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闺蜜来跟我干五险一金管够(第1页)
林婉清电话里那声戛然而止的尖叫,像一根冰冷的针,刺破了车厢内凝重的空气。忙音嘟嘟作响,仿佛敲打在林自遥的心鼓上。灭口?关于妈妈的秘密?林国栋知道太多?他们连林婉清都不放过?一连串的疑问和冰冷的寒意瞬间席卷了她。她几乎没有任何犹豫,立刻对前排的保镖兼司机下令:“掉头!不去仓库了!去林家别墅!快!”司机没有丝毫迟疑,猛打方向盘,性能优越的越野车在路口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声响,朝着来路疾驰而去。林自遥一边紧紧抓住扶手,一边快速拨通陆止的电话,语气急促:“陆止!林婉清刚打电话求救,说有人要杀她灭口,提到我妈妈!电话突然断了!我正在去林家别墅的路上!”电话那头,陆止的声音瞬间绷紧:“位置共享给我!我立刻派人过去!你自己小心!可能有陷阱!”“我知道!”林自遥挂了电话,将实时位置共享给陆止。她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景物,心脏在胸腔里狂跳。这可能是林婉清的又一个圈套,但也可能是揭开母亲死亡真相的唯一活口!她必须去!车子一路风驰电掣,闯过几个红灯,以最快的速度赶到林家别墅。昔日还算热闹的别墅区,此刻因为林家的倒台而显得格外冷清萧条。林家别墅大门紧闭,门口还散落着一些之前小股东抗议时留下的狼藉。保镖率先下车,警惕地观察四周,然后上前,直接用特制的工具撬开了门锁——非常时期,顾不得那么多了。林自遥紧随其后冲进别墅。里面一片死寂,灯光昏暗,昂贵的家具上落了一层薄灰,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食物腐败和绝望混合的难闻气味。早已不复往日的奢华。“林婉清!”林自遥高声喊道,声音在空荡的客厅里回荡,无人应答。她和保镖分头搜索一楼,书房、餐厅、厨房……都没有人。“上楼!”林自遥心头不祥的预感越来越重,快步冲上楼梯。二楼的走廊更加昏暗。林婉清的卧室门虚掩着,里面透出一点微弱的光。林自遥示意保镖警戒,自己猛地推开了房门!眼前的景象,让她呼吸一窒!卧室里一片狼藉,像是被洗劫过。林婉清瘫倒在床边的地毯上,双目圆睁,脸上残留着极度的恐惧,脖子上有一道清晰的、紫红色的勒痕!她的身体还在微微抽搐,但显然已经失去了意识。而在她不远处的墙角,周曼披头散发,眼神涣散,手里紧紧攥着一根断裂的珍珠项链,嘴里喃喃自语:“不能她说……不能说……说了我们都得死……都得死……”是周曼?!她要勒死林婉清灭口?!林自遥瞬间明白了!林国栋倒下了,周曼为了自保,或者受到了“先生”势力的威胁,要对可能知道内情的亲生女儿下毒手!虎毒尚且不食子,周曼竟然狠毒至此!“叫救护车!”林自遥对保镖吼道,同时一个箭步上前,蹲下身探了探林婉清的鼻息——还有一丝微弱的气流。她立刻对其进行简单的急救,同时目光冰冷地射向蜷缩在墙角的周曼:“你对她做了什么?!你们到底隐瞒了什么关于我妈妈的事?!”周曼像是被她的眼神吓到,浑身一哆嗦,猛地抬起头,看到林自遥,眼中先是闪过刻骨的怨恨,随即又被巨大的恐惧淹没。她疯狂地摇头,语无伦次:“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别问我……是林国栋……都是他干的……不关我的事……放过我吧……”她似乎精神已经不太正常了。就在这时,窗外传来了由远及近的警笛声和救护车的声音。陆止安排的人到了。林自遥知道,从周曼这里恐怕问不出更多了。她看着地上奄奄一息的林婉清,心情复杂。这个前世间接害死她的“妹妹”,此刻却成了可能揭开真相的关键。救护人员迅速将林婉清抬上担架,送往医院抢救。警察也开始现场勘查,并带走了精神恍惚的周曼。陆止也赶到了现场,他快步走到林自遥身边,看着她苍白的脸色和沾染了灰尘的衣袖,眉头紧锁:“你没事吧?”“我没事。”林自遥摇了摇头,目光却一直追随着远去的救护车,“林婉清可能知道关键。必须保住她的命!”“我已经安排了最好的医疗团队在医院待命。”陆止沉声道,“警方这边我也打了招呼,会封锁消息,并重点调查周曼。”林自遥点了点头,疲惫地揉了揉太阳穴。短短半天,信息量爆炸,情绪大起大落,让她感到一阵虚脱。“我们先回去。”陆止揽住她的肩膀,半扶半抱地将她带离了这个令人窒息的地方。回到西山别墅,张姨早已准备好安神的热汤。林自遥勉强喝了几口,却毫无胃口。