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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很想你
(2005年4月16日)Quietus the new LOUD Quietus the new LOUD Quietus the new LOUD两名挪威男孩透过音乐,启蒙了不少脑袋。
包括我。
很想你!很想多看一次法国电影Hasardsou ce(偶然与巧合)。很想你!很想开始看“笑忘书”。很想你!很想去苏黎世感受,感受,但感受什么?很想你!很想你们知道“我以为”是最糟糕的评估。很想你!很想吃一客Starxxxxx的芝士蔬菜蛋酱法包烘底三明治。很想你!很想找回遗失的一些自己。很想你!很想多穿两个耳孔。
很想你!很想知道“爱情”是什么?很想你!很想忘记美国作家Charles Bukowski笔下对“糜烂生活”巨细无遗的描述。
很想你!很想Gwen Stefaefani。很想你!很想No Doubt依然是No Doubt。很想你!很想知道阿诺德悖论是论证什么?很想你!很想快些完成生命中的第一条温暖牌。很想你!很想早日收到订购的“小津安二郎的电影美学”。很想你!很想再吃妈妈自家制的芋头糕。很想你!很想Martin Margiela的设计不死。很想你!很想全然活在当下。很想你!很想看见欲望的终站。很想你!很想再接再厉的一道“咸蛋肉饼”。
很想你!很想跑毕马拉松全程。很想你!很想再尝试坐“霸王”火车的刺激。很想你!很想有人送我一本罗兰巴特(Ronald Barthes)的“明室:摄影札记”。很想你!很想感谢肥仔替我拿药。很想你!很想知道曹宏威博士是否无神论者?很想你!很想Josy27日winwin。很想你!很想画幅画啊!很想你!很想喝一口最清纯的日本清酒。很想你!很想健壮如牛。很想你!很想生活得像一条强悍的精虫。
很想你!很想知道我织的颈巾为何会由四十一针变成四十四针?很想你!很想姨甥们健康,快乐地成长。很想你!很想知道“幸福”有等多种?很想你!很想告诉自己“不用害怕”。很想你!很想跳只Flamenco。很想人人都活在“爱”之中。
很想你!很想夏天永远不要来。很想你!很想开始悼念冬天!很想你!很想早日拥有一副“老花”眼镜。很想你!很想吻一个人。很想你!很想念马美美啊!很想你!很想盗用孩子的眼睛看世界。很想你!很想感谢拜仁的心理辅导。很想你!很想六十岁,牙齿仍可以咬蔗。很想你!很想不为什么地大哭一场。很想你!很想笑到哮喘。很想你!很想伟大的哥德知道,我敬佩他。很想你!很想为丹麦哲学家克尔凯郭尔的一句话:“我发现,在我的相识者中,最有意思的就是我自己。”而欢呼。很想你!很想到欧洲“混沌”,“混沌”一下。很想你!很想买到一只很惬意的残旧二手靴。很想你!很想在私房菜馆工作。
很想你!很想让书本知道:“我发现了我无知。”很想你!很想感谢书本让我原谅自己的渺小。很想你!很想目睹孔雀开屏的美丽。很想你!很想被凡·高与弟弟席欧至死不渝的兄弟情感动得流泪。
很想你!很想理解“演戏”这回事。很想你!很想浸泡一个“全脂牛奶”浴。很想你!很想比利的发廊“步步高”。很想你!很想天堂里不会有尘。很想你!很想辉阳坚持信念。很想你!很想星爸会喜欢星的化妆书。很想你!很想拥有Lizzy Be在“Prideand Prejudice”(傲慢与偏见)小说里的通达思维。很想你!很想旦承自己的愚笨。
