琐窗寒(第3页)
……
几日后。
童府。
“这帮蠢驴,是一点没把我的话放在眼里!”童章一拳捶到书案上。
“现在外面都在传……您纵容底下官员闱中植党,是想颠覆朝廷纲纪,把春闱考场,变成结党营私的温床,好让整个官场都充斥着大人的爪牙,进而操控朝局,让天下都成为大人谋取私利的囊中之物……”童章手下的声音越来越弱。
闻言,童章靠着椅背,叹了长长一口气,“呵,大昭开国至今,科举腐败早是家常便饭,谁人不是睁只眼闭只眼,包括陛下。”说到这,童章突然睁开眼睛,认真道,“现在不是理会这些传言的时候,如今朝堂我势弱,必须尽快拉拢新的人。”
“大人,李为梓死了……”
李为梓死不死童章都不关心,因为这跟他并没有直接的关系,可是手下却将此事告知了他,童章有种不详的预感,“怎么死的?”
“中毒……”
童章手下的眼神中有试探。
“你这样看着我做甚?!”童章又愤怒又疑惑。
“李为梓死前留下一封血书,可他身上并无任何外伤,他……是用嘴里吐出的血写得……”
“他不是自杀?”
“嗯。”童章手写面色难看。
“血书的内容是什么?”
“李为梓说……是大人你指使他买通太监对皇后娘娘下杀手。现在汴京城里都在传,大人东窗事发,便又对李为梓痛下杀手。”
童章的手下还在打量着他。
童章在书案上的手紧握成拳,“你这样看着我做甚,我唯一信任的人就是你,我有没有吩咐你下毒你不知道吗?”
闻言,手下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小的知罪,誓死跟随大人。”
“好了!没人会死,先别慌,大理寺的人不是吃白饭的,找不到证据,流言蜚语就只是流言蜚语,大不了被外派。”童章强装镇定。
与此同时,江沿收到单清送来的一封信,是李为梓的绝笔。
……
连着几日上朝,赵青都没单独留下童章谈话,童章也不敢擅自解释,恐画蛇添足,但又不知陛下此举是否出于信任。
不知为何,汴京突然牵扯出对闵塘的诸多猜想,还有人点明童章曾于闵塘坐任,恐与此事有关。
闻言,真有些中立的台谏派人前去针对调查。
是夜,此事传到童章耳里……
“岂有此理!”童章一拍书案,“掉进连环局里了!”
手下在一旁害怕地站着。
童章突然看过来,“总要有人陪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