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她被吃干抹净了(第1页)
明明是她被吃干抹净了!
谷软香脸色一变。
迟添甜怎么知道的?!
“什么?你别瞎说啊!”见迟梁还在不远处,谷软香松了口气,宽慰道:“你胡说什么呢,你怎么可能有个哥。”
“真不知道假不知道啊?”迟添甜嗤笑:“不过也没什么,你一直知道我有个姐,现在看来我们也没讨到什么便宜去。”
这就是摆明了在嫌弃自己没用了,谷软香心底相当不是滋味,勉强道:“甜甜,有些事情需要从长计议,至少目前我们都在这里,这就足够了,不是吗?”
上次自己可是差点就被送进去了。
迟添甜低声笑了:“是,我知道。”
谷软香还没来得及松口气,迟添甜已经说下去了:“毕竟妈也就这点本事了。”
……什么话!
谷软香气不打一处来,见迟添甜风情万种地去社交了,一时间忘了生气,只觉得说不出的心酸。
她看向迟梁,指甲慢慢陷进肉里。
……
从宴会回来,迟初夏只觉得浑身上下筋骨都被松了一遍似的,说不出的疲倦。
她转头去看严陵之,小声道:“有点累。”
“Gray有仇家吗?”严陵之将迟初夏圈进怀里,一边低声问她。
“干嘛?嫌弃我啊。”迟初夏轻声地笑。
严陵之知道迟初夏在作怪,也没说什么,只是心底隐约有点担心。
Gray的身份在外,太多人知道这个名字背后的价值了,只怕有人会动不该动的心思。
似乎是猜出了严陵之的心思,迟初夏笑道:“估计不会有人想抢我的,毕竟我很能吃,他们养不起。”
而且打不过。
迟初夏在心底说道。
严陵之摸了摸迟初夏软趴趴的头发,问道:“今天知黎找你麻烦了?”
迟初夏一怔:“你怎么知道的?”
“她后来和我说了。”严陵之叹了口气:“说了有事要喊我,怎么不知道喊?”
迟初夏抬眼看向严陵之,半晌方才撑不住笑了:“一个小姑娘,算什么找我麻烦?这也要找你告状吗?严先生,你讲讲道理。”
她叫他严先生的时候声调软软的,拖着长音像极了在撒娇。
严陵之的心思**了**,垂下眸去,掩住了眼底的情绪:“不能让你受了委屈。”
“不算委屈。”迟初夏笑了,没心没肺道:“而且知黎还挺护着你,特别怕我不喜欢你,怕我们感情不对等,别说,我听着挺高兴的。毕竟之前我一直觉得,你和严家人隔得太远了。”
就像是真心实意关心他的人,只有一个严铧山似的。
严陵之怔了怔,这才后知后觉自己是被小女人心疼了。
他唇角微微弯起,含笑道:“心疼我?”
“不能总是你护着我,我也得护着你啊。”迟初夏认真地说着。
严陵之心情复杂,只恨不能直接回到家去。
迟初夏是被严陵之抱进家门的,一路上迟初夏困得迷迷糊糊,却也能隐约感受到严陵之愈发“猖獗”的兴致。
都是成年人了,她环着严陵之的脖子,忍不住也有点心猿意马起来。
严陵之抱着迟初夏上了楼,关上卧室门,他直接将小女人放进了浴缸里。
迟初夏一伸手,直接拉着严陵之的领结往下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