整个中国;九十年代,宋祖英的《小背篓》,又响彻大江南北……
五
这些这些,都刻在大山的折摺里了。
这些这些,都收进大山的记忆里了。
这些这些,有些很古老了,有些也开始远逝了。
如今,这连绵起伏的群山里,这苍老如史的山峰间,正在诉说一个年轻的话题;正在回响一个崭新的名字;正在叙述一批大山赤子的情怀……
这个年轻的话题,就是中共湖南省委,将湘西山地,做为扶贫攻坚的主战场,举全省之力,帮助湘西人民改变生存条件,铲除穷根,决不把贫困带到二十一世纪!
这个崭新的名字,就是被神奇的大山,被这大山里父老乡亲称颂为“我们的扶贫司令”的吉首军分区司令员彭楚政!
这批大山的赤子,就是英勇奋战在扶贫攻坚战场上的千千万万有名和无名的大山的汉子和女人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