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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进院子，无关便看到江沿在厨房忙碌。

才想上前，便发现一边江沿的房门打开着，被风卷起的宣纸散落一地。

没有犹豫，她想进去帮他捡起。

地上的都是干净的宣纸，没人在上面留下痕迹。

无关一张张捡起，垒好，走向他的书案前。

她微微一愣，脚步顿住。

书案的一角，有个镇尺压着一堆被写过的宣纸。

那是江沿的字……

无关走过去，把干净的宣纸放在一旁，用镇尺压好，然后轻轻地拿过另一个镇尺下压着的写着字的宣纸。

字的内容已经进不到她的心里了。

无关练过字，因为嬷嬷觉得这是杨家小姐应该学的，所以给她找过几本拓本，虽然少，但是她是见识过的。

有笔势雄健，力透纸背的。

有风骨天成，气韵生动的。

也有结构严谨，疏密有致的。

他的字好像能用其中一种概括，又好像不能……

这些都不是江沿的字……

不是他的字有多特别，每个人都能写出有自己味道的字，只是这是她第一次看见江沿的字。

无关伸手欲摸，将碰却又收回。

这是属于江沿的一角。

让无关心动不已。

风又吹起。

将几章写过的宣纸扬起，无关看到了底下的字。

也是江沿的，只不过这次她看清了内容。

‘生如转蓬无地落，心似空山不见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