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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次晕倒(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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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次晕倒

耳边传来夏贵妃略显慌乱的声音:“皇上……您怎么来了。”

“朕回寝宫,还需要和夏贵妃报备吗?”阴冷的声音似乎从地府间传来,让人顿生寒意。这深沉又磁性的嗓音,不正是昨夜那人……

季云桐很想抬起眼睛看一看,只瞧见了他玄色的衣摆,还未往上看个究竟,便眼前一黑,昏过去了。

真丢人啊,才穿过来,都已经昏过去两次了。季云桐趴在**,一只玉臂伸出账外,放在一方莹润的玉枕上。丝丝清凉沁入肌肤,令人心安。

太医捻着胡须探了半日,方震惊道:“皇上,昭媛娘娘的脉象,分明是中毒的迹象啊!”

“中毒?”慕容玦眉峰隐现:“季昭媛深居皇宫,今日不过是挨了板子身子虚弱,怎会中毒?伯太医,你曾伴圣驾多年,说话,可不要不知轻重!”

“老臣不敢!皇上,昭媛娘娘确实是中毒之相,且是剧毒。瞧这中毒的深浅,怕是昨日就种下了。”

殿内陷入寂静,良久,慕容玦才道:“那她的伤势,如何?”

“皮外伤还不打紧,卧床月余,便可如常人行走。只是依微臣方才所探,昭媛娘娘所中的断肠草之毒,非一日可肃清。必得用解毒之药慢慢调理,才可清除体内的毒素。皇上,容微臣多说一句。断肠草乃是剧毒,服药之人两个时辰内便会七窍流血而亡。娘娘中了断肠草毒,又经历了一场酷刑,脉象还能乱中有序,算得上是骨骼清奇了……”

慕容玦隔着云绡帐,看着衾被下勾勒的那副胴体,眸子忽然沉了下来:“医她!”

“是。”

季云桐醒来时,天色已黑,慕容玦正冷眼瞧着跪在地上的几人,“说!谁下的毒。”

夏贵妃身子狠狠颤了一下,额上的细汗频频渗出“皇上,这毒不是臣妾下的,臣妾纵使有万千胆子也不敢毒死您的枕边人……”

想到“枕边人”夏贵妃心里就恨得牙痒痒!

谁能想到一个不谙世事的贱婢女还能爬到皇上的**,更离奇的是,仅一夜就被立为昭媛。

“这毒,确实不是她下的。”季云桐裹了裹身上的衣袍,缓缓走过来说道。

夏贵妃一愣,她可不曾想过这贱人能帮她说话,但既如此,那便顺势下坡,“皇上,您看昭媛都这么说了……这毒确实不是我下的……”

季云桐抬眼瞥了她一眼,冷哼一声,“毒不是你下的,可人,是你打的。”

身上的剧痛,她到现在还一直忍着。她可不是一个大度的人,既有人要害她,自然也要还回去!

慕容玦抿了一口茶水,一双眸子饱含冰霜,“传旨,将夏贵妃降为昭容,不得求情!”

“皇上!皇上!”

慕容玦不想看这哭啼之状,甩了甩衣袖,只见上来两个侍卫,径自将夏贵妃抬了出去。

倒是一边的紫英哆嗦着身子,始终不敢抬头。

季云桐走到紫英面前,“你可有话要说?”

紫英早就下的四神无主,哪里还敢反驳,只得不停叩头,“求皇上饶命,求昭媛饶命!”

这会儿倒是有眼力劲儿了?见着皇上,什么白莲花绿茶婊的戏码都能上演,倘若皇上走了,指不定她在背后又如何对付自己。

季云桐一双眼里布满血丝,随即伸出右手紧紧捏住紫英下巴,“皇上,给她五十大板如何?”

然而紫英还没来得及求饶,便传来男人冷冽的声音,“拉下去!五十大板!”

原地只剩下季云桐和慕容玦两个人,方才凌厉的气势全然不见。

突然,慕容玦靠近季云桐,还没等面前人反应,一张冰冷的薄唇径自贴上那柔软的一抹,季云桐瞪大了眼睛,想要爆粗的话却被男人硬生生堵在了心里。她抬手拼尽全力想要推开眼前这男人,可慕容玦就像被人控制了一般像一头野兽不断侵略自己。

疼!

直到她眼眶里积聚了些许**,慕容玦这才放轻了动作,“别怕,外面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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