她坐在书房里,看着窗外沉沉的夜色,脑海中不断回响着林婉清的尖叫、周曼的疯语,还有母亲笔记本上那些触目惊心的词语。,!真相仿佛被笼罩在一团巨大的、充满血腥味的迷雾中,而她们,正在一点点接近迷雾的中心,也意味着,离致命的危险越来越近。她需要帮手。不仅仅是陆止,不仅仅是商业上的伙伴。她需要一个能够完全信任、有能力处理这些阴暗面事务的“自己人”。她拿起手机,翻找着通讯录。前世,她并非全无根基。有一个女孩,和她曾是大学室友,家境普通,但性格泼辣仗义,头脑灵活,因为看不惯林婉清的做派,曾多次为她出头,后来被她牵连,也被林家打压,过得并不如意。她们后来断了联系,但那份情谊,林自遥一直记得。她叫,苏蔓。和母亲同姓,让她更多了一份莫名的好感。林自遥找到那个尘封的号码,犹豫了一下,还是拨了过去。电话响了好几声才被接起,那边传来一个带着戒备和疲惫的女声:“喂?哪位?”“苏蔓,是我,林自遥。”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随即爆发出一个难以置信的、拔高的声音:“自遥?!卧槽!真的是你?!你……你没事吧?我听说林家……”“我没事。”林自遥打断她,语气带着一丝久违的暖意,“不仅没事,还活蹦乱跳,正准备干票大的。”苏蔓那边又安静了一下,似乎在消化这个信息,然后语气变得兴奋和八卦起来:“我靠!我就知道!你肯定不是池中之物!林家那些烂事我都听说了,干得漂亮!你现在可是传奇人物了!找我有事?尽管说!只要不是借钱,姐们儿刀山火海……”她的性格还是这么风风火火,咋咋呼呼,却让林自遥冰冷的心感受到了一丝真实的温度。“不找你借钱,”林自遥的唇角不自觉地弯了弯,“找你……跟我干。”“跟你干?”苏蔓一愣,“干啥?开公司?搞投资?我可不懂你们那些高大上的玩意儿……”“不需要你懂那些。”林自遥的语气变得认真起来,“我需要一个绝对信得过的‘自己人’,帮我处理一些……不太方便摆在明面上的事情。比如,信息核查、特殊渠道联络、甚至……可能涉及一些灰色地带的调查。”她顿了顿,补充道:“工作内容可能有点刺激,有点危险,但……”她故意拖长了语调,用苏蔓当年最常挂在嘴边的玩笑口吻说道:“五险一金管够。”“年底分红,保证让你数钱数到手抽筋。”“干不干?”电话那头,陷入了长久的沉默。久到林自遥以为信号断了,或者苏蔓被吓到了。就在她准备开口再说点什么的时候,苏蔓的声音传了过来,没有了之前的嬉笑,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郑重和……一丝压抑的激动:“自遥,你知道的,我家境一般,没啥背景,之前的工作也普普通通……”“但是,”她深吸了一口气,声音斩钉截铁:“我信你!”“从大学里你偷偷把奖学金分给我一半那次,我就知道,你林自遥,值得跟!”“什么五险一金,什么分红,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拿我当自己人!”“这活儿,我干了!”“刀山火海,陪你!”林自遥握着手机,眼眶微微发热。在经历了至亲的背叛、养父母的算计、仇人的追杀之后,这毫无保留的信任和承诺,显得如此珍贵。“好。”她压下喉头的哽咽,声音恢复了平时的冷静,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和,“明天上午九点,西山8号别墅,带上你的行李。”“明白!老板!”苏蔓响亮地应道,语气里充满了跃跃欲试。挂了电话,林自遥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有了苏蔓的加入,她在暗处的力量,总算有了一个可靠的支点。她走到保险柜前,再次拿出母亲那本陈旧笔记本的影印件(原件已妥善保存)。抚摸着上面娟秀而熟悉的字迹,她的眼神重新变得坚定而锐利。母亲,苏蔓……冥冥之中,似乎自有天意。她拿起笔,在笔记本空白的扉页上,用力写下了两个字——“清算”。这一次,她要清算的,不仅仅是今世的仇,还有……母亲的血债!而就在这时,书房的固定电话,再次响了起来。这部电话,刚刚被她屏蔽了顾辰的号码。她走过去,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一个完全陌生的、但归属地显示为海外的号码。她的心,猛地提了起来。会是谁?“先生”?还是……其他隐藏在暗处的敌人?她伸出手,悬在听筒上方,指尖微微有些颤抖。接,还是不接?:()太子妃的金融杠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