很想你!很想探讨李安导演内心“最恐惧”是什么?很想你!很想知道“疯狂”是否就是“常态”?很想你!很想证实我们到底是否正常?很想你!很想唱一晚卡拉ok。很想你!很想快些背好“钢之炼金术师”的歌词。很想你!很想学习阿叔(张叔平)对美的见解。很想你!很想了解人的本质跟外表有什么关系?很想你!很想拥有原节子十分一的美丽。很想你!很想知道“高,矮,肥,瘦”天如何?很想你!很想拥有Lai的某条裙。很想你!很想询问恐怖大师Stephen Kings怕不怕鬼?很想你!很想孑然一身。很想你!很想感谢“生病”让我学懂“健康”。很想你!很想世界大同。很想你!很想在伟大的著作中,吸收“大智慧”。很想你!很想多谢亚关亲笔带给我温暖。很想你!很想夺去Wall记的优秀文笔。很想你!很想祝愿姥大的Fiance两目健康。很想你!很想早日收到苹果绿的MP3呀!很想你!很想喝煞科时的大大香槟啊!很想你!很爱很爱姊姊和弟弟啊!很想你!很想念二哥的圣诞鸡!很想你!很想感谢“长恨歌”带来的学习和成长。很想你!很想念“郑生”和“郑太”啊!很想你!很想回家吃饭!很想你!很想你!很想你!自小男仔头激坏老师郑秀文梦想当女强人Hi,我是郑秀文,你们好吗?很多人都问我,是否等得很辛苦,因我市第七届新秀大赛季军,到了第九届才有机会推出个人大碟,其实也不能用等这个字眼,因为,我参加比赛那一年,才十五岁,仍在求学阶段,参赛只是一时贪玩而以,岂料竟给我拿咗个奖。
虽然顽皮功课尽责因为仍要读书,所以这两年里,我没有参与任何曝光的活动,我是一个很有原则的人,我认为,始终都是读至毕业,完成一个阶段,再发展另一个阶段也未迟。
我有三个姐姐,自幼便培养成一个男仔头,大家同在一间学校,而我也特别顽皮,我老师对着我便很头疼,他们皆表示,教我一个郑秀文的时间,已经足够教我三个姐姐了。
其实,我只是顽皮而已,我并非是一个坏学生,自己对功课也十分尽责任,不需要父母的管束,我已会懂得做完功课才看电视及耍乐。
我从未立志要当歌星,虽然在小学阶段,我已与对上一个家姐,二人一起组成姊妹花合唱团,但我绝对也不时要唱歌。我记得我反而很想做空中小姐,因为当空姐可以环游世界各地,见识各国风土人情,令我十分向往。我又想过,长大后要做女强人,做生意,这样很会很威风。
小学时期已经唱歌虽然这是儿时的梦话,我仍记在心头。目前,我在歌坛发展,但我相信绝不会把唱歌作为终身职业。我会放一段时间在歌坛发展,若然有成绩,我当然会放多些日子,但若发展不打,我便会抽身而出,绝不会耽误光阴,因为做歌星红不红,除了自己的努力外,也要看机遇及运气,所以我若试过了,没有结果也不会怨。
有些记者访问我,话我长得漂亮必定有大把追求者。唉,说起来又真是一个也没有。我并非说谎,我是说进了歌坛之后,相反没有男孩子来约会我。
男同学仔毛巾示爱若然讲读书时期,也有些男同学来追我,但我绝不敢应约,怕在学校出名嘛!记得在新秀得奖后,由于上过电视,老师及同学都知道。最初都以异样的眼光来看我,对我并不太友善,及后我再没有见报,回复平淡,她们才再重新接受我。所以,我又怎敢再在学校惹上男女关系,免得又成为话题!
不过,在读小学的时候,我就记得有个男同学向我表示,话很喜欢我,更送了一条毛巾给我。我当然只是有点惊,又有点开心,女孩子嘛!有人欣赏,心中当然会沾沾自喜,但我又怕他日后再会送其他东西给我。最后,我还是将那条毛巾完璧送还给他。
梅姐,你回家了吗?(2004年12月25日)天堂。
一直存在我心中。
在我的信念里,天堂才是灵魂的最终归处。
“死亡”;只是回家必经的途径吧。
梅姐,你回家了吗?
门牌是否刻着:“极乐世界”四字?
你的“极乐世界”是否就是我的“天堂”?
“殊途”最终会是“同归”吗?
“你遇见了谁吗?”
“一些故人是否早已列队,给予你最真挚的拥抱并打着漆上金字的旗号在呼喊……”
“欢迎、欢迎、热烈欢迎”。
哈!果真是一颗不灭的巨星。
热血的你,对于祖国式的欢迎,定必不会感到陌生罢!
你说过:“死亡,并不可怕!”
这是我第一次这么接近死亡。就在你病房里的床边。
生与死,仿佛就只隔着床框的一条小小铁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