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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御状(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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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御状

萧北夜像被火石烫了一下,快速丢开她的手。

可掌心残留的温热柔软的触感莫名让他心头一漾,萧北夜皱眉,把乱七八糟的感觉狠扔出脑海,他不自在别过头,冷声解释道:“方才情况紧急,本王没想那么多。”

沈曦月小幅度点点头,眼神略微飘忽,不知在想什么,萧北夜见状奇异地涌起一阵无名烦躁,他黑着脸静默无声,转身去收拾残局。

徐钦差既然已经认罪,平西王直接将其移交给大理寺,里面都是自己人,他先押着不判,等彻查岭南贪污一案一同面圣惩戒,至于刘名,萧北夜没法子从死人嘴里套消息,遂干净利落给了些银两让刘叔好生埋葬了。

其余灾民知晓是当朝四皇子吞了赈灾银两还栽赃嫁祸,他们义愤填膺要告御状,回神的沈曦月心生一计,“不如秋猎之时,你们守在围场之前,在皇上面前讨个说法。”

乡里乡亲的百姓当然乐得答应。

萧北夜和南宫徽思忖片刻,皆觉可行,届时问四皇子罪的便是民意,平西王只需顺水推舟大义灭亲就能了解此事,巧妙免去他们朝四皇子泼脏水的嫌疑。

反正阐述岭南旱情饥荒隐情的密函早递了上去,皇帝见到流民也应该不会太过受惊。

于是,围场告御状这件事就当即拍板子定下了。

远在几公里之外的四皇子府上,萧玉寒心神不宁,他一把冷脸丢开账本,沉声问侍从,“裴亦呢?”

“裴亦大人好像还未回府。”侍从战战兢兢回答,头低得快埋进胸里。

“反了天了!”萧玉寒勃然大怒,一把狠狠掷出名贵的砚台,“他还想不想当本皇子的门客了!”

侍从冷汗涔涔,受惊鹌鹑一般往后缩了一步,瞅着殿下和裕妃娘娘几分像的动作,心惊胆战。

暗自恼怒的萧玉寒虽气闷,又不舍得把裴亦赶出去,毕竟此人精通极准的占卜之术,这些日子他靠着裴亦可没少在朝堂上占便宜。

他咬牙切齿又无可奈何,扭头问,“那让你给沈曦月送的信,送了吗?”

闻言,侍从心啪嗒提了起来,他为难地吞吞吐吐回禀:“平西王实在是铜墙铁壁,上次字条还是在夜宴请帖送进王府之前,从宫里宦官手中劫下来塞进去的……”

言外之意,这次的信还没找着机会。

“废物!”萧玉寒怒气更盛,抬手就将账本摔在侍从脸上,后者面上一痛,看清物什时弱弱松了一口气,还好不是锐利之物。

恰逢此时,书房的门慢悠悠从外面推开,一道漫不经心的瘦削身影走来。

裴亦阴柔俊逸的面上藏了一丝鄙夷,他双眸不带波澜,幽幽道:“殿下什么事这么大的火气?”

萧玉寒并不是全然信任裴亦,自然没有如实说,他理了理有些凌乱的衣袖,转移话题道:“你上次说,我无需亲自去镇南府请罪,是何意?”

裴亦哪看不透四皇子的小心思,他暗中嗤笑一声,面上不显,淡淡道:“当然是因为殿下和镇南王的亲结不成,便不必花费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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